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红楼:庶子贾琮,开局收保护费 > 第66章 写给贾政的两封信
京城,荣国府。

贾政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两封信。

一封是平安州参将赵岳写的,一封是平安州知州何安写的。

他先拆了赵岳那封。

赵岳在信里把贾宝玉的罪行从头到尾列了一遍,措辞全是行伍之人的粗鄙,骂的是贾宝玉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贾政读得额头青筋直跳,好容易压着火看到最后,又拆了何安那封。

何安的措辞比赵岳文雅得多,引经据典拐弯抹角骂了半天,总结起来就十四个字:不当人子贾宝玉,教子无方贾存周。

贾政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读书人的风骨,如今被人指着鼻子骂教子无方,一股火从胸口直冲脑门,什么理智什么分寸全烧了个干净。

他蹭地站起来,拎起门口的棍子就往外走,脚步快得袍角都带风。

碧纱厨里,贾宝玉正在榻上看闲书,手边还搁着一碟点心。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棍子已经劈头盖脸地落下来了。

“你这个不肖的孽障!”

贾政一棍子抡在贾宝玉肩膀上,贾宝玉嗷地一声从榻上弹起来,手里的书飞出去老远,正砸在茶壶上,茶壶晃了两晃啪嚓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贾宝玉还没站稳,第二棍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屁股上,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直接从榻上滚到了地上。

贾宝玉被打得满地乱爬,一边爬一边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缩到墙角,把被子扯过来蒙在头上,被贾政一棍子抽在被子上,整个人裹着被子滚了一圈,活像个蚕蛹。

王夫人闻讯赶来,一把抱住贾政的胳膊往后拽。

贾政正在气头上,被她一拽,棍子没收住,啪地抽在了门框上。

“老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棍子!”

“你自己问他!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干了什么!”贾宝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装!”贾政又要冲上去,被王夫人死死拽住,两个人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拽,在门口僵成了一团。

贾政挣了两下没挣开,把棍子往地上一摔,从袖子里掏出那两封信,往王夫人手里一塞:“你自己看!平安州参将和知州联名告状,说你儿子在平安州骗兵骗粮,裹挟百姓出关劫掠,擅开边衅,干的全是抄家灭族的事!”

王夫人接过信展开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贾宝玉缩在墙角,哭着道:“什么平安州啊?”

王夫人看看信,又看看还在哭的贾宝玉。

信上指名道姓写着贾宝玉,可她儿子有几斤几两她比谁都清楚。

何况他又从未出过京城。

她把信纸拍在桌上,冷笑一声:“老爷,你是读书人,动棍子之前怎么也不先动动脑子?有人冒充宝玉的名号在外头胡作非为,你不去查是谁干的,反倒先冲进来把宝玉打了一顿!”

贾政微微一怔,脸上的盛怒还没来得及撤下来,脑子已经被王夫人一盆冷水浇醒了。

他看看王夫人,又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贾宝玉,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

信上写的是宝二爷贾宝玉,可宝玉确实天天在家待着,连城门都没出过。

那是谁骗的兵?谁骗的粮草?谁带着百姓往关外跑?

他心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但他不愿意往下想了。

方才二话不说冲进来把宝玉打了一顿,现在要是承认自己打错了人,这张老脸往哪搁。

这时候贾母拄着拐杖赶到了。

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点心和茶壶碎片,又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哭得直抽的贾宝玉,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大晌午的闹什么!你看看把宝玉打成什么样了!”

贾母骂完了,俯身去拉贾宝玉。

贾宝玉扑进贾母怀里,哭得话都说不利索。

贾母拍着他的后背,正要再骂贾政两句,王夫人默默把手里的信递了过来。

贾母接过信,看到一半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幸亏鸳鸯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扶住,才没让老太太摔在地上。

碧纱厨里顿时炸了锅,王夫人和几个丫鬟全围了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扇风的扇风,贾政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喊着快去请太医。

贾宝玉也顾不上哭了,从被子里爬出来,光着脚跑到贾母跟前跪下,一声接一声地喊老太太。

忙乱了好一阵,贾母才悠悠转醒。

她靠在鸳鸯怀里,脸色白得吓人,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去……去把大老爷叫来。”

……

贾赦是被鸳鸯一路催着来的。

他迈进门槛先看了看靠在榻上面无血色的贾母,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扫了一眼脸上满脸铁青的老二夫妇,心里咯噔一下。

他脑子里飞快地把自己最近干的事过了一遍,没想出什么能让人告到荣国府来的把柄,这才稍稍定了定神。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贾母闭着眼睛,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两封信。

贾赦拿起来展开一看,越看越心虚。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事除了小兔崽子还有谁干得出来。

他把信往桌上一搁,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这要是开了口,二房两口子能当场撕了他。

贾政见他那副心虚的样子,愈发笃定自己猜对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开了:“你养的好儿子!在京城闹也就算了,如今闹到平安州去了!出关劫掠,擅开边衅,这哪一桩不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贾赦站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盯着自己靴尖前头那一小块地砖,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他心里在骂小兔崽子,骂完了又开始算账,小兔崽子领着兵出关抢劫,这阵仗比他在京城收保护费的时候大了十倍不止。

这得是捞了多少好处?

老爷我这次得跟他要多少分成?

王夫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指着贾赦道:“当初就该趁早把那孽障分出去!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贾赦原本一直低着头装死,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满不在乎道:“分吧。”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

连贾母都睁开了眼睛,盯着贾赦看。

贾赦两手一摊,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忘了,赵岳跟何安信上写的什么?出关劫掠,擅开边衅,哪一桩不够抄家灭族的?朝廷真要是追究下来,分出去了就没事了?分得再远他也是荣国府的种,到时候一锅端,谁都跑不了。”

王夫人要气死了,贾政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家门不幸”四个字。

“行了,都别吵了。”

贾母撑着鸳鸯的手坐起来,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老大,你去做两件事。第一,给平安州回信。赵参将跟何知州那边,该怎么赔礼怎么赔礼,姿态放低些,先把人家的嘴堵上。第二,赶紧派人去平安州把那个孽障给我带回来,继续留在外头还不知要闯出多大的祸,锁在府里你亲自看着,总比他一个人在外头胡作非为强。”

贾赦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

今天风大的车都飘,出门即倒霉。

50瓶冰露,能喝一个月,亏麻了。

骑行途中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填高中志愿,自觉成绩优秀报了J…C学院,班主任喊来问:“府上可有关系?”

仔细一想貌似无,班主任指着门口:“滚。”

遂改之。

书的数据一直在掉,估计是不行了,接下来得专注送外卖,还请诸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