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晚上很少会起夜,叶乐宁躺在床上,发丝沾着薄汗贴在额头上,累得有些精疲力尽,轻声说道;“想喝水。”
陆行肇起身,去到客厅,倒了一杯水,自己喝光了,又倒了一杯送进房间。
叶乐宁接过搪瓷杯,小口小口喝着。
身上黏黏糊糊很不舒服,她抬眼看向陆行肇,“想洗澡。”
这会儿夜已经深了,烧水让她洗澡实在太麻烦,陆行肇去倒了热水,端着水盆进来给她擦身体。
叶乐宁累极了,连手都不愿意动,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男人收拾好,回来睡觉的时候,叶乐宁已经睡熟了。
感觉到他的靠近,小姑娘挪过来,靠着他睡觉。
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便知道她已经睡熟了。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拥着她沉沉睡去。
早上起床的时候,床上的男人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只能听见外边传来孩子的欢笑声。
叶乐宁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男人的体力怎么就这么好。
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参差吗。
明明是他出力,为什么他一点不累似的,早早就起床了?
自己呢,就跟被妖精吸走精气神一样。
她揉着腰起身,双脚落地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没跌倒了。
原来小说里说的,身体像是大卡车碾过,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居然全是真的。
以前羡慕人女主吃得好,现在自己的男人身体好,她发现自己有点吃不消。
但是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简直惊呆了。
这个面若桃花,艳若桃李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阴阳调和对女同志皮肤的影响,真的有这么大。
她摸着自己的脸,简直爱不释手。
太嫩滑了,虽说比不上婴儿肌肤那样嫩滑,不过在她这样的年纪,能拥有这样像牛奶般嫩滑的肌肤,已经十分难得了。
陆行肇走进房间,看见她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不明白她在看什么。
“肚子饿不饿,该吃饭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叶乐宁感觉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
昨天晚上的运动量那么大,自己又睡到这个时候,肚子不饿才怪呢。
“你爸妈呢,都起来了吗?”
“都起了,爸出去运动,妈出去买菜了。”
原来他们不在家,叶乐宁就放心多了。
她总感觉自己自己睡到这么晚,他们会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好事。
虽然说他们是过来人,肯定会理解小年轻人干柴烈火,可她还是觉得挺尴尬。
出去碰面了,她会感觉不自在。
可她显然忽略了陆行肇的精力,因为放假,后面的几天就没少酱酱酿酿,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要是还待在家里,她感觉自己撑不到去上班,人就要废掉了。
所以这一天,她借口天气好,说什么都要带着孩子出去散步,不能跟陆行肇待在一个房间里。
大院里的孩子们看见他们出来了,一个个跑过来。
“小叶姐姐,宝宝会说话了吗?”
距离上次见面才几天,你说宝宝会不会说话?
“小叶姐姐,他们怎么还这么小呀。”
你说呢,才几天,你们想让他们变成什么样的大高个。
“他们还不会走路吗?”
“他们怎么长得这么慢?”
孩子们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顺嘴一问似的,没等到她的答案,自己跟两小只玩。
康康和乐乐打量着这些大哥哥大姐姐。
好几天没见到他们,孩子们已经把他们全都给忘了。
不过看见哥哥姐姐这么热情,他们也很热情的回应。
叶乐宁让孩子跟孩子玩,自己站在旁边,舒舒服服晒着太阳。
冬天的太阳很温暖,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忽然间,她见到两个人在拉拉扯扯,一个是长得比较壮的中年妇女,一个是比较瘦弱的年轻女同志。
她之所以注意到她们,是因为那个年轻女同志被那妇女一扯,脚下就一个踉跄。
这是要在她面前打人呀,小叶干事绝对不允许。
“陆行肇,你看着孩子,我过去看看。”
陆行肇还没发话,就见到叶乐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像是要跟人打架。
他担心叶乐宁会跟人动手,受到伤害,推着孩子一块儿过去看看。
“走,咱们跟你们妈妈过去看看。”
两小只拍着手,嘴里“啊啊啊”地叫着,似乎很想要过去看看。
陆行肇:……
他怎么感觉这两个孩子,捡了他们妈妈爱看热闹的脾气。
叶乐宁走到旁边,见到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走近一个小团伙,问道:“大娘,她们是谁呀,怎么吵起来了?”
这些大娘看见叶乐宁,眼睛就更亮了。
小叶干事过来了,可有好戏看了。
“那两个是婆媳,人婆媳俩吵架了。”
叶乐宁很困惑,“大过年的吵什么?”
“好像是离婚什么的,现在的女同志呀,真是太自私了,张口闭口就提离婚,一点不为家庭着想,不为孩子着想。”
这话叶乐宁就不爱听了,难道婚姻是女同志一个人的事吗?
一段关系走到离婚的地步,夫妻双方都有份,凭什么就怪女同志?
“我不赞同这样的观点,女同志一般都比较能忍,要不是因为有无法忍受的情况,女同志也不会轻易提出离婚。”
那说话的大娘一愣,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不管怎么说,离婚就是不好。
我们那时候哪有离婚的,就现在的人,动不动就离婚,张口闭口就是过不下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女同志怎么这么自私。”
叶乐宁懒得听她在这边胡言乱语,这些人思想固化,自己说了他们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观念。
正准备打算过去看看,江映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小叶干事,你也在呀。”
叶乐宁:“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看见她们吵架了呀,才跟过来看看。
小叶干事,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赵团长他们家有事,还真让我猜着了,他们就出事了。
在年初二的时候,周家树过来拜年,我还听见赵团长让他滚出去,家里吵得很大声。
这才没过两天,周家树他妈又过来了,肯定是劝赵同志回去的。”
叶乐宁:“你知道的还挺清楚。”
“我们家住在隔壁,我看见的呀。”
叶乐宁:……
人家家里发生的事,你都能看见?
你是贴着玻璃窗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