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苠早已不是当年的延苠了,乞颜的小王爷,西方出现了可怕的敌人,他们掠夺我们的草场,杀戮我们的族人,驱逐我们离开自己的家园。我不想和乞颜为敌的,但我要为我的族人开一条生路,所以我才想冒险一试。”
图利终于说出了他东进的原因,西方出现了强大的异族,迫使他们向东,而向东就必然要与乞颜交锋。
玄化看着图利,图利今年四十多了,在草原这是一个上年纪的人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褶皱,褶皱间又爬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刀疤,玄化叹了口气
“究竟是怎样的敌人能够打的你放弃自己的草场?”
这时莫良仁抢在图利前面说道
“我见过他们,那是一群纯粹为了利益的强盗,长相怪异,他们穿着锁甲,拿着一种两面开刃的刀,而且他们所过之处可以说是寸草不生,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畜牲了,有些事实在太丧人性了,我便不说了。”
图利却直接说道
“他们不仅抢劫,而且他们不会带很多的干粮,走到哪里抢到哪里,甚至有时候会吃人当粮食,因此他们没有多少负担,来去极快,所过之处皆是人间地狱,不见生灵。”
“什么!”
玄化和其他人皆是震惊,这不就是一群野兽吗?西边竟然出现这么一群可怕的家伙。
“这群野兽早晚会来到这里的,中原人都说我们野蛮,但和他们比起来我们算是仁德了,乞颜早晚也会和他们交手的,小王爷要早作打算才是。”
图利抬眼对玄化说道。
“图利,如果这次攻入中原,你的族人就能熬过这个冬天了,但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图利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说道
“小王爷直言便是,不必拐弯抹角的,如果此次攻入中原,至此延苠便依附乞颜了,只要乞颜能护我的族人安佑便可。”
……
散了之后,归去来一边走一边在脑中思索,西方的敌人?这是什么?这个时候有过这种异族出现吗?图利撒谎?不可能,他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他容易被戳穿了。难道自己这个小蝴蝶已经引起一场龙卷风了?越想越糊涂的归去来去找了莫良仁
“莫兄,你能和我详细说一下那些西边的人吗?”
“恩,涵乡兄对他们很感兴趣?”
“你就说一下,说详细一些,他们长什么样,有什么突出特点,说的是什么话,总之事无巨细,你知道的都说一下。”
莫良马却是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涵乡兄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得整理一下思绪,不过作为交换,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啥问题,你要问我?”
“听闻涵乡兄也是宗卫司后人?”
“对。”
“我其实一直很奇怪,你说叶氏自叶承恩起与白虎王朝势如水火,太平教屡次起义,我还可以理解是叶氏对武周的忠诚又或者是执念,但宗卫司三千人总不可能个个都和叶氏一样吧,就算个个如此,但如何保证他们的后人也如此?不要和我说什么言传身教,家族熏陶这些东西,人都是有欲望的,也都是会变的,而今你豪言壮语,焉知十年之后不会笑如今的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没人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看不到结果的东西拼上一生。”
归去来听完后,只是道
“你是奇门是吧?你们真能说啊,是啊,没人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坚持,父辈的执念如何完全传给后人呢?当然需要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事上有一物,名叫‘噬心蛊’,当年武周太祖灵武帝派兵剿灭西南苗疆蛊事,意外得到了此物,当初所有的蛊师还有毒蛊全都被杀,被毁,唯有此物被太祖留下来了,他让自己的宗卫司都自愿种下了这个,宣誓誓死忠于玄氏,从那一刻开始,凡是心有异想的宗卫司都会被它反噬,包括他们的后人,因为当年所有的蛊师都死了,所以更不可能有人能解此物,这便是宗卫司忠心的原因,但第一代宗卫司真的都是自愿的,他们是真的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