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手里捏着那张学生卡，跟在夏绮梦身侧。
她们越走越偏，教学楼和操场的喧闹声被抛在身后，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高大。
走到学校西北角，一栋十二层高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外墙刷着灰色的涂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看起来很低调。
鹿依依四下张望。
这地方太偏僻了，安静得出奇。
“教师公寓……就是这里？”
“嗯。”夏绮梦牵着鹿依依走上台阶。
大厅里没有保安，只有一台刷脸的闸机。
两人坐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只有两户。夏绮梦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门。
鹿依依探头往里看。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装修很简单，黑白灰的色调，客厅里摆着一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台电视。
左手边是开放式厨房，电器一应俱全。
鹿依依换上门口鞋柜里的拖鞋，来到客厅中央。
房子很宽敞，采光也不错，比藤安市那个小黑屋要阳间太多了。
夏绮梦对客厅和厨房毫无兴趣，直接走向里面的一扇门，推开走了进去。
鹿依依跟在后面，停在门口。
那是主卧。
卧室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尺寸双人床。
夏绮梦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手掌按住床垫，用力往下压了压。
床垫往下陷进去一块，她松开手，床垫迅速回弹。
夏绮梦又换了个位置，双手交叠，用更大的力气按压了几下。
鹿依依站在门外，死活不肯再往里迈一步了。
她看着夏绮梦在卧室里转悠，心里开始打鼓。
这女人一进屋就开始看床，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床挺大的。”夏绮梦站直身体，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鹿依依，“弹性也不错。”
鹿依依没接话，手扶着门框，随时准备逃跑。
夏绮梦见她不进来，也没催促，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房间里暗了下来。
“嗯……隔音确实不错。”
夏绮梦转过身，半个身子隐在昏暗中。
“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呢……”
鹿依依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大白天拉窗帘……”鹿依依声音发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验房啊。”夏绮梦迈开腿，朝着门口走过来。
鹿依依转身想往客厅跑。
刚转过身，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夏绮梦手腕一用力，鹿依依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拽了回去。
砰。
房门关上。
简易小黑屋新鲜出炉了。
鹿依依的后背抵在门板上，夏绮梦双手撑在她两旁，把她困在怀里。
黑暗中，那种甜腻的花香开始弥漫。
鹿依依的呼吸乱了，全身上下的桔梗花印记开始发热。
不妙……
这具身体早就被夏绮梦用催眠反复驯化过了。
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只要被夏绮梦触碰，骨子里的顺从和渴望就会本能地冒出来。
鹿依依的大腿根开始泛酸，腰也软了下来。
她双手抵在夏绮梦的肩膀上，推搡了两下。
“你别乱来……”鹿依依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大白天的……这里可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
夏绮梦低下头，鼻尖蹭着鹿依依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我是教授，你是学生。我在宿舍里给你单独辅导功课，合情合理。”
鹿依依气得想咬人。
谁家教授辅导功课是在床上辅导的啊……
还单独辅导，这分明就是职场潜规则，校园霸凌！
“我还没开始上课呢，不需要辅导……”
鹿依依偏过头，躲开夏绮梦凑过来的嘴唇。
“那就先补交学费。”夏绮梦顺势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昨晚在公寓里，你可是欠了我不少呢。”
鹿依依睁大眼睛。
什么叫她欠夏绮梦的啊？
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绝了。
昨晚明明是夏绮梦单方面索取，现在居然说她欠了学费？
夏绮梦的手不再安分，顺着鹿依依的腰线往上摸，手指挑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
“你放手……”鹿依依去抓夏绮梦的手腕。
夏绮梦反手捏住鹿依依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在门板上。
另一只手探进了白色的衣服里。
“乖一点，小鹿同学。”夏绮梦用那种黏糊糊的调子说话，“老师现在要检查你的身体状况了。这可是灵异历史文献整理系的第一堂必修课。”
鹿依依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太荒谬了。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来到上京，进入大学，就能摆脱金丝雀的命运。
结果只是从藤安市的小黑屋，搬到了上京的教师公寓。
那个叫白若水的粉兔子校长，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就是夏绮梦的帮凶。
军用隔音，单人公寓，全都是为了方便夏绮梦白日宣淫准备的。
鹿依依在心里把白若水骂了一万遍。
夏绮梦越来越过分，异能的波动顺着指尖传导过来。
鹿依依的理智开始涣散。
她闭上眼睛，身体一点点往下滑，最终只能靠夏绮梦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封闭的卧室里，温度不断升高。
“专心点，宝宝。”夏绮梦咬住她的耳垂，“上课走神，可是要受惩罚的。”
衣服被扔在地板上。
夏绮梦把鹿依依抱起来，走到那张双人床边，把人放了下去。
床垫的弹性确实好。
鹿依依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弹了两下。
夏绮梦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盘中餐。
黑暗中，那双异色瞳孔泛起微弱的紫光。
“你……你疯了吧夏绮梦！”
鹿依依拽过身侧的被子，死死挡在身前。
“敢骂教授，罪加一等。”
夏绮梦扯开那层碍事的被子，随手扔到地板上。
她俯下身，把鹿依依压在身下，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和鹿依依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鹿依依偏过头，看着紧闭的遮光窗帘。
外面是阳光明媚的大学校园，有学生在林荫道上散步，有人在教室里上课。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
而她，却在这个昏暗的宿舍里，被一个疯批女人按在床上辅导功课。
这就是她的大学生活。
没有社团招新，没有宿舍联谊，没有正常的同学关系。
只有夏绮梦，无处不在的夏绮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