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亮剑:从三营长一路杀到集团军总司令 > 第168章 带着战利品撤退!
张家辉等一百二十多名新加入的伪军。
  被安排在马队最后。
  张大彪让人给了他们一些缴获的步枪和少量子弹,让他们自卫。
  这些人虽然惊魂未定。
  但有了生路,又拿到了枪。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默默跟着队伍前进。
  张大彪走在队伍中部,不时回头张望。
  远处,万家镇东北方向。
  依稀还能听到枪声和爆炸声。
  那是二营,正在为他们争取最后的时间。
  “孔副团长,顶住啊!”
  张大彪心中默念,加快了速度。
  整个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蟒。
  迅速没入晋西北苍茫的群山之中,朝着杨村方向疾行。
  月光洒在战士和战马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踏上了归途。
  而此刻,阻击阵地上的孔捷。
  看了一眼怀表,凌晨四点整。
  约定的一个小时阻击时间,已经到了。
  “沈泉!”
  孔捷低吼。
  “到!”
  “准备撤退!”
  “交替掩护,按预定路线,撤!”
  “是!”
  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二营的战士们开始有序撤退。
  土路上,留下了近百具日伪军的尸体,以及被打坏的机枪和掷弹筒。
  鬼子中村少尉从掩体后探出头。
  看着寂静下来的缓坡,脸色铁青。
  “八路跑了?”
  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万家镇方向。
  “向万家镇继续前进!”
  中村不甘地吼道。
  但他心里清楚。
  等他们赶到万家镇,八路军恐怕早已带着战利品跑了。
  这一夜。
  独立团,这把折断的刀,在血与火中,悄然完成了重铸。
  ……
  半个多小时后。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万家镇大车店。
  昔日伪军骑兵营驻地,此刻一片狼藉。
  营房的门窗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马厩空空如也,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缰绳在风中晃动。
  仓库的门被砸烂,里面被搬得精光,连一粒粮食都没剩下。
  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院落里,照着一地凌乱的马蹄印和车辙。
  以及被捆成粽子的那一百多名伪军俘虏。
  他们被用麻绳牢牢捆住手脚,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惊恐地望着门外。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来了!”
  “太君来了!”
  俘虏中有人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拼命扭动,试图引起注意。
  很快,一支队伍冲进了大车店。
  走在最前面的是伪军士兵,约几十人,个个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后面是近二百多名鬼子兵。
  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枪口朝下,眼神凶厉。
  带队的中村少尉,他是最后一个走进院子。
  他骑在马背上,目光扫过眼前这满目疮痍的景象。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月光下,他看到了被洗劫一空的仓库,看到了空荡荡的马厩。
  看到了那些被捆着,像待宰羔羊一样的伪军俘虏。
  “八嘎!”
  中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翻身下马,军靴重重踩在泥土上。
  他走到那些俘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俘虏们吓得浑身发抖。
  有人甚至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骚臭味。
  “你们的,刘营长在哪里?”
  中村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俘虏们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
  中村对身旁的军曹使了个眼色。
  军曹上前,用刺刀挑开一名俘虏嘴里的破布。
  “说!”
  “刘富贵在哪里?”
  “不知道啊,太君!”
  那名俘虏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八路军来的时候,刘营长就不在营里。”
  “不在营里?”
  中村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深更半夜,他不在营里,去哪儿了?”
  “这……这……”
  俘虏支支吾吾,不敢说。
  “说!”
  中村猛地抽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手枪,顶在了俘虏的额头上。
  冰凉的枪口让俘虏浑身一颤,裤裆又湿了一片。
  “我说!我说!”
  “刘营长,他去镇子里的春香楼了!”
  “春香楼?”
  中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
  妓院。
  一股怒火腾地窜上头顶,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八嘎呀路!”
  他狠狠一脚踹在俘虏胸口。
  将那俘虏踹得滚出好几米远,惨叫不止。
  “刘富贵不在营中,却去逛窑子!”
  “你们这些废物!支那猪!”
  中村暴跳如雷,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周围的鬼子兵和伪军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正是刘富贵。
  他穿着伪军营长的黄呢子军装。
  但扣子扣错了两个,帽子歪戴着,满脸油光。
  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一进院子,看到满院子的鬼子兵和一片狼藉的景象,刘富贵的腿就软了。
  “太……太君!”
  刘富贵连滚带爬地跑到中村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属下来迟了!”
  中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刘富贵。
  月光下,刘富贵那张肥脸上还残留着胭脂的痕迹。
  衣领上甚至能看到一抹口红的印子。
  “刘桑。”
  中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其中蕴含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晚上,万家镇骑兵营,发生了什么事?”
  刘富贵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这个……”
  他结结巴巴,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深更半夜不在营中,跑去逛窑子?
  说八路军趁虚而入,端了自己的老窝,抢走了所有的马匹和物资?
  说自己的部队一枪没放就被缴了械,连反抗都没反抗?
  “说话!”
  中村猛地提高了音量,吓得刘富贵一哆嗦。
  “是……是八路军!”
  刘富贵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声音带着哭腔。
  “是八路军偷袭了骑兵营!”
  “多少人?”
  “不清楚,但至少得有一个团!”
  “一个团?”
  中村冷笑一声。
  “刘桑,你告诉我!”
  “八路军一个团,是怎么在皇军的眼皮子底下。”
  “悄无声息地摸到万家镇,端了你的骑兵营的?”
  “这……这……”
  刘富贵语塞了。
  “还有,你的部队呢?”
  中村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捆着的俘虏。
  “三百多人,就剩下这些了?”
  “其他的……”
  刘富贵冷汗涔涔,脑子飞快地转着。
  “其他的弟兄,都战死了!”
  “战死了?”
  中村走到那些俘虏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们。
  “你们告诉我,其他的弟兄,是不是都战死了?”
  俘虏们嘴里塞着布。
  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