嘿卧槽嘞个DJ的,又特么让任鹏启那大瘸子悄咪咪的给摆弄了我一道。
敢情他给大鼻子开出的两样病历证明其实是在向冀东民“暗送秋波”啊,但这家伙从始至终都没跟我漏过半嘴。
“冀局...”
“小虎啊,我们不是同事,你也不是我的下级,我们彼此间是公平且善意的,我希望咱们爷俩的关系可以处的更真诚更交心一点,至少要比你跟你谢叔叔之间强点吧?”
不等我说完话,冀东民再次话里带话的打断:“张飞和荀剩的事情我虽然不太清楚全貌,但县城拢共就那么点大,大概还是了解一些的,替你们惋惜的同时,我还是想教你些真正的为人之道,这很多时候啊,掏心掏肺真不如针锋相对,社会是所大学,但在这座大学里又不存在真正的师徒,你今天可以跟他谢教授学习,明天也可以跟着我冀老师求知,不会也不该受到任何人的非议。”
“嗯..”
我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茬,干脆默默的哼了一声。
“笑话你的全是不如你的,比你强的没心思也没时间去推敲你。”
冀东民再次道:“还是那句话,吃好喝好,然后回家呼呼大觉,是你们这群年轻人们今天的首要任务!”
“那..那就给您添麻烦了,谢谢冀...冀叔。”
深呼吸两下,我心底虽然做出了决定,但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说话的时候免不了打磕巴。
“老师和学生之间不存在客套,叔叔和侄子之间也没有生分!”
冀东民“哈哈”一笑,随后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县城最大最豪的“汇恒酒店”。
我带着我们“虎邦”的兄弟姐妹们以及彭小南和他那群小马扎浩浩荡荡的走到大厅,着实把几个迎宾姑娘给吓坏了。
不过在听到报出“冀东民”的名号后,马上有个带班小姐热情满满的招呼我们上二楼。
踩在软糯地毯的长廊缓步往上走,两侧是一间间独立包厢,装潢雅致私密性也非常不错。
这地方我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包括最早时候结识郭品就是搁这儿,澎湃确实依旧澎湃,但算不上有多新鲜,所以并没有东张西望,反倒是彭小南和他的那群小老弟似乎挺好奇,一个个边走边打量。
“小姐,麻烦问下,哪间是冀局帮我们订好的包厢?”
刘晨晖多嘴问了一句。
“都是,您几位目之所及的包厢全部都是!”
迎宾姑娘甜甜一笑:“领导一早就交代过了,今天二楼所有包厢都预留下来专供诸位使用,如果不够的话,我们可以马上调配大厅空余席位,全程优先满足各位需求。”
“豁..”
我边上的何嘉炜和相柳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真牛逼啊,直接包下来所有单间,这个虎哥也太有实力了吧。”
“可不,看看人家这大哥当的...”
而跟在队伍后面的彭小南一众小马仔立时间开始交头接耳。
“兄弟们自己挑屋挑酒友哈,我就不管大家了。”
我顺势转身朝他们张罗几句。
其实我们“自己人”并不算太多,张飞、狗剩、任鹏启、相柳、何嘉炜、刘晨晖、凌燃、项宇再加上我,连同晴晴她们几个女孩子也就十来个人,随便一间大包足够。
半路上的时候我还犯愁,彭小南带来二三十号小兄弟该咋整,现在难处一下子迎刃而解。
不得不说,冀东民办事真是那个!
年轻人们顿时一哄而散,各自挑选包厢,我带我们自己人走进一间视野最好的包厢。
推开门,宽敞的圆桌规整摆在屋子正中,桌边配套真皮座椅瞅着就非常气派,桌面上早早摆盘好了几样精致冷菜,最显眼的是桌心竟然摆着两瓶印有“仙女飞天”的茅子。
“劳驾问一下,是不是每一间包厢,都是这种档次安排?”
