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忘江山 > 第4章 初战事雷帝怒发威
    桃园一宴,刘关张三人结义,张翼德醉酒酣战董战国,此事传开后涿郡人人乐道,就连张飞也对这个小少年赞许有加,几日后,张飞散尽家财招募五百乡勇,购得良马五十匹,又请上等匠人为三兄弟打造神兵三把:
    大爷刘备手使金银两把雌雄双股剑,此剑一长一短一轻一重,分可双手持之,合则可合二为一,斩毛断发削铁如泥,金银光烁烁令人胆寒!
    二爷关羽打一把青龙偃月刀,此刀重九十斤,又名冷艳锯,刀身雕刻一青龙吐刀威风凛凛霸气非常,此刀一动,冷森森夺人耳目,明晃晃令人胆寒,削铁如泥力斩千钧!
    三爷张飞所得是一杆钢矛,名唤丈八蛇矛,又名丈八点钢矛,杆长一丈矛长八寸,乃是镔铁所造,破千军,威震众敌,一点寒光先到,随后势若奔雷熊吞万物,所向无敌!
    桃园一斗后,张飞心心念念与自己大战的董桀,誓要与其再战一场,于是请工匠也为他打造一趁手兵器。
    因董桀枪法精湛势如猛虎,张飞给他打了杆一丈的钢枪,此枪通体好钢,明晃晃威凛凛,一枪穿心易如反掌,刺敌首级如探囊取物,因枪头有一咆哮的虎头,因此得有一小名为虎抢,而大名则是日后董桀威震天下的名号——虎头霸王枪!
    练兵休整几日后,刘备准备与关羽张飞一同带兵去天城抵抗张角所领的黄巾军,临走前,刘备找到了董桀。
    张飞家后的桃园中,花瓣纷舞清香四溢,粉白如雪轻飘如羽,姗姗来迟的董桀提着虎头枪小跑而来,而玄德早已等候多时了。
    “玄德叔!真的抱歉,战国来迟了,张叔非要给我打一套战甲,刚刚拉着我去给我量尺寸了!”
    董桀慢跑两步进了亭子,刘备轻笑道:“无碍。”
    眼看玄德叔愁眉不展,董桀很是疑惑:“您这是?”
    玄德摇头苦笑,又长舒一口气,轻笑道:“没想到这一天终会来到。”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烧焦的令牌递给董桀。“你看看这。”
    董桀接过令牌,那表面已经被烧的粗糙磨手,渗进木牌的血迹已经暗淡,虽然看样子已有些年头了,但依稀能看清楚上面刻着的字。
    “右,将军,闫,闫藐,什么令……玄德叔,这闫藐是?”
    玄德长叹道:“这闫藐,乃是闫傲之父。”
    董桀闻言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块历经沧桑的令牌。
    “右将军……那也就是说,百谋本是将军的儿子?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涿郡呢?”
    “唉,说来话长,十年前洛阳一场血宴死伤万余人,那时我只有十八,而闫傲也只有八岁,”刘备攥紧衣襟,语气缓浊:“百谋虽并非我血缘亲属,但我看待他如比亲生的亲人还亲,如果当年没有他,我可能早就命丧黄泉……”
    “自洛阳以后他就一直隐藏自己,喜怒不形于色,万事独藏于心底,哪怕自己伤痕累累也一声不吭,如果他有一个好的童年的话,现在的他绝对不会是如今这样……”
    “今天为你来不为别的,战国,你少年英雄值得托付,百谋,就交给你了!”说罢,刘备屈身欲行礼,董桀惊的赶忙来扶。
    “您这是干什么呀!我早就把百谋当做亲生兄弟一样看待,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冻死在雪地之中了,怎会负他?!”
    刘备闻言潸然泪下,笑叹道:“我了解他,此行一别,再相见时,就定是敌人了,汉室颓败我怎能不知,但身为汉人又怎能不思报效?你们少年英雄有自己的野心壮志,但却是与我们相逆,此一别,新旧,再难相融!”
    董桀闻言不语,只是扶起刘备后叩首跪拜,大声言道:“我一定会照看好百谋的!救命之恩决不相负!”迟疑数秒后,董桀缓缓开口道:“但!这天下,恕战国绝不让步!”
    言毕战国起身便走,只留下刘备一人落寞桃园,玄德轻抚桃枝,仰天长叹——
    “乱世将至啊!”
