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绣娘嫁猎户,夫妻携手发家致富 > 第12章 舅母来了
她刚要起身,沈青山就叫住了她。

“你先别跟棠棠说。”

罗氏回过头,一脸不解。

“你现在告诉她,不是扰了孩子的清净吗?棠棠正赶着绣活,让她静静心吧,等到了那天,自然就知道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那我不得叮嘱她到时候打扮打扮?”

沈青山不急不忙道:“这事你跟儿媳妇说不就行了?她俩关系好,到时候让她嫂子一大早起来给她收拾一下,还怕她光着脚出门不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憋不住提前说了,我还得再考察考察这小子的诚心呢。”

罗氏白了他一眼:“行吧,就你歪心思多。”

一夜无话。

可第二天一大早,罗氏还是早早起来,又是擦桌椅又是扫院子的,

林氏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婆母今日如此勤快,不由愣了一下。

“娘,您这是……”

“闲的,收拾收拾。”罗氏头也不回。

林氏看看院里,又看看屋里,压低声音问,“娘,是不是......”

罗氏赶忙捂住她的嘴,又往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跟儿媳妇说,“你爹不让说,你知道就行了,就是明日,你呀,到时候给棠棠打扮打扮。”

林氏捂着嘴偷笑,连连点头,也没再问别的,挽起袖子帮着一起忙活。

沈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见这婆媳俩人的忙碌劲儿,转头看了看今天的太阳。

见一切并无不同,她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放在心上,又回去忙活她自己的事儿去了。

婆媳俩收拾了大半上午,眼看着日头都快到头顶了,罗氏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行了,可算是利索了,你回屋歇着去,娘去给你们擀面条吃。”

林氏欢快的应了一声,就准备去西屋翻翻沈棠的衣柜,看看明天给她穿什么合适。

虽说不是成亲,但怎么也不能太素静了,她妹子长的跟朵花似的,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迷的那猎户移不开眼才是。

大家各自忙碌着,只是还没等到陆衍上门呢,沈家门口倒是先来了另一个人。

只见远处走来一妇人,看年纪四十上下的样子,身量清瘦,脊背挺得笔直。

穿了一身素青色的细棉褙子,料子不是顶好,但裁剪合体,袖口和下摆都绣着一圈淡蓝色的缠枝暗纹,那绣工细密精致,一看就不是寻常手艺。

头上梳着利落的圆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鬓边别了两朵晒干的小花,星星点点,倒也雅致。

她走到沈家门口一站,整个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寻常村妇没有的沉静气度,只是那张瘦长的脸上,眉头紧锁,一脸沉闷。

妇人抬手推开沈家的木门,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熟稔:“桂花,桂花!家里有人吗?”

罗氏在灶房听见这声音,手一顿,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来。

“嫂子?”她看着院中站着的妇人,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西屋的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推开了。

沈棠从屋里出来,看见院中的妇人,脸上露出这几日来最明亮的一个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舅母!”

孙氏看见沈棠,紧锁的眉头松了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脸上才算是有了点笑模样。

“你这孩子。”她一把拉住沈棠的手,语气沉甸甸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叫人给舅母递个信?”

沈棠一愣,转头看向罗氏。

罗氏也有些意外:“嫂子,你……都听说了?”

“我能不听说吗?”孙氏的声音高了两度,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要不是你们村里有人去我们村走亲,把你们的闲话嚷嚷的到处都是,我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罗氏脸色也沉了下去:“这些长舌妇,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索性事情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嫂子你说,是哪个不要脸的出去嚷嚷的,我非撕烂了她的嘴不可!”

沈棠的舅母本名叫王小丫,但是被卖进大户人家当丫鬟后,那家主母给她取名叫王蕙兰。

此时王惠兰没好气的说,“行了,村里哪个人不是这样,都愿意把别人家的笑话当消遣,你能去撕一个,还能把村里所有人的嘴都缝上吗?”

罗氏还是气不过,这时候林氏过来拿了两把椅子,又切了一盘子西瓜端了过来,“娘,舅母,你们坐在檐下阴凉处说话,天儿热,舅母吃点瓜解解暑。”

王惠兰赞赏的看着林氏对罗氏说,“你也是个有福气的,看看你这儿媳妇可比你沉稳多了。”

罗氏说,“那是,我挑媳妇的眼光好着呢。”

两人坐下,沈棠把门关上也拿了个蒲扇坐到了王惠兰身边。

王惠兰听着罗氏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又拉着沈棠的手上下打量:“棠棠,跟舅母说,身子要不要紧?呛了水可不是小事,有没有找大夫看看?”

沈棠摇了摇头,笑着宽慰她:“舅母,我没事,就是喝了几口水,当天就吐出来了,也没发热,不用看大夫。”

王惠兰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几分,但想到那郭家,她又皱起了眉,“那郭刘氏……”

“娘,”沈棠忽然开口,打断了王惠兰的话,“你锅里是不是还煮着面条呢。”

罗氏“哎呀”一声说,“你看我这脑子,坏了,面条估计要粘锅了,”说着快步起身往灶房走去。

等院里只剩下两个人,王惠兰才沉声道:“棠棠,你跟舅母说实话,那郭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沈棠看着舅母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还是舅母最了解她,很多时候都不用她说,舅母就能知道其中的问题。

她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把一直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舅母,我怀疑……是郭家推我下水的。”

孙氏手指一紧,看着她,“你仔细说。”

沈棠便把那天的事又说了一遍,从自己怎么被人推了两次才掉进河里,说到郭家第二天就来提亲,还有她嫂子当众试探郭刘氏时,郭刘氏那慌乱的眼神。

“我们没有证据,我也没有看清推我的人,可是舅母,这也太巧了,我们前脚拒了他们的亲事,后脚我就落了水,而且就这样他们也不在乎,还上杆子又来……”

王惠兰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这事,你爹娘知不知道?”

沈棠摇了摇头:“我只跟嫂子探讨过,爹娘那边,我怕他们跟着忧心,就没提。”

孙氏点了点头,没有说她做得对,也没有说她做得不对。

她只是把沈棠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力道不大,却暖暖的,稳稳的。

“那郭家,你以后离得远些,这次的事我们没有证据,不好深究,但是日后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儿,往后有什么事,叫人来跟舅母说一声,舅母给你做主。”

沈棠看着舅母温和的脸庞,微微红了眼眶,用力地点了点头。

等沈棠回屋后,王惠兰才又去灶房找上了罗氏,“既然现在事情都发生了,那那个猎户呢,他就没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