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如雨下,最前面的俘虏纷纷中箭倒地,后面的乞颜士兵立刻举起盾牌,同时继续驱赶俘虏向前。
郑敏政看到城上射下的羽箭,并没有太多吃惊,梁佑要真是那般优柔寡断,那他倒是看走眼了
“继续前进!”
郑敏政面无表情的下令,随后回头看了一眼李幕成
“幕成,看吧,我只问你你若为守将,可能如此果决?”
李幕成沉默不语,郑敏政看他不说话,自己也不再多问。
梁佑看着城下已经推进到城墙下的敌军,被驱赶的俘虏所剩无几,简易的云梯的很快搭了起来,城门已经被他用石头封死,不用担心,敌军没有大型攻城器械,敌军如蚁附般提着弯刀踩着云梯攀登,下面的敌军搭弓向城上射箭,压制守城士兵,梁佑知道这次是要全力以赴的时候了,不顾副将的阻拦,梁佑拿上自己的三石强弓,点射下面的敌军,下面射箭的敌军自然注意到他,竟然后退,然后一队骑兵出现,骑兵很快奔驰起来,在城下来回奔驰,并不断向城上射箭,城上的士兵不断被点名倒下,攻城的士卒更是不顾伤亡的进攻,梁佑能开强弓,但来回奔驰的目标显然不是次次能命中的,而且自己的右臂膀不知何时被一支羽箭射穿,在副将保护下退下女墙,敷药拔箭。
梁佑刚退下,城上就有一处地方因为被射死的士兵没有立刻被替上,出现防御漏洞,就那一会儿攻城的士兵立刻攀上城墙,砍翻靠近的敌人,随后第二个,第三个陆续爬上来,,,,,
“城上如何这般骚乱!”
敷药的梁佑察觉城上的骚乱,下意识问副将,副将正想要说,末将立刻去查看,一个士兵已经惊慌的跑过来
“大帅,敌人登城了!”
“什么!本帅的刀呢?”
说着梁佑就要去摸自己的刀,副将立刻递上去,梁佑夺过,也不顾臂膀的伤痛,立刻登上城墙,此刻已经有二十几个敌人登城,更多的敌人也正在继续进攻城墙其他地方,使守城士兵不能分兵。
梁佑高举佩刀
“杀敌!”
也不管其他,嘶喊着就冲向登城的敌人,副将无奈只好招呼其他亲兵跟上
“杀敌!”
五十多亲兵迅速逼退敌人到女墙,但那二十余敌人却毫不后退,互为依托,竟与五十余梁佑的亲兵一时之间旗鼓相当,但终是寡不敌众,梁佑砍翻最后一个敌人,将他退下城墙,他似乎听到那个被他砍翻的敌人在被他了结的那一刻低吟了一句“南归故土兮!”
梁佑恍惚了一下,随后立刻精神起来,带伤继续率领亲兵在城上各处“救火”,敌人多次登城,但都被他杀退,而他的亲兵也损失殆尽,自己也多处负伤,如果敌人继续这般进攻他估计就有守不住了,虽然敌人突然退兵让他有一丝疑惑,不过如今那还想那么多,退了便好,那管为什么,但乞颜士兵强悍的战斗力和意志依旧让他吃惊,那些登城的乞颜士兵往往三四人就能在城上站住脚,自己往往数倍与人才能杀退,还好是守城,这要是野战还怎么打?
梁佑暂时松了口气,但郑敏政却正怒气冲冲对着屠宁
“屠宁,老子要看就要拿下安定了,死了多少儿郎,你说退兵就让我退!你要是给不了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今先拿你祭旗!”
屠宁倒是云淡风轻
“稍安勿躁,我是带着王爷的军令来的,王爷说了,安定暂时留着,有大活了,王爷已经到镇清了,你和我过去便知。”
郑敏政依旧怒气未消
“好,那我就去看看是什么事,比得上我率儿郎们拼死拼活眼看就要拿下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