    ……
    晌午,刘备与关张整好辎重,率兵出发去解天城之围,临走前刘备与董桀相视无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因为张飞离去,董桀的战甲并未完成,只有胸甲的银虎吞天铠和一雪白披风完工,董桀见了也不挑,与新衣一齐穿戴整齐后,摇身一变成为一白袍小将。
    当日他就穿戴整齐提枪去见闫傲,张三爷走后,宅子交由管事的老伯全权打理,而闫傲也因为是刘备之侄的缘故可以自由出入张宅,所以这几天他和刘备董桀都是住在张家。
    待与管事问过好后,董桀兴冲冲地跑到闫傲的房间,却发现他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坐在榻上,好像已经等了许久的样子。
    董桀一愣,问道:“你这是,等我呢?”
    闫傲却叹道:“唉,明明当初是你左请右请,怎的快出发了就不来请请了?你差这一次么?”
    董桀脑子转的也快,瞬间脸色一变喜笑颜开,笑道:“我这不是来了么?刚刚去取张叔打的装备了,怎样,潇洒不?”董桀说着就开始摆起了各种姿势,闫傲轻笑,低头轻语。
    “倒也不错。”
    ……
    辞别了管事老伯后,董桀与闫傲收拾其了行装也准备出发,此行他们欲去洛阳,因为那里有百谋的一个老熟人,其资产雄厚,募千,万人军不在话下,此一行正是为了董桀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也顺便结交天下豪杰,壮大势力。
    临行前,闫傲先回了楼桑村的家一趟,其家中楼桑树下有一口石棺,挖出石棺打开后,里面藏着一把洛满尘土的兵器,一把通体漆黑的偃月刀——
    此刀长一丈三寸,此刀名为玄龙偃月刀,纯天陨打造,重一百八十斤,刀身宽大,刀柄腕粗,刀头所刻十八恶鬼,各个凶神恶煞,煞气滔天!
    董桀一见这兵器被吓了一跳,这根本不像是把能被使用的兵器,更像是给铸铁雕像所配的装饰物。
    “这是?”董桀问道。
    闫傲淡然道:“这是家父生前留下的遗物——玄龙偃月刀,我们闫家祖传天生神力,世代习武,只不过到我这改从文罢了,既然我这唯一的闫氏后代要重出江湖,那么这祖传的武器也得让它见见天日才行。”
    说罢,闫傲一手提起玄龙偃月如提孩童,立马使了个盘旋如龙,抬手挥刀如舞轻羽般自在,甚至一刀斩开劈柴的宽大木桩,又一斩对半劈开了厚重的磨盘。
    闫傲轻笑着掂量掂量手中兵器,笑道:“看来这玄龙依旧削铁如泥啊!”
    董桀站在一旁人都看傻了,刚才眼前的一幕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挥舞着与他尺寸完全不符的铁柱一样,恐怖如斯——
    “那,我们就出发?”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玄德一行,自离开涿郡后已有几日,他现在已经开始担心起了董桀他们,倒不是怕闫傲发生什么,而是这孩子虽与自己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但其内心却是宁负不误,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论使出何种手段都毫不在意,而战国那孩子又那么正直,真怕他们合不来……
    待行至一林中时,只听四周灌木窸窣,玄德立刻警戒起来,令兵士摆好阵势,自己与翼德云长位于阵的三侧待战。
    就在这时,只见玄德处杀出一彪人马,其兵卒皆穿黄衣头戴黄巾,为首三将个个横眉立目凶恶非常。
    玄德见了倒也不慌,而是拔剑骂道:“叛国逆贼!何不早降!”
    话音未落,为首一人闻言勃然大怒,扬鞭骂道:“哪里来的大耳贼如此嚣张!我乃黄巾军八大悍军将军之一兰鄂将军手下的劫掠大将,识相的留下兵器辎重我还可能放你们一命!如若不然,哼!”
    说罢,那人从背后抽出一五尺长刀,此刀刀宽背厚刃儿飞薄,明晃晃亮闪闪,令人胆寒。
    就在他抽刀还未摆好架势之时,只见张三爷横眉立目哇呀呀大喝一声,全力一投蛇矛飞出,钢矛撕风呼啸而过,直接将那为首的大将一矛穿心,甚至还连穿几名兵卒将他们死死钉在地上。
    没等众人反应,张飞是勃然大怒,叫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威胁我大哥?你要能挺过这一枪我还算你是个人物,如此能耐也敢出来劫道?”
