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艘审计投送舰分成三路。
北侧三舰带着上一轮留下的战损,紧贴裁决母舰移动。
第一舰的舰尾连续场环已经停机,
第二舰的中央存储区失去供能,第三舰的外层场环也只剩局部回路还能工作。
中轴四舰藏在重巡偏导网后方,另外两舰则压向低亮恒星法向下方,开始建立起航轴。
第一攻击编组随即转向北侧,四道重核束流按照各自的抵达时标先后进入战区。
第一道束流压住母舰外层偏导冠,后三道束流穿过场强交接区,直取三艘审计舰。
萨缇洛立即调动母舰中层偏导,为受损舰补入防护。
但这一调动抽走了外层偏导冠的供能,
第三层惯性泄载环只能接下更多承力变化和热负荷,再把它们转交给附近保障舰。
六艘保障舰提高相位脉冲,母舰三层防护的供能次序随之暴露。
火控参军将曲线封入独立记录表。
“母舰保护审计舰时,中层场带比外层偏导冠提前零点四七秒接管。”
“惯性泄载环再晚零点一九秒。”
两艘天威改三型延长照射。
第一艘审计舰刚越过场层交接线,局部存储供能便被束流截断。
舰尾场环早已停机,热负荷无处分流,备用硬线柜紧接着退出工作区。
第二舰向裁决母舰下方变轨,试图借母舰舰体遮住照射轴。
第三攻击编组早已守在废港背侧,
重核束流沿中央存储区上一轮留下的烧蚀通道压入,备用供能架当场失去输出。
第三艘审计舰见两舰接连失能,直接启动曲速预校准。
母舰偏导网为它打开起航通道,舰尾一带的场强因此下降一档。
镇渊级随即展开玄甲矩阵,把港区残留的带电介质送入近距校相区。
舰首校相器不断剔除失真样本,曲速闭合被卡在百分之六十四。
天威二十四号抓住四秒射线,重核束流贯穿独立时标柜和场环锚固架。
正在升压的连续场环失去统一基准,实体断场硬线立刻切断主供能。
北侧三艘审计舰的存储区、场环与备用供能先后转灰。
中轴四舰立刻散开。
二十四艘重巡中,有六舰越过原有护航位置,长程压束阵列接入统一火控。
六条锁相轴穿过矿料云和港区残件,全部指向第二攻击编组。
李厥看完敌舰供能变化,并未移动炮轴。
“相位离焦阵列分区送电,舰体维持当前矢量。”
“主梁读数越线的战舰自行断束,其余舰继续打审计存储区。”
六道长程压束越过废港。
天威二十二号右侧热沉被截断,损管硬线封闭受损主冷接口,剩余循环接下舰体热负荷。
天威二十五号失去一段外层装甲,承力框应变已经贴近许可上限,但主梁仍能维持照射。
大唐四道束流也在此刻越过重巡偏导网的刷新空档。
两艘审计舰先后失去连续场环,第三舰的存储区被直接截断。
最后一艘中轴审计舰靠向中央裁决母舰,准备借中层场带完成本舰时标转换。
裁决母舰展开中层场带,将它纳入防护区。
三层偏导再次交接供能,第二组完整记录进入大唐火控柜。
中层场带提前接管以后,外层偏导冠和侧后节点之间短暂出现一段空区。
第二攻击编组此前错开时标的最后一道束流,恰好在交接末段抵达。
束流穿过侧后场层,切断审计舰的独立时标柜。
共同索引失去本舰机械基准,中央存储区的封盘程序停在最后一段。
中轴四艘审计舰至此全部失去完整存储或起航能力。
下方两艘审计舰已经进入起航轴。
它们等不到母舰补偿,十六段连续场环直接执行战时短序列。
舰首、中段和舰尾的机械时标逐段对齐,两条空间梯度沿低亮恒星法向下方展开。
第三攻击编组有两艘天威改三型向下转轴,另外两舰继续压住附近重巡。
第一艘审计舰的曲速闭合刚到百分之八十八,重核束流便切断舰尾主冷分配。
后六段场环的冷却流量跌出许可区,硬件停机赶在安全中止线前触发,整艘舰被留在常规空间。
第二艘审计舰已经越过安全中止节点,受损场环带着舰体进入曲速。
三万余公里后,
舰首与舰尾的均载数据开始偏离,连续场环无法继续维持共同承力,舰体随即被迫退相。
天威二十七号早已把退相误差带写入本舰机械时标。
三秒照射沿回波中心贯入,中央存储区、独立时标和备用供能依次停机。
最后一个审计编号转灰。
九艘审计投送舰全部失能。
萨缇洛关掉记录保全页。
专用投送载具已经损失殆尽,但裁决母舰和保障舰仍保留本舰存储。
只要有一艘母舰取得稳定起航轴,第六结算庭的战损记录仍能送往后方节点。
