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总裁,夫人她想去父留子 > 第496章 前亭镇
“没几次,出去一趟太麻烦了,试药需要定时监测身体,也不能乱跑。”

一阵干呕让她整个脸都皱作一团。

陆北淮立刻拧开柠檬水,“喝一口。”

她就着瓶盖抿了一口,重新趴回他怀里,视线落在他高级定制的白衬衫上,她伸手轻轻抠着衬衣上的扣子,笑着问:“我以前不是娇惯的小公主吗?怎么会跋山涉水出现在这里?”

他低头,吻在她发间,“我也想知道,我会查清楚的。”

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他低声哄着:“睡一会。”

王翠花睡不着,晕车实在难受,可脸贴着陆北淮的衬衫,衬衫下是温热的体温,鼻息间也都是他的气息,这都让她觉得这段路也没那么难熬。

半小时后,车子到达前亭镇。

陆北淮走下车,仔细观察四周。

镇子比他想象得要更小,三面环山,只有一条主街道,从头到尾走完应该用不了十五分钟,街两边是各种店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走过的人都用探究的视线看着他。

王翠花从车上下来,“终于到了啊!”

他回身,关心地问:“醒了,还很难受吗?”

“只要不在车里,难受一会就消失了,走,接下来的路不用坐车,我带你回我家!”

她拉过他的手就往主街道走去。

因为是周内的大白天,路上闲人不多,但也会有几个认识王翠花的。

“翠花?你回来了?!”

看到路边有人震惊地喊她,她笑着招手打招呼,“对,我回来了,海娜,你好像胖了,少吃点!”

“去你的,你……”海娜视线落到她身边的陆北淮上,变得古怪。

“我先走了,拜拜!”

走了没几步,又遇到一个认识的人,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王翠花,你没被拐卖啊,大家都说你老公不在家,你太寂寞了,被男人拐到国外噶肾去了。”

“滚,你才要小心,少上网,网上好多骗子专门骗你这种年轻小男孩,骗你出去,然后噶你五脏六腑!”

“你女包公!”

“矮子!”

两人就隔着马路,互喷。

男孩突然看向陆北淮,“他是谁啊?你红杏出墙钓的凯子?女包公回来了,她还带了个很有钱的凯子!”

男孩就这么边跑边喊。

“崔小强?!”

王翠花气得要上去抓人,被陆北淮拉住,“不必管这些人的看法。”

她身体突然一僵,完蛋,她在陆北淮面前暴露本性了。

陆北淮见她突然低下头不说话,关心问:“怎么了?”

“你……会不会幻灭,这才是王翠花的本性,跟泼妇一样大街上跟小孩吵架,不是那个坐在书房能写很厉害书的安颂伊,我们一个是湖上漂亮的天鹅,一个是走地鸡。”

陆北淮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脚走往前走。

王翠花一愣,忙拉住他,“你干嘛?”

“我去揍他!”

说着还卷了一下袖子,她赶紧拉住他胳膊,“你……”

陆北淮看着她,“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又有身份,又有钱,还帅得一塌糊涂。”

陆北淮按住她后背,把她按向自己,“你错了,你面前的陆北淮,是顶着贵公子身份的怪物,他被人关过笼子,跟狗抢过食物,为达目的杀过人。”

她惊得瞳孔放大。

“为什么不希望你想起过去,因为我卑鄙地不想让你想起我不好的地方,我怕看到你失望的眼神,怕被你推开,你是走地鸡,我是野狗。”

“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我,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害怕才不告诉我,你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他抵着她额头,无奈低笑,“怕啊,怕你想起一切就不要我了。”

“不会!我不会因为身份问题不要你。”

他抬眸,对上她深情的目光,“再次找到你,我就下定决心了,安颂伊,这辈子,我们死也得死在一起。”

她心口一紧,望着对方眼里的深情慢慢变成捕猎一般的锐利,突然笑了,“那就看你本事了,如果我确实是安颂伊,以后试试殉情,也不是不行。”

陆北淮盯着她,眼眶泛起红意,视线落在她唇上,刚要凑近,就被推开了。

“你想干嘛?注意场合,这里可不是大城市!”

他看着她,笑起来。

她拉着他走向一条小路,“走了,回家!”

两人走了好一会,最后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单元楼前。

“到了。”

陆北淮抬头看眼前的楼。

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房子,外墙刷的涂料已经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水泥,楼道口堆满杂物。

她笑着抬手介绍,“我住四楼。”

上到四楼,她从电表箱的夹层掏出一把钥匙,然后朝他眨眼,“我老忘拿钥匙,就在这藏一把。”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上世纪的单位住房,采光很好,但全屋很旧。

她转身看着陆北淮,摊开双手,“抛开乱七八糟的不说,这就是我这两年的家。”

陆北淮踏进门,客厅很小,全屋木质,一张老式布艺沙发,一台旧电视,牡丹纹样的茶几上放着一只卡通陶瓷杯,沙发上还放着一个材质很差的动漫抱枕。

这两个东西大概是唯一能跟年轻人扯上关系的东西了。

想到那个被他和她家人捧在手心,不舍得她有一点损伤的安颂伊,在过去两年,就窝在这个旧楼里,衣食住行都要她自己收拾,陆北淮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似的,呼吸都带着窒闷坠痛。

目光落在厨房,他抬脚走近。

灶台擦得很干净,有一只碎了玻璃盖的锅盖靠在墙边,水池边放着洗洁精和一块用得很薄的海绵擦。

王翠花走到他身后,探出脑袋,笑着介绍:“看到那个没玻璃层的盖子了吗?两年前我第一次做饭,它炸了,蹦出来的玻璃把我手都划破了。”

他立刻转身抬起她的手,“伤在哪里?”

她抽回左手,把右手放到他手掌心,指着自己食指第三个关节,“别看现在伤口没了,当时玻璃都插进去了,血都快流成一条线了,但我硬是没慌,走到了医院。”

陆北淮震惊:“走到医院?”

“对啊,镇医院距离我也就两公里。”

“也就……”

他心疼地抚摸过伤口的位置,“不是说到处都是你的‘熟人’吗?就没人照顾一下你?”

她笑容微敛,指腹在陆北淮掌心轻轻勾划,“那时候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被父母丢了还能长大,试药出副作用了还能活着,是坚强的悲情角色,哪里敢想有人会照顾我?”

她抬起头看他,“要是那时候能遇到你就好了,我就能跟你哭,你一定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