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作为后宫之中唯一的公主,自然备受瞩目与呵护。而弘历更是将其视为掌心的瑰宝,对她疼爱有加。自登基之后,他迅速赐予璟瑟“固伦和敬公主”的封号,并给予她无尽的宠溺与关爱。
相较于前世的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如今的璟瑟虽仍有几分张扬,但更多的却是开朗活泼之态。
三个孩子中,琅嬅内心深处觉得对璟瑟最为亏欠,每次看到她总是忍不住多偏疼一些,就连犯错,也不忍心过分责备。久而久之,便逐渐养成了她些许骄纵的个性。
然而,身为大清最为尊崇的公主,无论怎样教养,也难以培养出谨小慎微的性情。毕竟,高贵的身份与地位注定了她不会轻易屈服于他人,亦无需太过拘谨小心。
永琏依旧聪慧懂事,小小年纪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读书天赋。不过,与前世不同的是,这一世的永琏并未遭受那令他痛苦不堪的喘症折磨。他的身体健康强壮,有了更多的生机。
早在王府永琏未出生的时候,琅嬅就已经私下寻找名医大夫,研究喘症的治疗方法。她不想让儿子再次经历前世那种痛苦和折磨。
这一次她小心呵护着自己的身体,怀孕的时候不敢有丝毫疏忽。回想前世怀孕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整日整夜被忧虑所笼罩,寝食难安。她担忧妃嫔争宠,担心家族,担心皇帝对她不够满意,种种的因素,让她无法安心养胎。
使得永琏还未出生便在胎里受到了损伤。降生后,身体状况一直比其他孩子要虚弱一些,以至于后来被人……
这一次,她没有再重蹈覆辙。弃我去者不可留,乱我心者当斩除。
这个过程中,她逐渐学会了放下过去的烦恼和忧虑,珍惜当下的幸福时光。而这一次,她将倾尽全力给予孩子们最好的关爱与陪伴。
看着现在的永琏身体健康,甚至比普通的孩子还要强壮,无病无灾的长大,琅嬅心里格外的满足。
或许正是因为前生的孱弱,永琏小小年纪就对骑马射箭表现出了异常的兴趣,他仿佛通过这些活动,来弥补前世不能做到的事情。
弘历现在有了好几个儿子,但是对永琏最为疼爱。
永琏刚到五岁就被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有时候甚至还在养心殿抱着他一起批阅奏折。
永琏真的是一个极有天分的孩子。
不管是读书,还是骑射都表现出来优异的天赋,这让弘历对这个儿子更加骄傲,常常夸奖永琏有太祖之风。
“永琏,你年纪还小,在课业上可以适当放松一些。”
琅嬅很心疼他。
算起来今年还不到七岁,但是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将来要承担什么。
闲暇无事,就在让人在小厨房准备一些新奇的吃食给他送去。
过去,永琏的身体一直是悬在琅嬅头上的利剑,如今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当初研究出来治疗的方法却也不能就这么弃之不用。
琅嬅思虑过后,宣召太医陈良入宫。
“给皇后娘娘请安!”陈良毕恭毕敬地行礼。
琅嬅点头,“陈太医免礼,今日召你前来,是为了之前嘱托你的那件事,不知道如今进度如何了?”
“启禀娘娘,如今住在山庄里面所有身患喘症的人都已经治愈,现在全由素练姑娘带着人细心照看,素练姑娘已经打算过些时日就送他们去往边城。”
“不错,你和素练办事我很放心。”
素练的确是个忠心的人,只是太过于擅作主张,如今送去山庄,这一点反而显得她格外细心周到了。
“对了,这件事可有走漏风声?”
“娘娘放心,这些病人全都是从外地挑选出来的重病的贫苦百姓,他们蒙着眼睛进去,期间一直待在独立的房间由专人照看,之后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会蒙着眼睛出去。他们本就重病没有钱医治,有人免费给他们看病吃饭,都主动签下契约,如今身体康复即便以后远离家乡也是他们一场造化。”
“你们做的不错,这件事本宫不宜出面,你们为我奔波劳累,本宫对你们很是感激。”
京城郊外的庄子是琅嬅的嫁妆,虽然处在京郊,但地方偏僻占地又大,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而不让外人察觉。里面收揽了一些人,当初研究喘症这件事就是在庄子上完成。
陈良起身对琅嬅行礼,“娘娘谬赞了,微臣学医就是为了能有机会悬壶济世,普救世人。只可惜时运不济在太医院白白蹉跎时光,如今受娘娘恩惠才得以施展抱负,微臣知恩报德,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琅嬅笑了,“陈太医客气了,本宫要的也只是你治病救人的本事。你的命当然还是应该留在你手里。另外,现在治疗喘症的方法已经成熟,本宫希望你能将此法推行开来,造福百姓。只有一点,不许暴露本宫的存在!”
半个月后,弘历高兴的来到长春宫陪琅嬅用膳。
“皇上今天怎么看起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喜事吗?”
弘历笑道:“前几天有一位来自民间的大夫献方,声称能够根治喘症,太医陈良作宝,将其安置在太医署实验他的药方,今天太医来报,说根据药方医治的喘症病人已经大好。你说这是不是值得一件高兴的事!”
琅嬅笑着起身,行了一个郑重的礼仪,“皇上德福万民,才会能人主动进献良方,大清绵延福祉,臣妾恭喜皇上!”
弘历起身握住琅嬅的手,眼睛带着难掩的柔和,“知我者,琅嬅也。”
“皇祖父时期,民间暴乱不断,不得已使用重典加以威慑,如今百姓归心海内生平,再继续使用重典全是有些不合适了。”
琅嬅耐心地听着。
弘历做皇帝之初一直推行仁政,但是在登基13年之后治下风格突然大变,开始苛政甚至暴政,死了无数的官员和百姓。
琅嬅希望今生这种转变不要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