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魂穿大夏:开局我吞了一条龙 > 第23章 深夜闷棍
    临州城樊楼。
    “师父,我已与隔壁几家店铺商议过,他们倒也同意卖楼,只是价格上比平时加了两、三成……”
    林苏看向张知白,甚是敬佩师父的魄力。
    如今樊楼的生意,已经不能用红火来形容。
    从酒楼开门的那一刻,直至深夜,座无虚席。
    南来北往、京城外夷的食客,皆都有。
    昨日她与师父再次登门二叔家,不但没有给二叔送卖酒楼的钱,反而从二叔手里借来不少。
    “只要不超过五成,都可以拿下。”
    如今的酒楼日进斗金,食客络绎不绝,扩建之事迫在眉睫。
    “嗯,记下了……”
    说完此话,林苏突然扭捏了起来:“师父……”
    “有事说,别叽叽歪歪,像个娘们。”
    “师父,人家本来就是……”
    “哈哈,师父口误了,说吧。”
    “酒楼如今能有此般光景,皆是师父一人之力。我想……我想将酒楼的大半转予师父……”
    林苏说完,便低了头。
    师父的脾气她早已摸清,此事一说恐怕就要挨骂。
    但这些时日一直憋在心里,着实不舒服。
    可没等她再解释一番,便听到了师父的回答。
    “行!”
    听到师父这么痛快地回答,林苏很高兴,但更多的是失落。
    ‘师父帮樊楼真的只是为了钱财?难道就没有一丝……’
    林苏还在感伤之际,便听张知白又开口:“要不要把怜儿也送给师父?”
    “啊!”
    一旁的怜儿,听到此话顿时目瞪口呆,嘴里的桂花糕也掉在了地上。
    捂脸。
    转身。
    不见了身影。
    此时,林苏便知刚才师父是在说笑。
    便又说道:“师父,我没有说笑。如今酒楼的生意三两日便抵之前的一个月……”
    林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张知白没有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
    “师父呢,虽喜财好……食,但这点钱还入不了师父的法眼。再说你我是何关系?何必分得那般清楚。”
    “记住!你的便是为师的,为师的也是你的……”
    说话的同时,便以长辈的姿态,要去抚摸林苏的头……
    可……话音刚落,手也没摸……
    捂脸。
    转身。
    又一个不见了身影。
    看着林苏快速离去,张知白百思不得其解:“这一个个的都什么毛病?”
    次日。
    忙完酒楼的事情已经到了深夜,这几日除了酒楼的事情,还要时不时回家编写一下册子。
    张知白在答应秦九时,便已经想好,如今也只是细化一下内容。
    他已经将编写的方向,指向全民。
    大夏王朝的算学,要从全民入手,从基础入手。
    后世的基础数学要接受九年甚至更久的教育,此时的大夏国则不用。
    只要册子上所教内容,符合当下的农业、商业发展,保障基本的运作即可。
    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
    哼着小曲的张知白,转身拐进一旁的小巷,这是通往张府的近路……
    “少爷,人来了,动手?”
    “等走近一点……一会都给我记住,下手的时候悠着点,别往头上招呼。”
    一群蒙面人躲在小巷深处,看着已经走进小巷的张知白轻声商议着。
    “动……”
    “啊……”
    “啊……”
    “唉吆……”
    ‘什么声音?好像就在前面。’
    张知白此时还真有点害怕。
    ‘夜深人静的,莫不是前面有谋财害命的事发生。’
    好奇终究战胜了恐惧,一步一挪的张知白贴着墙根来到现场。
    “吴厚?
    你怎么在这里?”
    顺着灯笼微弱的光线,张志柏看清了前面之人正是吴厚,他身边还躺着几名蒙面男子。
    只见他手拿擀面杖,脚踩魁梧大汉,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嘿嘿,少爷……”
    看到张知白后,吴厚瞬间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见少爷这么晚还没到家,便出来寻一寻。没曾想在这里遇到一伙意图伤害少爷的歹徒。
    还好老奴机智,带了防身之物……”
    说着还不忘扬了扬手中的擀面杖,甚是威风。
    “针对我的?
    摘下面罩!”
    吴厚将擀面杖递给少爷,一把扯下为首之人的面罩。
    “是你!”
    蒙面之下竟然是熟人。
    刘府少爷,刘一成!
    “刘大少啊,刘大少,万万没想到是你。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张知白,莫装糊涂。我刘家如今在临州都成众人的笑柄了,皆因你……你害得我好惨,如今在娘子那边都要抬不起头了……”
    “皆因我?如若不是你们刘府强退押金……如若你们不改换泰和楼……如若你们上门侮辱我徒儿,何至于此?”
    “……莫要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刘一成听闻张知白的辩解,一时有些语塞。
    ‘他说得好像有些道理,可自家马管管事说这一切皆因张知白……’
    “吴厚,报官吧。”
    “别……”
    一听要报官,刚才还一副慷慨赴死模样的刘一成,瞬间垮了下来。
    “张知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此事皆是我的主意,与他们无关……”
    眼见张知白没有明白,刘一成只好再次说道:“他们皆是我家的下人,都是穷苦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之事。此次是被我强行拉来,也皆非自愿前来……”
    “我被抓无所谓,我爹爹会花钱打点。可他们则不行,一旦被抓就会在牢里待上一段时间,到时候家中老少的日子恐怕就没法过了……”
    听完这些话,张知白对刘一成的印象大为改观。
    ‘没曾想这刘一成对待下人还这般有情有义,此子绝非大奸大恶之辈……’
    “如若今日不是吴厚挡下,恐怕我就要遍体鳞伤了吧?”
    “没有,我家少爷说过,下手要轻,专挑经打的地方……”
    躺在地上的刘家下人,怕少爷受了伤害,强壮胆气说了两句实话。
    “奥?是这样吗,刘少爷……”
    ‘他乃刘家大少,临州城响当当的人物。怎肯为了保全自己,而向敌人低三下四,绝不!’
    一念及此,刘一成便没有开口。
    好一阵沉默。
    “你走吧……”
    “啊!”
    刘一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张知白。
    ‘他竟然放自己走!’
    不过也只是在一瞬,他便想明白其中缘由了。
    ‘张知白癫狂又犯了!’
    这是刘一成的极限想法。
    在他的认知里,唯有此,才能解释张知白为何无缘无故放自己走。
    如果此时张知白知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用擀面杖给这小子一个痛快。
    被下人搀扶着,刘一成一瘸一拐的朝小巷另一边走去……
    在即将拐入大街之时,便听身后传来张知白的声音。
    “给马管事带句话,出门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