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国家的皇子,我现在合法的剥夺你们的外交豁免权!”
刘乾再一次窜到前面,放了一顿谁也没听懂的屁。
守备军士把人抓住了,刘乾就催促着祝行赶紧把人带走。
“带哪去啊?”
祝行一脸狗眼看星星的表情。
押进刑部大牢?不出半个时辰就都放出来了。
送回鸿胪寺?那还抓他们干嘛……
“京畿守备营就没个监牢啥的么?”
刘乾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五殿下,费那个事干嘛,打一顿放了呗。”
这位新晋的狗腿子祝行,实在不理解刘乾在这几块料上下那么大功夫含义。
这几个人明显有猫腻,说不定能挖出点什么,刘乾感觉自己后面几天的嫖资大概率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京畿守备营监牢内。
炭火盆中的火苗伴随着木炭的爆裂声在黑暗中被重新燃起,照亮了所有人的半边侧脸。
不远处,血迹斑斑的刑具也随着炭火若隐若现。
从通风井中传来的风声带着呼啸,让每一个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整个画面显得异常阴森与诡异。
“我说,咱们聊聊吧。尊姓大名啊?”
刘乾一脸真诚的微笑,蹲在拷问架前面。
拷问架上绑着的赫然是那位蛋蛋挨了一脚的蛮子领头人。
这位草原蛮子的领头人是个硬骨头,除了告诉刘乾自己的名字叫苏赫巴鲁,剩下的任由刘乾怎么引诱都不开口。
“五殿下,你这是干嘛?”
祝行好奇的看着刘乾手里的缝衣针,这是刘乾刚让人找来的。
“用刑啊。”
刘乾憋了苏赫巴鲁一肚子火了。
这位老哥刚才在燕子楼最少砍死了三个人,也不用和他讨论人道主义。
事实证明,任你是铜浇铁铸的汉子也扛不住刘乾轮番上阵的满清十大酷刑。
没过多久受刑的这位老兄就交代个底掉。
然后,刘乾和祝行俩人就彻底傻在了原地。
以为是钓起了一条小金鱼,结果是条大鲨鱼,还特么是食人鲨那种。
“五殿下,怎么办啊?”
祝行举着供词,手抖的和羊癫疯一样。
“你问我,我问谁啊?”
刘乾压根就没想过,会挖出这么猛的料。
供词的内容是,“朝中一位李大人说,月底之前,一百万斤精铁将分三次送到草原,交易地点另行通知。”
“朝中有多少位李大人?”
祝行此时声音颤抖的厉害。
“三省六部,国子监御史台加在一起,二三十位总是有的。”
刘乾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大概其的数字。
其实俩人都知道,能这么大手笔的运送国家管控物资出境的,不可能是某一位官员,各州、府不一定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除了他以外,其余人全放了!”
刘乾摩挲着下巴,对祝行说道。
“把人放了,让他们拿钱来赎人,先安抚住这些人!”
祝行这个猪队友满脸诧异的看着刘乾,很明显他没理解五殿下的意思。
除了苏赫巴鲁,其余人被关押在另一边,把他们放了,这些人一定会回去联系那位李大人。
而这位李大人现在并不知道走私事件暴露了。
刘乾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将这件事定性为纨绔为了争粉头干架,单纯的想讹点钱。
能给自己多争取一点准备时间。
“你们滚吧!拿一千两银子来赎人,不然老子就把他分块还给你们!”
刘乾和祝行俩人把剩下的草原人剥成了光猪,一脚踹出了监牢大门。
然后这哥俩站在京畿守备营大门口,努力的表现出纨绔子弟的姿态。
尤其是祝行,放肆的大笑中,充满了牵强
“行了,他们走远了。”
刘乾捅了捅笑比哭都难看的祝行。
“五殿下,您送我的这场富贵,我要不起啊”
祝行转过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刘乾。
“行了,咱俩都别管了,这事得找个明白人!”
刘乾习惯性的摩挲着下巴,想想自己还认识谁能帮上忙。
还真有那么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大皇子的正德殿内迎来一位稀客。
“老五,你怎么想起往我这来了?”
大皇子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兄弟。
“大哥,这不是弟弟想你嘛。”
来人正是刘乾。
大皇子刘仁,这会正趴在桌子上研究奏折,每看一封就要附上一张白纸,写上自己的处理意见,然后再转呈皇帝预览。
“有事你就说,是不是还惦记我那个鹏程万里的玉雕,拿走就是了。”
刘仁爽朗的笑容再配上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以及丰神俊朗的脸庞。
刘乾瞬间成了站在西施旁边挖鼻孔的村姑。
“大哥,我就是来问你点事。”
穿越前的五皇子确实喜欢那个玉雕,但是刘乾这个二百五只喜欢金元宝,或者银元宝。
“什么事?”
“咱们国家私贩精铁怎么判?”
“按照具体数量,充军,流放,杀头,夷三族,都有可能,怎么了?”
大皇子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他发现刘乾的表情多少有点不自然。
“那要是一百万斤呢?”
“国朝一年精铁产量也就两百万斤,你说的那个数量诛九族没什么问题。”
大皇子看着自己兄弟越来越僵硬的表情,再次出声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没有没有,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刘乾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听到这他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和这位大哥讲自己的发现了。
“不要总是胡闹,没什么事就好好读书,最近千万不要惹父皇生气。”
大皇子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告诫刘乾一番。
“父皇咋了?”
刘乾下意识的接了一句,脑子根本没转过来。
“父皇寿辰快到了,各国使节都来了,几个王叔也回来了,父皇不想让王叔们回去了。”
大皇子把事情给刘乾讲了一遍。
刘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皇帝老子要削藩,这会没工夫搭理几个儿子。
走出正德殿的大门,刘乾抬头看着光芒万丈的太阳,内心郁闷。
“我只想当个闲散的皇子,过几年混个王爷,现在可咋办啊!”
自己碰上这么大一个麻烦事,真是倒霉透了。
“算了,去找祝行商量一下。”
刘乾想了想,又觉得对方总不能弄死自己,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还是决定先去看看草原人有没有把银子送过来。
而在正德殿内研究奏章的刘仁突然眉头一皱。
“并州,甘州,肃州等多地上报今年精铁数量减少。”
刘仁抬头看了看刘乾离开的方向,站起身。
“来人,去永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