趁着迎宾还没走,我赶紧指了指那两瓶白酒询问。
迎宾轻轻点头:“是的贵宾,所有预留包厢统一配置同款酒水冷盘。”
“麻烦了。”
我客套的寒暄一声。
“贵宾,领导的指示是各位可以在我们酒店的内部套餐里二选一,一是顶配三千八百八十八的尊享席宴,二是八百八十八的普通宴请家庭套,再要么各位也可以单点。”
紧接着对方又看向我问道。
“走888的套餐吧。”
我毫不犹豫的回应。
冀东民已经把脸给虎邦撑足了,但咱不能蹬鼻子上脸,兴许对他而言,3888和888并没有多大差别,也可能都不是他自掏腰包买单。
“好的,我这就去后厨传达,诸位慢用。”
迎宾小姐躬身退出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不知道啥时候混进我们自己人队伍当中的彭小南立马自来熟的拉开座椅一屁股坐下,脖颈那根大粗链子跟着来回晃动,他环顾一圈奢华包厢内饰,再盯着桌上两瓶飞天茅台打量片刻,:“虎哥啊,实话实说汇恒酒店的饭菜那就那样,比一般小馆子稍微强点,但要是跟市里面的金帝豪啊,阿里山啊搁一块就真差点意思了,不过咱这小地方也没啥太好吃的地方。”
“咱农村人,也没吃过见过啥呀,上哪有机会到市里看世界去,属实不太懂呐,回头要不南哥给安排安排?”
凌燃挑眉似笑非笑的怼了一句。
“那有啥不行的啊,无非就是花点钱的事儿,小问题!”
彭小南随手捏起根牙签咬在嘴边:“说的好像谁不是农村人似的,我也没多大本事,要不是全凭上面人带着,也跟你似的村逼一个,别自卑哈兄弟。”
“我尼玛...我嘿嘿你出生地的,你是搁哪句话品出来我自卑的了?”
凌燃一下子让噎了个哑巴亏。
“改天,改天有机会的哈,让虎哥把弟兄们和嫂子们全带上,我做东!”
似乎完全没看出来凌燃有点急眼,彭小南又端起桌上茶水自顾自的倒上半杯,咂摸两口后又道:“诶呀,咱这小地方就是跟市里比不了,茶水味儿都差上一大截,不用远比,就金帝豪的茶水全是安溪的普洱茶,那茶饼子个顶个的溜圆...”
“哥们,普洱茶难道不该是云南的嘛,我记得因为那地方叫普洱所以才叫的普洱茶。”
凌燃斜楞眼睛轻笑。
“哦?是吗?那可能我记混了哈,跟着上面人好茶喝太多了,记不住啊!”
彭小南脸不红气不喘的拍了拍大腿:“反正改天领你们喝点就不完了嘛。”
“南哥,我听狗剩跟我说,你临出号时候跟他提过整我兄弟的老凯是金彪的朋友?你也认识金彪啊?”
看出来这家伙喜欢吹牛逼,但不知道他吹的究竟有多大,我打算借着闲扯摸摸他的底细,递过去一支烟笑问。
“那必须认识啊!我搁新城区盛大车行门口薅车门的时候,就何勇开的那家店,让他揍过好几次呢。”
彭小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嗯?”
我微微皱了下眉梢,估计是看出来我表情变化,彭小南也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其实也不能算被他揍吧,咱们江湖儿女,互折互损!准确来说我俩算是正面交锋过几次,结果嘛...半斤八两,干好几次架,谁也没占上风,属于谁也不鸟的那种。”
说完,他还很刻意的挺了挺腰杆,抬手捋了把头顶大红帽子,再次强调:“虎哥应该明白,你我是一类人,咱们这号人不惹事也不怕事,那时候我还没上面人罩着都不带鸟他的,现在我俩要是再碰上,三七开吧!”
“咋地?金彪三分钟揍你七次啊?”
凌燃似笑非笑的吧唧嘴。
“说的这叫啥话,真以为我小南靠嘴混江湖啊,要是今天碰上,我能给他吓哭,而且还是哭出声的那种!”
彭小南瞪眼撑着桌面蹦了起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现场给他打电话,看我弄不弄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