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我愿意!”
面对西门羽的倾情告白,定逸师太激动之下,脱口答应。
答应之后,才感觉自己跟一个后生晚辈谈情说爱不妥。
有心反悔,但看到西门羽的样子,脸上一阵挣扎,终于长叹一声。
“唉,孽障,贫尼这辈子,可算是栽在你这个小冤家手上了。”
“还不快躺下,难道想要伤势加剧,让贫尼刚还俗便做寡妇吗?”
“好嘞!”西门羽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虽然经历了这一幕,那最后的五点好感度还是没有补上。
但能够让定逸师太产生如此改变和表态,已经是非常重大的突破。
剩下的恐怕要另找实际解决,急不来。
当下依言躺倒在地面上,享受师太老婆的照顾和关心。
随后便见定逸师太拖着受伤疲倦的身躯,将人一个个转移到船上。
“师太,累了就歇一歇吧。”
“等一会我身子好些,或许也能帮得上忙。”
西门羽关心道。
定逸师太嗔了西门羽一眼。
“你这小冤家精得跟鬼一样,难道还不知道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知道你细心体贴,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贫尼也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这点小伤还受得住,用不着你这样关心!”
说罢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转头,继续将人转移到船上。
显然还是不太适应和西门羽的关系。
“呵呵。”
西门羽呵呵一笑,也不着急。
而且眼看着定逸师太忙前忙后,做事如此老练,还感觉十分庆幸。
庆幸自己的老婆里面出了个定逸师太这样沉稳老练,担得起大事的。
至于其他人,上到吴月娘,下到郑爱月,他前七个老婆里面,一个会武功的都没有。
别的方面还可能帮得上忙,但武林中的事,却是半分也插不上手。
马凌霜、沈青菡、岳灵珊,还有恒山九仪虽然是武林中人,而且如今有了内力,也差不多全都成为了地极境高手,武功算不上弱。
尤其恒山九仪若是能在全盛状态合力施展恒山剑阵,恐怕余沧海这样的高手都能对付。
但在西门羽看来,她们还是太嫩了。
而且除了仪琳之外,也不够听他的话。
要不是她们热血上头,一定要去找五大阎君报仇,定逸师太在关键时刻也不会为了照顾徒弟们的感受,做出错误决定。
若非是西门羽还有底牌,所有人已经被害死了。
不太靠谱。
孙二娘倒是不错。
她虽然相貌丑陋,身材臃肿,但对他一心一意。
因为年龄较大的关系,平日就是做人肉包子混黑道的,又在土匪窝里面摸爬滚打许久,江湖阅历也是颇深,往往能知道听从西门羽的指令,不至于把事情办砸。
但相比定逸师太这种阅历深厚,有见识、有主见,剑法更是精妙的一代前辈宗师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从定逸师太配合他稳住孙人璧、击杀余沧海,还有用血液救了他的命、积极转移的表现上来看,简直是无可挑剔。
简而言之,只有她能独当一面!
如果一件江湖上的事,西门羽不能亲力亲为,那么在现在所有的老婆当中,他只有交给定逸师太才最为放心。
无论是武功,才智,还是经验阅历,临事反应、决断,都最为顶尖,堪称西门羽目前的最强老婆!
以她的能力来看,只要不遇上五大阎君这种特殊情况,绝对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何止他这么想,恒山派的掌门定闲师太也是这么想,所以才让定逸师太来处理江湖上的事情。
以为以她的能力和恒山剑阵,足以应对江湖上的所有问题。
可是她估计想破头也想不到,这次下山之后,定逸师太遭受了平生最大的挫折。
一番波折之下,九个徒弟,连同她自己,全都成了西门羽的小妾。
“小冤家倒是值得,可如此一来,以后怎么面对我那九个徒儿,又怎么向掌门师姐交代?”
西门羽想着定逸师太的同时,后者也在想着他。
两人各怀心思,终于撑着几艘连在一起的小船,带上所有人,离开了这座经历过几番生死搏杀的小岛。
认准方向,朝东平府的方向前进。
一路之上,风平浪静。
西门羽原本还强打精神警惕,后来便再也经受不住一阵阵困倦和眩晕的侵袭。
连日以来,他先是和白莲教鬼差与五大阎君一番大战,消耗不小。
又被五大阎君困住折磨。
随后开启暴走模式,一度将神级自动愈合技能的愈合能力消耗到了极限。
还是靠着几枚鸟蛋和一只水鸟,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随后又是一番折腾,一番大战。
一身伤势伤了又好,好了又伤。
甚至还有断臂、摧心掌、割喉这种一个比一个严重、甚至是致命的伤势。
虽然血液似乎拥有着奇效,定逸师太靠着血液将西门羽勉强救活。
但他潜在的能量和潜力,早在这反复的重伤与极限之中被消耗得干干净净,已经达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
只是知道自己依然身处极度的危险之中,这才强打精神,强撑着一口气保持清醒。
如今一路风平浪静,远处的城郭遥遥在望。
他躺在定逸师太的腿上,享受着膝枕。
眼前又有一对无比丰硕的东西晃来晃去,似乎催眠一般。
终于再也抵抗不住,双眼一闭,便沉沉睡了过去。
“小冤家,西门羽,羽郎?”
定逸师太微微有些发慌。
用手试了试,发现西门羽呼吸平稳,脉搏沉雄,知道他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痴痴地朝西门羽忘了一阵,然后幽幽一叹。
一边用恋人一般如水的眼眸神情地看着枕在她腿上的西门羽,用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一边喃喃道:“唉,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你放心,我定逸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一定好好做你的女人,你的小妾。”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不能立刻跟你在一块,希望你醒来以后,不要生我的气。”
她语气轻柔,仿佛充满了依恋和不舍,只希望这最后一段水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然而事与愿违,过不多时,几艘小船便来到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