    说罢,三爷拔出佩剑,剑指黄巾兵怒道:“识相的交出兵器辎重,不然把你们一样变成肉串子!”
    三爷说罢,其他两将面面相觑,不是我们劫你们吗?怎么你反客为主了?言不过三句,二将拍马便上,挺枪舞刀大喝道:“程远志,邓茂来也!敌将授首吧!”
    但邓茂话音未落,只见两道寒光闪过之间,邓茂早已身首异处,其身后玄德收起佩剑冷笑一声,程远志见折了邓茂,怒发冲冠拍马舞刀直奔刘备,却不想另一边杀来一红脸大汉,只见二爷双眼微眯,靠近时怒睁凤眼,大喝一声手起刀落直接将程远志拦腰斩为两截!
    一合不到三将魂归西天,黄巾贼兵见主将已死纷纷四散而逃,玄德随即乘胜追击,大获全胜,斩敌数百,投降者不计其数。
    今日初战阵斩三将,后人有诗赞之曰:
    英雄露颖在今朝,兄弟一合抖一招。初出便将威力展,日后天下扬名飘!
    几日后,玄德一军已到天城后山处,但在他们面前的,则是黄压压一片的大军压境,玄德不敢妄动,现在冲下山去必死无疑,暂且只能与众人在山上观察情况。
    万人前为首一玄色大将手中一杆八角大锤势如破竹,其万夫不当之勇在守军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无人能敌无人能挡,而冲杀不过三合后,军中鸣金收兵,随后只见万军从中站起一人——
    那人身高八尺,样貌伟岸不凡,头戴符道彩金盔,身披铭文天金甲,双肩太极八卦,胸口乾坤道行,背后两杆通天的大旗呼啦啦迎风飘摆,上写着四行大字: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此人正是张角,张公威!
    张角起身后,只见他举起双手掐诀念咒,说话间一男一女不知人魔鬼神的巨大阴影从天照下遮天蔽日,一时间天空乌云密布天雷滚滚,夹杂着凄厉惨叫的狂风一阵又一阵地撞击着天城的城门,似恶鬼索命般环绕天城,守军被这阵势吓得动弹不得无心再战,但等想撤回天城时却发现天城早已是大门紧闭,不敢再开。
    “雷公电母,听我号令,呼风唤雨,驱雷掣电!蒸!啊不,落!”
    只听张角一声大喝,万道炸雷从天而降,直劈城内建筑,一时间天城内惨叫连连,哀嚎声不绝于耳,悲惨凄厉。
    在整整劈完一千道雷后,城内早已燃起了熊熊大火,守军四散而逃,天城不攻自破,百姓暴死街头,城内惨绝人寰之哀嚎玄德在山上都听的一清二楚,但他对此却无能为力,此等神鬼之威岂是凡人所能抵挡?
    就连平日里最莽撞暴躁的三爷这次也沉默了,他虽是嫉恶如仇,但也不能看着哥哥们和手下的兵将们去白白送死,但见此惨状仍然痛心疾首,甚至恼的一拳锤断了一棵小树。
    玄德瘫跪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天城的惨状不禁流下两行悲泪,这简直不是凡人能驱使的力量,这张角到底是什么来头,大汉到底在和什么战斗?
    ……
    满目疮痍的天城在熊熊烈火的洗礼下如同废墟一般破败,而在火中缓步走出一彪人马,百十人抬起一黄布黄甲装饰的高抬大轿,轿上一人宽衣坦胸,手中电流窜动,而一旁的钟道南骑着高头大马随后赶到。
    看着眼前的废墟和一地碳烤的尸骸张角很是满意,这就是归顺朝廷的下场,但他不理解的是,黄巾要做的不应该是推翻朝廷么?为什么越打离朝廷越远呢?这张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
    与此同时,冀州张宝营中,张宝正在与手下将军们商量军政大事,这时只见营外进来一小卒,拱手言道:“将军,军师张虺有要事见您!”
    话音未落,只见张虺不顾士卒阻拦强行入营,神态慌张很是急迫:“张宝张台辂将军,快救救苍生吧,你哥哥他疯了,他正在天城大开杀戒呢,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