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假千金靠通现代,提前囤货逃荒 > 第49章被惦记上
秦昊考虑到兄妹两人可能有体己话要讲,很有眼力见的道:“宋小娘子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那什么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

说罢,径直领着秦掌柜先行离开了包厢。

待人走后,宋银即便再迟钝,隐隐察觉出不对劲出来,“小妹,我能从知味楼出来,是不是你想的法子?”

宋曦颔首,简略将她与秦昊的交易大致说了一遍。

“如今咱们跟大房断了亲,我担心他们会用你威胁咱们一家,索性直接釜底抽薪,将你换出来。”

“不过我担心知味楼那里暂时肯定会盯着你,这样,二哥,你就先在飘香楼待着,等过个一旬,咱们直接离开曲阳县!”

宋银也担心给家里招惹祸端,听闻小妹让他暂且待在飘香楼,他自是没意见,可待听到要离开曲阳县。

他还是吓了一跳,“小妹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开曲阳县?你是要去府城?”

宋曦摇了摇头,略略思忖片刻后道:“咱们一家现在家无恒产,爹的意思是不如北上,正好看看可能寻到大哥的音讯。”

提到大哥宋银有些振奋,他也想找去找大哥。

可想要北上谈何容易?

“小妹,不说爹现在的腿还伤着,如何赶路?就这一路上的吃用花销哪哪都要用到钱,咱们不能一路乞讨着北上吧?”

宋曦表现的十分淡定,“银钱一事,二哥不必操心,我回来时从府城带了些香料回来,这一次同秦公子做交易,对方也给了我三十两,有了这些银钱盘缠咱们省一省应是够的。”

“这样,你如今在县城待着,你帮忙留意一下牲畜,我想买两辆驴车,方便之后咱们赶路!”

宋银听罢,连连点头,“这事儿你交给我,我一定多加打听!”

此刻他的脑海里已经忘了反驳,只记得一定要帮小妹将事情办妥。

说话的功夫,厢房的门再次被敲响,秦掌柜端着托盘进来,热情相邀:“宋小娘子帮了咱们这么大忙,今日就赏光在咱们这儿吃顿便饭再回去。”

宋曦还想让对方照顾一下二哥,倒也没拒绝,“替我谢谢秦公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饭菜摆上了桌,简单的三荤两素外加一碗汤,既不奢华、也不会让两人感受到被轻视,可谓十分周到。

饭后,宋曦领着二哥跟秦掌柜打了声招呼,人暂且留在了飘香楼。

了却一桩心事后,宋曦浑身轻松地从飘香楼走出来。

刚迈出两步,迎面便撞上了从小食摊位上走来的宋云南。

宋云南见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那位从府城被回来的堂妹,她怎么会从飘香楼里出来?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等着她主动上前打招呼。

谁知宋曦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向他,径直从他身前走过。

宋云南顿时觉得脸上像被人抽了一记,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他忍不住高声唤了一声,“宋曦!”

喊完便仰起头,摆出惯常那副矜持倨傲的姿态,等着对方转身回应。

宋曦原本真没留意到他,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才回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认出是宋云南。

她懒得应付,什么也没说,扭头继续往前走。

宋云南气得几乎要仰倒。

旁边两三位同窗见状,互相挤眉弄眼了一阵,有人用胳膊肘轻轻碰他,“哟,这是谁呀?怎么理都不理你?”

“云兄,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人家了?”

众人笑嘻嘻,只有宋云南整个人的脸色黑如锅底。

这时,忽然有人咦了一声,指着飘香楼里说:“你们看,窗边坐着是不是李岩那厮?”

几人齐齐望去,果然看见李岩正与其他学子把酒言欢。

“真羡慕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出来潇洒。”

“他一日的花销比我一月还多,我要是有他那家底,我也经常吃香喝辣!”

“那你得先有他那样的爹,不但不给他找后娘,还事事依着他,下辈子重新投胎吧!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一旁宋云南的心思则是从恼怒的思绪中回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浆洗的有些发白的外衫,如今与同窗好友三不五时的下个馆子,喝茶论诗,手头上已是十分拮据,

往后人情往来、诗会应酬只会更多,照这样下去,他该如何维持体面?

更不必说笔墨纸砚的耗费、书院里每年的束脩……

宋云南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方才瞥见的的一幕,飘香楼的掌柜方才竟亲自将宋曦送至门口,态度恭敬又热络。

她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莫非是从府城带了什么稀罕的物什回来?看来得寻个时间回家看看了!

离开主街的宋曦,并不知晓自己已然被惦记上。

她没有立即出城,而是边走边向路旁歇脚的老人、摆摊的摊主打听,终于问清了铁匠铺的方位。

这些日子,因忙于父亲伤势,牢牢地牵动着她全部心神,根本无暇考虑采买锅具。

搬出来的这几日,家里烧水、做饭,全都靠着豁了口的陶罐,其中诸多不便不再赘述,后续他们一家要离开曲阳县。

陶罐易碎且笨重、路上若是没个铁锅肯定不方便。

在路人的指引下,宋曦很快寻到了位于城西的铁匠铺子。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里面叮叮当当打铁的声音。

宋曦循着叮当声走近铺子,铁匠铺门脸不大,门楣上悬着块被烟熏得发黑的木匾,隐约能辨出刘记铁铺四个字。

掀开挡风的厚麻布帘,一股热浪裹挟着炭火味扑面而来。

铺内光线昏沉,只有熔炉里跳动的火焰将四面墙壁映得忽明忽暗。

墙上挂满了各式铁器,锄头,镰刀、菜刀货物齐全。

墙角还堆着不同型号的铁锅供人挑选。

铁匠是个中年汉子,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滚着油亮的汗珠。

他正钳着一块通红的铁料在砧上敲打,每捶一下便有火星四溅,铿锵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见有人来,铁匠将铁料塞回炉中,用肩头的汗巾抹了把脸:“小娘子要打什么?”

宋曦的目光扫过墙面,原本只想买锅的她,在看到这么多铁器心头微动。

父亲腿伤未愈,路上若遇危险,锄头可作武器也能掘土搭灶;柴刀轻便,既能砍柴割草又能防身;菜刀做饭必不可少.......

她顿了顿,“要一把锄头,两把砍刀,一把菜刀,一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