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59章 真乃神医
    收拾情绪返回大堂,张知白被一群郎中盯得有些发毛。
    不怪他们目光如炬,属实是等的辛苦。
    “接下来便要辛苦诸位了!”
    张知白进堂内便是一礼,也没有给他们推脱的机会。
    这一礼一揖到地,发自肺腑。
    如今淮州城疫病已不是秘密,城内多数郎中或闭而不出,或借故远游。
    能留下的郎中,当真怀有医济苍生的胸怀。
    “张大人,莫要说这客气话,救死扶伤本就为医者初心。
    我等皆为淮州人士,生在此长在此,断然不会置淮州于不顾。
    倒是张大人三番两次搭救淮州百姓,着实让我等拜服。”
    老郎中李旭珍许是年纪大了,说罢竟有些哽咽,惹得众人也跟着感伤起来。
    有感叹淮州城的多灾多难,也有感动千户大人的多金多爱。
    “李老言重了,小子也不过是搭把手而已。
    诸位也不要感伤,朝廷运送的药材会在今夜抵达淮州,陛下还从各地征调了百余位郎中,此刻正在路上。”
    此话一出,众人便是一喜。
    连日来的坐诊、出诊,不辛苦才怪。
    百余位郎中的到来虽然不能完全替代他们,但总算能将气喘匀了。
    堂内气氛不再压抑,李旭珍便直接将众人都期待的事情问出。
    “张千户,这疫病当真可以医治?”
    堂内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重新聚拢,发毛的感觉再次袭来。
    都是些什么人,眼神也不知道掩饰一下。一群老爷们直勾勾的,这毛病要改!
    转头看向郭平婉,一脸温暖的笑。
    “可以!前些时日尚不确定,昨夜又实践一番,当下已有九成把握。”
    “九成!”
    堂内有人惊叫出声
    也不怪他们如此惊讶,他们可是组团忙活了大半个月,如今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而张知白一个外行刚来才几天,便已有九成的把握治愈疫病。
    张知白这些时日当然也没有闲着,将病患分次、分人的进行诊治、推演。
    但九成把握,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
    “千户大人,该如何诊治?”
    年轻郎中们坐不住了,不顾礼规率先发问。
    张知白也没有生气,不急不缓的说了起来。
    “儿时多病,爹爹曾请一世外高人为我瞧病。
    诊疗间隙时常与我讲一些他的游历,这其中便有疫疾之事。
    ‘四海之外有一地,于夏患疫疾,患病之人上吐下泻,滴水不能入口,腹内疼痛不已。
    脉诊,六脉沉迟,内有阴寒,吐泻不能服药。’
    是不是与当下淮州疫疾病状极其相似?”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赞同。
    “此病之难点便在于病患即便强行服药,也会被立刻排出体外。
    若想医治,首要便是止泻停吐。”
    堂内的郎中们再次点头,只听这些便知张千户确实下过功夫。
    他们也有些止泻停吐的方子,初试也有效果,但之后病患还是会反复。
    “郭郎中,听闻你善针灸之术?”
    这一问很突然,郭平婉便有些局促。
    起身,故作平淡。
    “回大人话,祖父确曾传授针灸之术。”
    “那便是最好,我说一个法子,请郭郎中帮忙验证一二。”
    说着从一旁取过文房四宝,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首针尺泽穴。
    次针三里穴。
    三针中脘穴。”
    一十五字,歪歪扭扭。
    写罢递给郭平婉,后者只一眼便惊叹出声。
    呀——!
    “字,好丑!”
    错了,再来……
    啊——!
    “懂了……我懂了!”
    众人被惊呼声吸引,张知白写时他们从旁也看到了。
    不过寥寥数字,当真有着醍醐灌顶之效?
    他们好奇,便要上前。
    而此时的郭平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更没有去在意众人异样的眼光。
    她越想越心惊。
    自己好歹也是针灸世家,竟然没有想到此法。
    张千户之前可是个商人,听旁人说他之前患有癫狂症……
    他是如何做到这般精通医术?
