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安定镇防守严密,我们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可若不早日拿下安定镇,等白虎朝廷援军到来我们会极其被动,还望大帅早日定夺。”
李幕成奉命率三百骑查检先锋军推进情况,却没想到郑敏政被挡在安定镇了,而庭北道镇抚竟然亲自坐镇,也知此事不能怪郑敏政,实在是草原上哪有什么坚城,要说摆开阵势打野战,郑敏政有信心凭自己几十年戎马生涯单手就能撂倒梁佑,但功坚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抚远,镇清那是突袭对方,对方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就被杀穿了,但安定却不行了,梁佑明显就是要固守待援。郑敏政现在也有些头疼,他的儿郎们从来没有攻过城,两日来折损的数百儿郎他虽表面没什么,说什么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心里却心痛的很,都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能战善战的好儿郎,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折在安定镇下,他如何不心疼。
郑敏政突然站起,眼神狠厉的看着李幕成说道
“我们一路来连下抚远,镇清,也俘虏了不少军民,让他们白吃白喝了这么久是时候发挥点作用了。”
李幕成瞬间就明白郑敏政要做什么,
“郑帅,这是不是不太妥当?”
“那如何才妥当!让我的儿郎们去送死吗?既然要死人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幕成,你别是跟着那些书生读书读傻了,我与你的父亲也算过命兄弟了,算你的长辈吧?”
“自然,郑叔自然是幕成的长辈。”
“好,那作为长辈我就告诉你一个至理,为将者不仁!”
说完郑敏政头也不回的离开,准备安排攻城,只留下李幕成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为将者不仁,为将者不仁,,,,,,”
“大帅,敌军!”
副将看到乞颜大军再次集结立刻禀报梁佑,梁佑正在吃饭,一碟小菜,一碗白粥,两个馒头,听到敌军也是扔掉馒头用袖子一擦嘴立刻拿上佩刀登上城墙。
看到梁佑出现在城墙上,郑敏政纵马上前
“梁帅,吃了吗?”
“如果不是你们本帅真吃的香呢。”
“哈哈,那真是抱歉,打扰了梁帅,为表歉意,我为梁帅准备了一份大礼,带上来!”
郑敏政后方士卒闪开一条口子,一群衣衫破落的人被用绳子一个个绑在一起,正是被俘虏的两镇数千军民,而他们后面是举着刀盾的乞颜士兵。
梁佑脸色阴沉,双手死死抠着城墙,他早料到对方可能会如此做,甚至已经做出了应对的决断,但真的临阵了却依旧难以保持平静。
数千军民被驱赶着靠近安定镇城门,后面的士卒不断用刀柄盾牌督促他们快点走,副将眼看敌人越来越近,大帅却依旧没有任何命令
“大帅怎么办?您快拿个主意!”
梁佑深吸一口气
“放箭!”
“什么?大帅那下面还有数千被俘军民呢!”
“我说,放箭!都听不懂吗?!”
梁佑不是在对着副将吼,而是对着所有人
“放箭,这是本帅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