可供母舰起航的区域却全在大唐火力覆盖下。
北侧低引力区由第一炮台封锁,
原返港扇面落在第二炮台射界内,低亮恒星法向上方还有第三炮台和天威级编组。
裁决母舰一旦转入曲速校相,
连续场环就要从三层偏导中抽取供能,舰尾主时标脊也会进入现成炮轴。
萨缇洛没有调用撤离程序。
她已经算清了结果,母舰很难带着记录离开,但资产抹除阵列仍有一次完整开火的机会。
北侧裁决母舰随即放弃保护残余重巡,全部供能转向腹部聚束结构。
“抹除二号民生环和低温样本区。”
萨缇洛锁定照射轴,又把十七艘保障舰并入同一套供能表。
“停止替护卫舰分摊载荷,全部接入母舰惯性泄载环。”
十七艘保障舰的功率曲线同时抬升。
火控参军把第三组交接记录送入离线模型。
裁决母舰发射资产抹除压束时,
中层相位返照结构需要把主供能让给聚束阵列,惯性泄载环则会接下大半反冲。
三次实舰记录叠在一起,母舰侧后方的负载变化终于闭合。
“交接顺序已经确定。”
火控参军将三处失稳区压上主屏。
“发射前零点七二秒,中层场带会降低。”
“惯性泄载环完成接管以后,左后侧承力脊会出现一百八十米空区。”
李厥立即打开第一、第二炮台授权。
“第一炮台压中层场带。”
“第二炮台晚零点七秒送电,锁定惯性泄载环。”
“八艘天威级跟随第二炮台时标,余下四舰继续扣住另一艘母舰。”
命令写入硬线,第一炮台当即出束。
固定承力结构接下主炮反冲,十九秒满功率输出进入独立机械柜。
紫白色重核束流从废港主骨下方贯入,正面压住北侧裁决母舰的中层场带。
外层偏导冠连续重排,保障舰则替母舰分摊反冲,六组相位节点很快进入满载。
中层场带的跨区补偿速度由此下降。
零点七秒后,第二炮台准时送电。
第二道星核级束流从废港下方切入,落在惯性泄载环与左后承力脊的交接区。
八艘天威改三型也依照本舰机械时标错层出束。
十条炮轴经过光程修正,在母舰同一段结构上完成交会。
外层偏导冠开始向左侧归拢,
中层相位返照结构还来不及完成接管,惯性泄载环的供能已经被保障舰拖进高负荷区。
第十一秒,左后侧承力脊失去闭合。
外层场带仍能维持完整回波,但中层承力变化已经无法传向舰尾。
惯性泄载环接不住新增负载,只能将其压回资产抹除阵列根部。
第十七秒,第二炮台的束流穿过场层空区,切入聚束阵列根部。
阵列内正在充能的高能介质沿供能脊倒灌,
母舰中央供能区连续失步,十二道外层场带也先后丢失同步基准。
八艘天威级继续照射六秒。
母舰舰首裁决阵列、中央供能区和舰尾惯性泄载环相继断开。
数公里长的舰体分成三段,各自沿不同速度矢量离开原有承力轴。
火控表上,完整偏导读数随即消失。
北侧裁决母舰退出战斗序列,锁定二号民生环的资产抹除压束也未能发出。
第二艘裁决母舰依旧留在原位。
十七艘重型保障舰却在同一时间离开护航位置,沿低亮恒星潮汐面分成上下两层。
每艘保障舰都打开六组相位定标翼,场强脉冲逐段接入共同负载。
一片横跨三十余万公里的闭合场区开始成形。
维萨恩盯着保障舰之间不断缩短的相位差,手背旧伤死死压在桌沿。
“裁决域。”
火控参军把实时相位图送上主屏。
十七艘重型保障舰完成第一轮咬合,低亮恒星的潮汐梯度被压进场区中央。
第二艘裁决母舰停在闭合结构后方,负责维持整片场区的主时标和能量基准。
火控母核随即给出覆盖结果。
二号民生环、四号民生环、低温拖曳环和三座固定炮台,都落在裁决域的收束方向。
北庭返航轴也被压进了中央区域。
“闭合进度百分之三十一。”
火控参军把场强上限列入主屏。
“按照当前增长速度,十三分四十秒后,场区会越过结构破坏线。”
“裁决域一旦闭合,废港残件之间的惯性校相会被重新改写。”
“三座固定炮台封存的质量基线,也会跟着失效。”
第一炮台和第二炮台刚完成满功率照射,主冷回路与储热结构还在回落。
第三炮台只剩十二秒战时照射时间。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里,只有四艘还保持低功率状态。
其余八艘的热沉和主母排都压在黄区,暂时无法继续长时间出束。
赫洛恩从二号民生环送来承压数据。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