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 第71章 等他回来
贾政这几日心情不错。

平安州的窟窿填上了,虽说数目不小,但好歹把边军的麻烦平了。

为此他当晚还多吃了半碗饭,跟王夫人说了句你辛苦了。

老爷难得夸人,王夫人也露出了笑脸,趁着他高兴,便提了一句宝玉也不小了,房里该添两个稳妥的人伺候。

贾政说了一句你看着办便是。

王夫人心里舒坦了几分,又在心中揣摩该给宝玉挑些什么人合适。

转日。

贾政刚从工部衙门回来,在花园与清客谈诗作赋,忽然门房来报,说锦乡侯府、长安侯府、寿山伯府、云阳伯府四家同时来了人,指名要见政老爷。

贾政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家全是外戚,也不知道来做什么。

他匆匆往前厅去了。

到了门口一看,四家管事喝茶的喝茶,摇扇子的摇扇子,把玩玉佩的把玩玉佩。

贾政咽了口唾沫,堆起笑脸拱手寒暄,问诸位登门所为何事。

锦乡侯府的孙管事放下茶盏,最先开口。

“政大人,我们侯爷的商队在关外让人劫了。我们侯爷派人去平安州打听,知州何大人说了,劫匪是荣国府的衔玉公子,让我们自己来找荣国府要说法。我们侯爷的意思是,大家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事荣国府给个交代,往后还是朋友。”

长安侯府的刘管事接过话头。

“我们侯爷说了,他不追究是谁干的,也不追究为什么这么干,只要荣国府愿意坐下来谈,一切都好商量。可要是谈都不谈,那就别怪我们侯爷翻脸了。”

寿山伯府的吴管事放下扇子,语气比前两位冷淡几分。

“我们伯爷也是这个意思,商队的损失可以慢慢算,但脸面不能丢。荣国府要是连句话都不给,那就不是生意上的事,是打我们伯爷的脸。我们伯爷在宫里也是能说上话的人,真要闹僵了,对谁都不好看。”

云阳伯府的朱管事脸上挂着笑,声音却最冷。

“我们伯爷让小的带句话。他胞妹是宫里的贤嫔,虽说向来不争不抢,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衔玉公子在外头劫了我们伯爷的货,这不光是银子的事,是没把我们伯爷放在眼里。我们伯爷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也不想吃哑巴亏。”

四人说完了,齐齐看着贾政。

贾政站在厅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心里把贾琮骂了一百遍,这畜生顶着宝玉名头的没完没了的惹事,这回招惹的还是皇亲国戚。

他拱了拱手,开口道。

“诸位所言,贾某都记下了。此事干系重大,容荣国府查一查,回头定给诸位一个答复。”

锦乡侯府的孙管事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那我们就静候政大人的消息了,告辞。”

四人相继离开。

贾政快步进了荣庆堂,屏退左右,把四家管事的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贾母坐在榻上,越听脸色越沉。

边军的窟窿刚填上,外戚又打上门来。

锦乡侯是太后的娘家侄儿,长安侯是皇后的娘家人,寿山伯的妹妹是德妃,云阳伯的女儿是贤嫔。

这四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联手上门,就不是赔几两银子能了结的事了。

王夫人坐在一旁,听到一半便坐不住了。

“又是那个孽障!”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京城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跑到平安州也不消停,没完没了地招灾惹祸!他自己不要命也就算了,还要顶着宝玉的名头去劫商队,把宝玉的名声全糟蹋了!老太太你听听外头现在怎么说,说荣国府的衔玉公子是劫匪!”

贾赦原本还在思索,听到这里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前儿不是还说顶宝玉的名头是好事吗,说在军中替宝玉攒了人脉。这才几天工夫,人脉就成了劫匪了?”

王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贾母把茶盏往茶几上重重一搁,一声闷响把两个人的话头齐齐打断。

“吵什么,现在是窝里斗的时候吗。”

她的目光越过王夫人,落在贾赦身上,“你亲自去平安州,把人给我抓回来,再让他这么祸祸下去,荣国府有几条命都不够使。”

贾赦看看贾母的脸色,再看看贾政满脸铁青的样子,终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不去不行了,四家外戚已经堵了门,再不把小兔崽子抓回来,下次来的就不是管事而是正主了,到那时候再想收场就晚了。

从荣庆堂出来,贾赦回了书房,吩咐长随备马备干粮。

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人出了门,往北去了。

几日后到了平安州,贾赦直奔庄子。

赖大在庄口接着他,一张脸晒得黑了不少,显然这些日子没少在外头跑。

贾赦顾不上歇脚,先让赖大把老田叫来,三个人关在屋里,把贾琮到平安州之后的事一桩一桩捋了一遍。

从骗兵骗粮开始,到带着八百骑兵出关劫部落,到拉拢百姓设卡收过路费,到黑吃黑蹲驿站坑了好几拨草原部落,再到领着三千骑兵抄了札萨克部。

贾赦听到一半就觉得脑仁疼,听到最后反而平静了。

他发现自己之前对小兔崽子的认知严重不足。

在京城的时候他觉得儿子就是力气大、胆子肥、脑子一根筋,到了平安州才发现,这小子不光能打,还他娘的会动脑。

设卡收过路费拉了满城百姓入股,黑吃黑之前先让老田去散假消息,连抢了札萨克部都知道不留首级让朝廷查无可查。

这小子在京城的时候是不是一直在演老子?

贾赦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阵,然后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到底捞了多少?”

赖大和老田对视一眼,拿来了账本。

贾赦边翻手边在抖,这小子抢的每一笔都比他十年的俸禄还多,看完以后,他开口道:“去,搬个铺盖来,老爷我今天就在这儿等着。”

老田开口劝道:“大老爷,三爷出门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还是进院等吧。”

贾赦想想也是,便跟着老田进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