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肇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想要什么。
俯身下来,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叶乐宁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没曾想他渐渐深入,又强势又霸道,紧紧搂住她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身体的模样。
叶乐宁很喜欢他这么抱着自己,很有安全感。
只是她的体力确实比不上他,肺活量也比不上,很快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拍了拍拍的肩膀,陆行肇才稍稍放开她。
她好不容易恢复呼吸,余光却见到两个孩子好奇地看着他们。
叶乐宁:……
虽然知道两个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但她还是感觉很羞耻。
“孩子都在看着你呢。”
陆行肇扭头一看,正好对上两个孩子睁得大大的眼睛,看起来似乎还挺感兴趣。
有孩子就是这一点不好,跟自己媳妇亲热,还得避着他们。
“没关系,他们还不懂事。”
“不懂事也不能让他们看着呀,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
“你先哄孩子睡觉。”
他这话什么意思?
没等叶乐宁问清楚,陆行肇已经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我先去吃饭。”
说完,他就走了。
这个臭男人怎么就走了,还没把话解释清楚呢。
叶乐宁扁着嘴,问两小只,“你们爸爸很讨厌吧,是不是,你们也觉得他很讨厌吧。”
两个孩子朝她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叶乐宁拿出手帕给孩子擦嘴,“你们怎么老是流口水,是不是真要长牙了?
快点长牙吧,你们要是再不长牙,就要变成口水哥口水妹了。”
两小只哼哼唧唧,显然对这个外号不太满意。
可他们不满意也没用,他们不会说话,亲妈盖章,他们就只能接受。
叶乐宁拍了拍他们的小屁股,“好了,快睡觉吧,这都什么时候,准备可以睡觉了。”
妹妹却抓着她的手,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看来真得给他们找个磨牙棒才行了。
“是不是饿了?妈妈喂你们吃的,你们就得赶紧睡觉了。”
叶乐宁把妹妹抱起来喂她,妹妹现在胃口很好,抓着就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只是孩子有时候会咬,还是会有一点点疼的。
现在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她打算六个月就给孩子断奶,也就再坚持两个月的时间。
不过孩子要是长牙得早,她打算早点给孩子断奶,喂孩子喝奶粉就行了。
现在她就觉得挺难忍受的了,要是孩子长了牙,那还不得把她咬疼了。
她心疼孩子,不过她更心疼自己。
陆行肇进到房间的时候,见到叶乐宁在给哥哥喂奶,视线落在那一抹莹白上。
叶乐宁低头哄着哥哥,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在她抬起头的前一秒,陆行肇移开视线,走去找自己的衣服,打算洗个澡。
他今天开了这么久的车,要是自己不洗澡,媳妇儿估计都不会让他上床。
等他洗好澡进房间里来,叶乐宁已经在哄孩子睡觉了。
见到人进来了,她松了一口气,“你快来哄他们睡觉,我要去洗澡了。”
哄孩子睡觉真是太难了,她实在没有耐心,只能把事情推给陆行肇。
陆行肇:“我先去给你打水。”
“好呀,谢谢老公。”
陆行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叶乐宁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别有一番深意,想到之前他说过的话,脸颊忍不住热了起来。
算起来他们也好几天没有了,因为叶振邦他们的到来,她经常跑去找赵美惠说话,夫妻晚上相处得少了。
现在有闲有心情,确实可以好好享受享受。
她特意挑了一件比较好看的睡衣,今天晚上就穿这个了。
陆行肇打开房门走进来,“水已经打好了。”
“好,记得哄孩子睡觉。”
叶乐宁抱着衣服走了出去。
她洗好头洗好澡,还特意在卫生间护肤,这才走出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孩子已经睡着了,陆行肇靠在床头看书。
听到动静,他看了过来,不过很快又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叶乐宁有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会意错了,其实他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不可能吧,他该吃素的了?
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爬到床上,见到陆行肇还是一点没动弹,她故意凑过去,把自己的腿放在陆行肇的小腿上。
陆行肇抬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目光有点深。
叶乐宁抿了下嘴,“我觉得有点儿冷。”
男人收回目光。
这样都不行。
她把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在她触碰到他肌肉的那一刹那,她能明显感觉到肌肉的绷紧。
手感可真好,她忍不住摸了摸,硬邦邦的。
这么漂亮的腹肌,真是太诱人了。
她就练不出这样的马甲线。
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的手也有点冷。”
男人“嗯”了一声,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叶乐宁不依不饶,贴得更紧了,小嘴儿撅了撅,“老公。”
陆行肇终于抬眼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缠,叶乐宁抿了下嘴,“老公呀,书比我好看吗?”
“你好看。”
叶乐宁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那你怎么不多看看我。”
“这几天不是喊累?”
她好像是这么说过,不过那是她对赵美惠撒娇时候说的话,他居然记到心里去了。
他记住了,居然还故意撩她。
不就是想试探他,看她出招吗。
这个闷骚的男人。
叶乐宁坐到他的腿上,“老公呀。”
娇滴滴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轻轻在心头挠了挠,陆行肇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了,放下那本书,“嗯。”
“我想跟你聊一聊孩子的事,他们好像要长牙齿了,我们是不是该给孩子做个磨牙棒?”
男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身为他的枕边人,叶乐宁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失落。
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她就是得治一治他这闷骚的毛病。
“磨牙棒?”
“对呀,就是给孩子咬的东西,有了磨牙棒,他们就不会再咬手指了。”
“你觉得什么好?”
“不知道呀,你这么聪明,当然得你来想啦。”
“这个事以后再想。”
男人的双手搂住她的腰,嘴唇随之压了下来。
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的,男人吻得有点凶,女人没多久就招架不住了。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