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众人的谈话被打断。
诊室门口,一名护士正拦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
那女人神色倨傲,一脸凶相。
李淑英皱着眉头质问:“怎么回事?我这还有病人。”
护士面露歉意,连忙解释:
“对不起李主任,我已经拦过了,可她非要闯进来,拦都拦不住……”
余蔓蔓把面前的护士推开,“让开。”
她满不在乎地看向李淑英:
“你就是李主任?我挂了你的号,来产检的。”
她余光瞥见苏清禾。
先是被对方明艳的容貌晃了眼。
心底随即涌上一股浓烈的妒意。
怎么这人怀了孕还这般好看?肌肤粉润细腻,半点雀斑都没有。
“挂号了就排队等候,我会按顺序叫号。”李淑英出声打断她的腹诽。
余蔓蔓理直气壮:“我待会儿还有事,你先给我看。”
门外围观等候的人当即不乐意了。
“凭什么?你的号排在我们后面,怎么能插队。”
“可不是,我一大早就过来排队取号等着看病,难道就你有急事!”
余蔓蔓全然没将身后的抱怨放在心上。
只要李主任肯先给她诊治,旁人再多闲话,她都毫不在意。
李淑英脸色一沉,沉声吩咐:
“出去。在我这儿看病,就老实排队,没有什么特殊例外。”
余蔓蔓生气:“知道我是谁吗!我大伯是军区军长……”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不管哪个首长来我这看病,也得讲究规矩!”
李淑英直接打断余蔓蔓的话。
见她一点情面不给,余蔓蔓气得牙痒痒的。
老虔婆!
难怪赵元瑶日子过得这么苦。
余蔓蔓气得险些转身就走。
可整个妇产科就这一位主任医生。
若是找普通大夫做产检,她又觉得掉了自己的身份。
她把主意打到苏清禾身上。
“你!”她指着苏清禾,语气带着命令:“我给你五块钱,你把号卖给我!”
在一旁吃瓜的苏清禾,一脸懵圈。
怎么把事扯她身上了。
薛景洲着脸,见妻子被人欺负,要站出来维护苏清禾。
可苏清禾已经装出惊喜的模样:
“五块钱,你说真的?”
“嗯!”
余蔓蔓鄙视,掏出五块钱,高傲的姿态递出去。
长得好看又啥用,还不是个穷鬼。
“哦,可惜,你来晚了,我已经看完了。”
苏清禾转眼便变了个样,神色淡然,开口说道。
“你!”
余蔓蔓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苏清禾没管她,见李淑英把病历写好,说道:
“嫂子,我们先回去了,要是小锐来大院了,喊他来我家玩。”
李淑英点头,把病例递过去。
薛景洲收拾好东西,扶起苏清禾起身,准备离开。
“谁让你们走了?”余蔓蔓跋扈拦着苏清禾。
苏清禾嗤笑:“你是谁呀?这里又是哪里啊?我们走不走,关你屁事。”
“让开!”薛景洲语调没有拔高半分,可一身军人的锐气尽数显露。
余蔓蔓被吓得抖了下,下意识退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慢慢离去。
“贱人!”她低声咒骂。
“6号进来就诊。”孟倩倩开始叫号。
余蔓蔓没空管苏清禾,再次拦住准备走进诊室的孕妇。
她再次提出用五块钱买对方手上的号。
对方笑了:“谁稀罕你五块钱,闪开。”
说着便绕开余蔓蔓,进入诊室,顺带把门关上。
余蔓蔓气得心口发堵。
只好转头去找其他等候的病人商量换号。
可任凭她怎么说,没有一个人愿意答应。
能来军区医院做产检的,本就不是穷苦人家。
再加上余蔓蔓那副施舍般的姿态。
谁也不至于为了那五块钱,拿自己的自尊去换。
“啊!”余蔓蔓生气,当众大叫。
那护士呵斥:“这是医院,你在这大喊大叫,我要喊保卫科的人了。”
余蔓蔓气疯了,跺脚转身离开。
她要去投诉!
回家后。
“医生怎么说?”薛春桦逮着薛景洲问。
薛景洲把医生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听得薛春桦心惊肉跳。
“之后两个月,要多留心才行。”
“嗯!”
薛景洲把人送回来后,便马上赶回军营。
薛春桦站在原地想了会,转头又跑去厨房。
要少吃,营养又要跟上,她得多炖点汤水。
苏清禾回房间,想到李淑英的嘱咐。
“系统,我要兑换孕晚期适用的营养药剂。”
【完全没问题!本商城货品齐全,将结合你当前孕晚期的身体状况,为你适配最合适的营养品。】
没过一会儿。
苏清禾听见系统扣除积分的提示音。
望着空间里凭空多出的一堆东西,顿时一阵头大。
“不是吧,你该不会是要我把这些药当饭吃?”
【……这都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而且不全是药物,里面还有不少滋补的补品。】
“呵呵,我看你就是心黑,拿我当冤大头宰呢。”
苏清禾正跟系统你来我往拌着嘴。
“嫂子,我有一道题不会做!”
张巧巧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我出来看看。”
薛春桦从厨房出来。
刚进入客厅,便瞧见苏清禾正在听张巧巧背诵东西。
可她怎么听不懂女儿在背什么。
嘴里叽里呱啦!不会是鸡肠文吧?
薛春桦也不打搅,在旁边坐下。
“Thesky…ishigh,the克老兹…are莱特.”
“Thewild吉斯flysouth…outofsight.”
张巧巧微微低着头,磕磕绊绊地开口背诵。
她带着生涩的中式口音,读得并不流畅。
一小段的诗歌,张巧巧花了十几分钟才背完。
背完后,她红着脸看着苏清禾,有些窘迫:
“嫂子,好多地方我老是拗不过来嘴。”
音标她学完了,也会拼读。
可单词从她嘴里读出来,感觉就怪怪的,没有嫂子读得好听。
“没事,多读就行了,我带着你再读一遍。”
苏清禾能理解,没有嘲笑的意味。
毕竟不是母语,学习一门不熟悉的语言,开始时肯定会带口音的!
“Theskyishigh,thecloudsarelight.”
苏清禾读一遍,张巧巧也跟着读。
可就算这样,有些单词,张巧巧还是读不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