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27章 九九乘法口诀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二二得四……”
    张知白没有去酒楼,已经连续数日憋在家里背诵“九九乘法口诀”。
    如今酒楼已走向正轨,前些时日林苏将林账房请到了酒楼,剩下的琐事有无他都一样。
    与秦师‘一月之约’临近,张知白干脆将自己关在家里,来一个突击作业。
    “啊!”
    “这道题太难了,我不会!”
    屋内,传来一阵阵嚎叫……
    屋外,吴厚一脸不忍:“如今少爷癫狂痊愈,反而苦恼的事情多了起来。即便偶有笑脸,也只是强颜欢笑……”
    “吴厚,你若是再敢在窗外嘀嘀咕咕,扰了本少爷的思绪,我定会打断你第三条腿!”
    听闻此话,吴厚赶忙夹紧双腿,一脸无辜状走开。
    等离开窗户丈余,便又小声嘀咕:“他,不是真正的快乐……”
    ……
    古老的华夏文明,从不只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华夏算学一道,也曾向世人展现过它的光彩。
    如果将华夏古算学一道分而观之,大抵划可分四个时期。
    先秦的萌芽期。
    追溯到先秦时期,便有“隶首作数”、“结绳记事”、“刻木记事”等算学行为。
    后世更是出土带有“九九乘法表”的秦朝竹简,比之西方文明古国的希腊、古巴比伦都要早数百年,且简单易懂。
    大约十三世纪左右,阿拉伯人将华夏的“九九乘法表”传到欧洲。
    当时的欧洲学者直接惊掉下巴,要知道他们的乘法表复杂至极,可是有近千项的繁琐……
    汉唐基础期——
    本以为秦始皇一统天下,算学一道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可事与愿违,‘焚书坑儒’来了。
    直接让诸子林立,百家争鸣的算学偃旗息鼓,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停滞期。
    还好,强汉来了。
    推翻暴秦之后,社会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恢复和发展,算学及其他学科重新注入活力。
    先后有《九章算术》、《许商算术》、《杜忠算术》等算经的出现,为后世的算学盛世奠定了基础……
    唐宋的高潮期——
    经过盛唐的发展,算学在农业、手工业、商业、军事等等方面都得以很好的应用。
    比如火药、活字印刷术、指南针等发明的出现,皆离不开算学。
    宋朝元丰年间,刊刻了包括《九章算术》在内的十部算经,被公认为世界上首次出现的印刷本数学著作……
    到了元中后期,相继又出现了《丁巨算法》、贾亨《算法全能集》、何平子《详明算法》等改进乘除捷算法的著作。
    明清的衰落期——
    明朝时期,限制算学发展的根本便是八股取士。
    算学一科早已被考生、学者放置一旁,算经出现最多的地方便是茅厕。
    曾有一个笑话,明朝几位数学大家,竟然不懂增乘开方法。
    到了清末,便是‘呵呵’——
    时局动荡,经济衰败不堪,士大夫阶层对西学严重偏见。
    即便有志之士想要发展算学,也没有了条件……
    纵观四个时期的算学发展,可以看出一个共性,那便是朝廷的态度。
    大夏王朝如今的算学一道,跟明时期极其相似。
    算学人才有,但不多。
    上至国子监,下至地方私塾,算学一科几乎不见踪影。
    像秦九、贾正几位数学家皆是靠自学或归隐山林的君子所教,再往下便是这几位的学生,双手之数。
    大夏王朝也曾在国子监内设立国子、太学、四门、律学、书学、算学六个学馆,后来还专门让秦九等人编写了数部算经。
    奈何困扰算学发展的本质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算学一科在“八股取士”横行的大夏科举中压根没有一丝地位可言,也便没有几人去学、去研究。
    即便凭空杀出一个算学大才,成了国子监的算学博士,也只会给安排一个最低品级的芝麻官。
    学算学,在大夏根本没有仕途可言。
    ……
    秦九口中让算学“更上一层”,实则意思很简单。
    便是让算学在大夏王朝得到全面的推广。
    让更多人去认识、学习算学。
    只有如此,大夏王朝的算学一道才不至于出现数代断层,后继无人。
    按这个思路,张知白编写了《算学启蒙》。
    包含最为简单的符号简化、替换,比如将夏文数字‘壹’改为‘1’;
    其次数字的加减乘除、公式及基础的几何图形、还有一元一次方程……诸如此类会在《算学启蒙》后半部分体现。
    张知白认定《算学启蒙》能够让大夏王朝的算学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不是没有道理。
    之所以写启蒙篇,并非为了教会多少高深的算学知识。
    而是让大夏王朝的书生、孩童甚至普通老百姓对算学有一个基本的认知,以及最为基础的运算能力,从而形成一个简单的算学思维。
    一旦这个思维形成且是大范围内的,那么产生的效应会极为恐怖。
    《算学启蒙》的难度不会太高,且灵活性极大,皆在建立算学架构的基础性教育。
    ……
    ‘哎呀……脑壳疼……脑壳疼……’
    终于在一连十数天后,大作完成了。
    望着厚厚的已经不算小册的《算学启蒙》,张知白感慨不已。
    ‘体育老师姓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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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没有打算让秦师再跑一趟,便让吴厚将李岩寻来。
    “知白,老师曾说过要亲自前来,为何还要急于将它们送到京城?”
    “那个……没什么,就是怕他老人家着急。”
    看到李岩一脸‘我不信’的表情,张知白故作镇定,拔高声调:“再说了,秦师都已年近七十,难道还要他来回折腾,也不晓得你这个学生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老师……”
    李岩一听,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还是知白想得周到,愚兄惭愧。”
    ‘有啥好惭愧的,我也是怕所写册子令秦师失望,当然最怕那老头爬上樊楼顶。’
    张知白心里想着手却没闲着,从一旁的条桌取出两物。
    “此番有两物需要寄于老师,一物是这《算学启蒙》,共三册。另一物嘛……”
    张知白沉吟了片刻,终究没有说出。
    ‘《算学启蒙》?当初可是承诺老师册子能改变大夏算学现状,仅是启蒙阶段会不会太儿戏?’
    李岩在听到‘启蒙’二字时,已经对册子失去了大半信心。
    碍于情面便没有直说,索性翻开册子一探究竟……
    ‘1、2、3……’
    ‘这是?’
    翻开上册,也只是一些对大夏王朝算学符号的一些替换和统一。
    可当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直至到了中册……
    已经看出些端倪的李岩,呼吸开始急促。
    直至看完中册,他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
    “有此册,我大夏算学当兴!”
    吼完,小心翼翼地将中册放下,又取出下册细细翻阅起来。
    一刻钟过去了,李岩时而皱眉,时而大笑……
    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岩将册子又翻阅了一遍……
    一脸意犹未尽的李岩突然盯着张知白,后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难道有出错的地方?’
    “李……”
    张知白刚想出口替自己辩解两句,就看李岩一个起身,然后就是一揖到底。
    “知白,此一拜并非是我。
    而是替大夏学童而拜,替大夏读书人而拜,替大夏的老百姓而拜!”
    张知白赶忙向前将其扶起,心中担忧一扫而空。
    之后他也没有过多的客套,而是指向另一物说道:“这最后一物是一份书信,你要亲自交到老师的手里。旁人不得翻阅,你……也不行!”
    “时至今日,我也不确定该不该写这封书信……大夏或因此而掀起滔天巨浪。”
    ……
    深夜,临州城门大开。
    一人数骑,奔出。
    一封改变整个大夏王朝的密封书信,此刻正马不停蹄的向京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