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亮剑:从三营长一路杀到集团军总司令 > 第416章 筱冢义男感觉大事不妙!
与此同时。
  太原城。
  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鬼子通讯参谋的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着,脸色不太好看。
  他在司令官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抬手敲了三下门。
  “进来。”
  屋里传来筱冢义男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惯常的沉稳。
  通讯参谋推开门走进去,在办公桌前立正敬礼。
  “司令官阁下,第222联队、第19联队、第239联队均未按时发回联络信号。”
  “通讯室已持续呼叫两个小时,三个联队的电台均无应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筱冢义男正在低头看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抬起头来,目光依然落在纸面上,但那双眼睛的焦点已经不在那些字句上了。
  两秒钟后,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通讯参谋脸上。
  “没有应答?”
  “三个联队全部?”
  “是的,司令官阁下。”
  通讯参谋的声音微微发紧。
  “按照作战计划,第222联队应在昨晚八时、今日凌晨二时、今日六时分别发回三次联络信号。”
  “前两次联络正常,第三次没有收到。”
  “通讯室随后主动呼叫第222联队,未获应答。”
  “接着又尝试呼叫第19联队和第239联队,同样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筱冢义男没有说话。
  他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依然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通讯参谋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平视着前方,但额头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滑落下来。
  他知道司令官的沉默往往意味着事态正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筱冢义男终于开口了。
  “呼叫中断多长时间了?”
  “从最后一次收到联络信号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
  通讯参谋的声音越来越低。
  “通讯室尝试了所有频段,也向沿途各据点发去了询问信号,均无回应。”
  筱冢义男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条用红笔画出的箭头线上,从三个联队的出发地延伸向太行山腹地。
  红线的末端都停在清风谷周边区域,彼此靠得很近,形成一个几乎闭合的弧形。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三个联队同时失去联系,这不可能是巧合。
  无线电设备同时损坏的概率几乎为零。
  三个联队的通讯员同时犯同样的错误的可能性也不存在。
  他脑海里浮现出唯一的可能性。
  那三个箭头已经被某种力量拦腰斩断了。
  “传令。”
  筱冢义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
  但那股压在平静底下的寒意让通讯参谋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立刻派出三组侦察兵,沿着三个联队的行军路线向前搜索。”
  “每组至少十人,配电台,每隔一小时发回一次信号。”
  “发现任何情况立刻回报,不得耽搁。”
  “哈依!”
  通讯参谋立正应道,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筱冢义男依然站在地图前,目光没有从那三条红色的箭头上移开。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击着,节奏不紧不慢,但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他沉默了很久。
  三个联队,近万人。
  如果这三个联队真的……
  他猛地掐断了自己脑海中的念头。
  他不会去想那个词。
  在确认情况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也许只是山区通讯信号不好,也许他们正在穿越某个无线电盲区,也许电台出了故障还没来得及修复。
  三个联队同时失去联络这种事,在华北方面军的作战历史上从未发生过。
  这不是巧合,但他拒绝去相信最坏的那种可能性。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摇摇把。
  “给我接特高课井上一郎。”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的回应,然后是转接的等待音。
  片刻之后,井上一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井上君,我需要你立刻做一件事。”
  筱冢义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沉稳。
  “派出你手下最好的情报员,沿清风谷方向渗透侦察。”
  “三个联队的通讯全部中断了,我需要知道北面山区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井上一郎凝重的声音。
  “哈依,我立刻安排。”
  话筒放回话机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
  筱冢义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手指依然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另一边。
  三支侦察小队正在从太原城外不同的方向出发,沿着三条不同的路线。
  朝着三个联队最后发报的位置快速推进。
  与此同时,在太行山腹地蜿蜒的山道上。
  新二团通讯员正沿着土路策马疾驰。
  通讯员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扶着马鞍,目光紧盯着前方蜿蜒的山道。
  他已经在路上跑了将近一个小时。
  通讯员在树林边缘勒了一下马缰,放慢速度穿过林子。
  穿过林子之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旅部驻地那座依山而建的村落已经在望了。
  村口的哨兵也看到了他,那人端详了片刻。
  随即认出了通讯员。
  通讯员勒住马缰翻身而下,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哨兵,大步朝旅部院子里走去。
  他脸上带着一路疾驰的疲惫,却掩不住那种打了一场大战后特有的畅快和自豪。
  旅部指挥室的门半敞着。
  陈旅长正坐在桌边,旁边堆着几份新送来的情报,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桌面轻轻叩击着。
  这场仗打了一几个小时了,还没有收到任何确实的消息。
  通讯员在门口立定,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而清晰。
  “报告旅长!”
  “新二团通讯员奉命前来汇报战况!”
  陈旅长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门口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上。
  他放下手里的铅笔,身体微微前倾。
  “进来,说!”
  通讯员快步走进指挥室,在桌前站定,腰杆挺得笔直。
  他把张子枫交代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语速虽然因为一路疾驰有些发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日军第222联队、第19联队、第239联队已全部被歼灭!”
  “三个联队,近万鬼子,无一漏网!”
  “我旅四个团联手,全歼来犯之敌!”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旅长手里的铅笔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完了通讯员的汇报,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依然落在通讯员脸上。
  “三个联队,全歼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动。
  “你是说,三个联队,近一万人,一仗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