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
“托您办的事怎么样了?”
“这清河县还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本少爷要再纳一房小妾!”
得知生孩子还会再获得一次奖励之后,西门羽想要纳妾的心便更强烈了。
如今手里有了银子,当然是越早纳越好。
啥?
还要纳妾?
王婆心中一惊。
西门羽倒的确说过要纳妾没错。
但王婆可没有怎么当真。
娶妻之后又接连纳了两房小妾,搁一般人正忙不过来呢。
怎么会这么快,又要纳妾!
“怎么了王婶?难道你没把我的事当事办吗?”
西门羽有些不悦。
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忙着张罗纳妾。
一方面的确是忙。
毕竟赚了钱,有了资本,才可以像方才那样,遇到合适的小妾,直接用钱砸。
另一方面,也是在放心等着王婆的好消息。
结果好嘛。
今天若是不来,恐怕等到猴年马月王婆都未必能再登门。
“啊这……西门大官人,您别生气。”
“老婆子可是一直紧锣密鼓地给您寻呢,这不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嘛。”
王婆反应过来,急忙找借口。
又信口说了几个人家的姑娘。
什么张村的张姑娘,赵庄的赵丫头。
年纪倒是正好,只可惜拿来画像一看,全都是歪瓜裂枣。
别说小妾了,比刚才那些丫鬟里面嘴丑的都要丑上三分。
白给都不要,免得吓着自己。
“就没有潘家姑娘那种貌美如花的吗?”
“大官人呐。”王婆拉着长音道:“巧莲姑娘那等模样哪里是那么好寻的。”
“纵有那么一两个,也早被人提亲,嫁人去了。”
也对。
除了赵大娘那么贪心耽误了女儿的出嫁,好姑娘估计早早全都被看上。
哪还轮得到自己。
“那大户人家的姑娘就一个都没有吗?”
西门羽不甘心道。
既然都丑,不如纳一个身份地位高点的。
系统的奖励好一些,也能抚慰受伤的心灵。
“大户人家的姑娘,哪里会甘心给别人做妾啊。”
“除非您是官老爷,要不然啊,咱们清河县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嗯?
也就是说,要是能当官,就能纳大户人家的小姐当小妾了?
王婆这倒是给他提供了点有用的信息。
看来有钱最多能征服赵大娘潘巧莲这种普通人家,还有庞春梅这种身份低微的。
真要想妻妾成群,纳一堆高质量的美妾,以后还得想办法当官啊!
不过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此之前多纳几个娇妻美妾也是一样。
“那你只需帮我打听好哪家有待嫁的姑娘,最好是年轻貌美的。”
“要是没有,美貌的俏寡妇,或者干脆身体棒好生养的也成!”
西门羽咬咬牙,为了系统的奖励,拼了!
“只要打听到确切的消息,报与我知道,便酬谢您十两银子的辛苦钱。”
“剩下的,我自己来!”
啊?
寡妇都成?
还不怕热脸贴了冷屁股,要自己亲自提亲?
这西门羽也太不挑了吧!
年纪轻轻,又生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家里还有着娇妻美妾。
不应该啊!
王婆一阵发呆。
但听说报个信就有十两银子的报酬,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大官人放心,全都包在老婆子身上!”
王婆拍着胸脯保证,也不知道这回靠不靠谱。
不过西门羽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又嘱咐了几句,就要带着孩子们回家。
正在此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忽然传来。
“王干娘在吗?”
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婉转动听。
随后门帘挑开,一个二十多岁、艳若桃李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只见她肤如凝脂静、领如蝤蛴,罗衣叠雪,宝髻堆云。
杏脸桃腮,杨柳腰,兰心蕙性。
凝立时,已有十分韵致;行动处,更添一段风流。
轻开檀口,缓吐兰香,便有一段仙乐传来。
“呀,干娘这里有客,小女子待会再来叨扰干娘。”
妙语嘤咛,闻之令人心醉,说罢回身便走。
纤腰款摆,莲步轻移,婀娜生姿。
竟然是比吴月娘和潘巧莲还要出落几分的绝色女子!
西门羽眼睛都直了。
直到人影消失,还在那呆呆地看着,仿佛魂都被勾走了一般。
“王婶,你恁的不老实!”
“既然认识如此姿色的女子,为何不与我做个媒人,让我纳她为妾?”
“还在那里推三阻四!”
许久回过神来,西门羽恼怒道。
“您要纳她为妾?”
“西门大官人,您可知她是谁吗?”
王婆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是谁?”
“就算是县令的女儿,这妾我也纳定了!”
西门羽大手一挥。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管她是谁。
想尽办法,也必须拿下。
“看来是大官人是真的不知。”
“是了,大官人您之前身子……”
王婆原想说身子不好,话到嘴边,急忙道:“呸,老婆子失言。”
“是大官人您端正持重,从不去勾栏院中享乐,所以不认得。”
“她就是那丽春院的花魁姑娘娇姐,因丽春院的老妈妈姓李,故又唤作李娇儿。”
“丽春院花魁?李娇儿?”西门羽眉头一皱,总感觉有些耳熟。
然后想起来了。
方才庞春梅当丫头的时候,王婆便提了一嘴。
原本还以为是她为了坐地起价,胡编乱造出来的。
想不到真有这么一号人物。
而且这时候过来,搞不好正是来找王婆买人,这才正好被自己羽碰上。
“这不巧了吗不是!如此美貌,若是娶回家做个小妾倒也不错。”
“不过,只可惜是个女支女。”
西门羽一阵摇头。
他虽然没有什么洁癖,但好姑娘有的是。
“女支女怎么了?”
王婆闻言,却大有不平之意。
“大官人,娇儿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支女。”
“模样您也见了,端的是可怜人儿,艳冠群芳。”
“还能歌善舞,弹得一手好琵琶,多少年了,一直都是清河县姐儿中的花魁。”
“最难得一直守身如玉,多少公子哥头都挤破了,可人家还从未被哪个梳笼过哩。”
梳笼,便是开始卖身,被人包养的委婉说法。
哦?
这么说,这李娇儿还是卖艺不卖身?
西门羽顿时大为心动。
“那就她了!”
“王婶,请您费心,我要迎娶花魁,纳李娇儿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