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快穿:虐文女主是病娇,她杀疯了 > 第86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26
    “你……”男人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此话可当真,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什么叫没有机会?
    他失忆了?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琥珀小心翼翼询问。
    男人摇头,英俊的脸颊布满白色:“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那敢情好!”琥珀一拍大腿。
    男人掀眸看她。
    “哈哈,那啥,你也别着急!”锦瑟打着哈哈,故意用关心他的口气说道:“你应该是伤到了这里,等疗养几天身体痊愈了,估计就记起来了!”
    “那啥……”琥珀忐忑地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名字和身份,怎么掉进河里也统统不记得?”
    他摇摇头:“不记得,脑中一片空白!”
    “松开!”不记得最好,那样她就可以随便给他讲故事了!
    白纸的人生最容易涂抹精彩纷呈。
    “咳咳咳!”从床上起身,琥珀压了压嗓子:“虽然你失去记忆了,但我还是要说!”
    琥珀坐在一边拿了算盘开始跟他掰扯这两天的账:“药钱人工费,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我屋子里的所有花费,这样吧,看你可怜也不多收你,50两不能再少了!”
    “你看看什么时候把银子给我,我们再无瓜葛!”
    “我没钱!”
    噗——
    女人粗鲁吐掉一口茶:“你说啥?”
    “我没钱!”
    他不光没钱,还没记忆。
    丰神俊朗的身形站在窗边,用幽幽的嗓音念道:“我没了记忆,没有来处,不知归途,身无分无!”
    琥珀:“……”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都是个失去记忆的人,又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绅士背景呢!
    这钱就要不到了!
    “所以,这几天我就要白贴了吗?”
    想想他就郁闷,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管,这几天我照顾你,去掉人工费要钱你得陪我,不然你就是恩将仇报的小人!”
    男人说出叫她听不懂的话:“昏迷之前,我好像听到了一道声音在唤我醒来,她告诉我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可是他的头好疼,明明那道声音近在耳边,就是认不出是谁?
    仿佛一团浓雾笼罩他看不清前路。
    越是想努力拨开云雾,越是看不见前路。
    恍惚之间,那是道红色的影子,看背影是个极美的女子。
    “什么声音?男的女的?”琥珀吃味儿地说。
    莫非他是某户大世家的公子哥儿,已经娶妻了?
    不行,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她琥珀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管他有没有家世,这年头谁家没个三妻四妾。
    他卓不凡,谈吐卓越。
    定是家世好的。
    自己就算做妾也要缠着他。
    比起做妾,过这样的苦日子她真是一天也不愿意了!
    琥珀滑落,就接收到男人阴鸷的眸光。
    她有种预感,自己要再胡说八道些什么,男人定会大步掠来掐死她。
    想起方才脖子窒息的疼,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拼命鼓起勇气:“别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逃单!”
    然后她就捣鼓着算盘跟心不在焉的男人开始算一笔账。
    像宰牛一样,把这两天的花销加倍推到他身上。
    让他背债离不开她。
    夜里,他打地铺,一张屋子的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女人。
    这女人睡觉一点礼节都没有。
    跟一个男人睡一个屋。
    居然还能睡得如此深沉。
    倒是和记忆里的某一个整合。
    男人别过头,里面弥漫出密密匝匝的疼意。
    他蜷缩着身躯,双手抱头。
    又想起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大脑乃至四肢百骸疼的无以复加。
    迷蒙中,那绝决冷漠的语气,毫不留情的背影,深深在他骨髓里扎根凝结出剥茧成丝的疼。
    男人不知是睡着还是清醒。
    半明半媚之间,桃花树染了血的红,浓艳刺髓,胸口是逼人的痛意。
    “锦瑟!”
    “锦,瑟。”
    他大汗淋漓,清俊的额头泌出汗液,这嗓音是从齿缝间逼出的。
    像是有了感应。
    床上冰清玉髓的女子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睛好看极了。
    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黑白分明,犹如初生的婴儿。
    不谙世事,没有尔虞我诈的权势纷争。
    正好奇打量周围的布景。
    不过一瞬。
    她清纯无垢的眸子瞬间染黑。
    阴沉沉的,很冷。
    啪嗒——
    进来伺候的丫鬟吓得尖叫,打碎了手里的盆。
    水花四溅。
    受惊的女子慢悠悠望过去。
    丫鬟惊喜地跑开了。
    边跑还边大叫:“娘娘醒来了,娘娘醒来了!”
    锦瑟额间泌出了细微的银光。
    像是神魂归位般,苍白的脸颊一点点回了春。
    有了点血色。
    她揭被下床。
    须臾。
    得到消息的明黄色身影心急匆匆地来了!
    第三天了!
    他像是做梦般,连上朝都没精神。
    脑海里念挂着她的影子。
    娇俏的,明媚的,妖娆的。
    纵使是怨恨的,也比现在这般躺在床上不生不死地活死人来地鲜活。
    呼吸都放慢了!
    那后面的太监欲张口,被皇帝冷冷看了眼,顿时收声。
    战战兢兢盯着这位无所不能的帝王踏着小心翼翼的步伐仿若生怕惊扰了丽人一样,轻手轻脚地往里面走去。
    女人一身白衣白发站在窗口,风华永昼。
    像一个幻梦,稍微动静就可以打碎她。
    尽管帝王把脚步放的极轻。
    窗口的女人还是听到了!
    她惊艳的眉尖蹙起,缓缓转过身来。
    说是翩跹惊鸿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一刻,她的身姿在宫女太监们的视野中呈现。
    宛若一场若即若离幻梦,恍若一个不真实的童话,不似人间活物,她太美好了,天下溢美之词都不足以形容的美,仿佛她天神就该属于白云之巅。
    她是人间的风景。
    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心荡神驰。
    这样的绝色,他们的皇帝陛下竟舍得将美人留在冷宫。
    真真是暴殄天物。
    宫女太监们看得忘了回神。
    他们的灵魂已经被美人攫走了!
    锦瑟面无表情注视着面前的男子。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
    身材挺拔,玉树临风,俊美无俦。
    帝王的气质已显露无疑。
    他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