    “首针尺泽穴。
    次针三里穴。
    三针中脘穴。
    张千户,真乃神医!”
    ‘神医?’
    刚还矜持的众人,全部来了一次大跨步。
    待看清纸张上写的内容,有惊呼出声的兴奋,也有不解其意的茫然。
    一些看过方子却不精针灸的郎中,小声询问相邻之人。
    “首针尺泽穴,放去毒血。
    次针三里穴,调和阴阳。
    三针中脘穴,泻止吐停。
    这三针下去,便可将疫病去除大半……”
    “三针?”
    只需三针便可缓解病情?”
    “对,只需三针。
    后面再配以药治,可不就是九成把握。
    想来张大人手中定另有药方。”
    听闻此话,张知白颔首作答。
    “不错,确实另有药方。”
    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十数种药材。
    “此方是昨夜我精简之后的,望诸位郎中指正一番。”
    老郎中李旭珍率先接过,其余众人踮脚探头围在他身边。
    “甘草、广藿香、苍术、白扁豆、大腹皮、茯苓、清半夏、油桂、炮姜、陈皮、桔梗、香附、白芷、川朴……”
    待众人看完方子,不解者居多。
    “张大人,此方可有名字,药效如何?”
    “此方名为藿香正气散!
    藿香辛温,理气和中,辟恶止呕;
    苏、芷、桔梗散寒利膈;
    厚朴、大腹,行水消满;
    半夏、橘皮,散逆除痰;
    甘、术、苓,益脾去湿。
    三针之后,再服三副藿香正气散,则正气通畅,疫疾自除。”
    说罢张知白转身回坐,端起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妙,妙啊!
    老夫行医数十载,未曾想竟在这迟暮之年遇此良方。
    张大人心思机敏、熟知医术,若不行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天资!”
    张知白起身,微微颔首。
    “李老谬赞,此方并非出自小子之手,而是侥幸得之。”
    张知白说罢,堂内飘过一波溢美之辞,显然没人相信他的‘谦虚’。
    “此方虽有良效,却涉及药材甚多,其中不乏一些稀缺药材……”
    众人皆点头,像茯苓之类在淮州城药铺便不多见。
    刚还喜气洋洋的众人,瞬间又没了好心情。
    有方无药,等于扯淡。
    “大家也不用过于担心,我还有两个土方,药材保管够。”
    见众人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张知白直接将大招放出。
    “什么!”
    这张千户究竟是何人,竟玩起了一病三治。
    再看看自己,还行医多载,怕是都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少顷,张知白便把另外的方子写了出来。
    “灶心土、广藿香、生木香、宣木瓜、陈橘皮、紫厚朴、白扁豆、活水芦根……”
    “张大人,这灶心土?”
    “李老明鉴,可用伏龙土烧制而成。”
    “用土治病?”
    张知白见众人皆有疑惑之色,便又解释道。
    “此方便是灶心土为主药。
    加之藿香、木香之芳香以解病患体内秽浊。
    木瓜,和胃舒筋,以杜转筋。
    陈皮,调畅气机。
    厚朴、扁豆,消暑去湿。
    芦根,致胃清和……”
    “这!”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在座的各位郎中,皆生出一个念头。
    ‘这些药材我都认识,我也知晓它们的药效,咋就没想到呢?’
    不过有一点却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方子中为何要有灶心土,且还是主药?
    “张大人,为何要用这灶心土为主药?”
    是不是必须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张知白很无奈,咋个解释?
    总不能告诉他们灶心土里有硅酸、氧化铝、三氧化二铁、氧化钠、氧化钾、氧化镁、氧化钙、磷酸钙……
    他们懂吗?
    然后再告诉他们一个土霉素,是不是就要彻底懵圈了。
    “这灶心土也是听高人提起过,此次纯属斗胆一试,疗效颇为不错。”
    众人见张知白不打算说破,便不再细问。
    再看另一个方子,众人差点就给跪了。
    宣纸上只有四字。
    “陈芥菜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