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长解释道:“你身上的伤需要尽快处理,我只是带你去医院,有什么好误会的。”
韩舒雅还是不愿意,“曹营长,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真是怕了。
我过来找你帮忙,都能被孙大姐说成这样,我不想再惹她生气了。
她这次能把我打成这样,下一回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我是真不敢麻烦你了。”
孙秀梅怒道:“要是你规规矩矩说话,不在男人面前扭扭捏捏,我会这么做吗。”
唐主任见她说得不像话,呵斥道:“行了,你别说了,先带人去医院看看。”
她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没有依据的事情,她大声嚷嚷,对她有什么好处。
本来就快解决的事,她再闹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
她看向江映雪,“江干事,你陪他们去一趟医院。”
江映雪点头,“好,唐主任,我陪他们过去。
曹营长,韩同志,我们走吧。”
曹营长看向唐主任道:“唐主任,我先送韩同志去医院。”
唐主任点点头。
看着他们走远,她把围观的人赶走,“行了,没什么好看的了,你们都赶紧回去吧。”
大伙儿看了这么一场大戏,都十分满意。
时间不早了,他们该回家去做饭了,一个个就都回家去了。
叶乐宁见人都走了,十分真诚地问孙秀梅,“孙同志,你真的不考虑离婚吗?”
唐主任:……
欧阳大姐:……
你在干什么哟。
她们是过来调解的,不是过来拆家的。
孙秀梅从来没有想过离婚的事,在她看来,离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而且离婚之后,她的孩子没有亲爹,自己没有丈夫,她还怎么过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再说他们要是离婚了,让他跟韩舒雅在一块儿?
想都不要想。
“我才不离婚呢,离婚以后他肯定会跟韩舒雅结婚,我看韩舒雅那女人,比黄心柔还要阴险。
孩子有了后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不得被她虐待死。
不行,我可不能让我的孩子,跟林惟一一样的下场。
只要我不跟他离婚,他就得养着我跟孩子,就不敢跟韩舒雅在一块儿。
我偏不让他们在一块儿,只要有我在,我就不离婚,我膈应死他们。”
唐主任也不赞成他们离婚,哪有劝人离婚的。
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她哪能劝孙秀梅离婚呀。
要是他们真的离了,曹营长还不得把这笔账记到服务办身上,估计连他们的孩子,都得记恨服务办。
“小叶,你别乱说话,夫妻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还不到离婚那一步。”
她转向孙秀梅,“孙同志,你也不要多想,曹营长多照顾韩同志,也是因为她是战友的遗孀,他们之间没有别的事。”
孙秀梅冷哼一声,“我还没死呢,他们才没事,要是我不在了,指不定他们就有事了。
唐主任,你也看到了,他看见韩舒雅挨打多心疼呀,还把人带去医院。
那点伤就带人去医院,我看他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他怎么不送我去医院?”
唐主任:……
你跟韩舒雅能一样吗,你伤哪儿了?
他要是不把人送去医院,你这会儿估计就在公安局了。
你动手打人多卖力,你自己不知道吗,人韩舒雅伤得可不轻。
“你可行了吧,曹营长是在给你擦屁股呢。
要不是他把韩同志带去医院,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你早就进公安局了。
你说说你,做事怎么就这么冲动?你就一点不考虑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孙秀梅:“谁让她一大早就过来找我,还说什么老曹照顾他们家孩子辛苦了,搞得好像谁不知道她特意过来炫耀的。
过来就过来,她还穿裙子,还穿皮鞋,骚哄哄的,也不知道打扮给谁看。
臭不要脸的,她买裙子的钱,说不定还是我们家的钱呢
我早就该把她那身裙子扒下来,我看她还怎么发骚发浪。”
唐主任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好,看见孙秀梅一脸的懊恼,还在后悔刚才发挥不好,她更觉得心累。
“欧阳大姐,这个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你好好劝一劝孙秀梅同志。”
被点名的欧阳大姐,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她们做的就是这方面的工作,调解家庭问题对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了。
“唐主任,这个事就交给我吧。”
送走唐主任,她才发现孙秀梅已经跟叶乐宁聊上了。
“……你就把他当成家里的长工,专门给你们赚钱的,他挣钱上交,保证你们的生活。
手里有钱你就花,你要是不花,别人就帮你花了。
拿到钱以后你就照顾好自己跟孩子,其他人都不用管。”
欧阳大姐:……
你说的是什么话哟。
哪有这么调解矛盾,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可孙秀梅十分赞同她的观点,“叶干事你说得对,他的钱不就交给那个狐狸精花吗。
我都舍不得买新衣服,她什么新衣服新裙子都舍得买。
以后我可不能这么傻了,该花的钱我就花,可他一个月也没给我多少钱呀。”
叶乐宁:“那还不简单,你把你们家的收入分成四份,一份用来作为生活费,一份给孩子,一份给你的,还有一份给他的。
他的那一份,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的那一份,你想怎么花他也管不着。”
孙秀梅有些不满,“他的那一份,肯定会交给韩舒雅。”
叶乐宁:“要是不这么分配,你就拦得住他给钱吗?”
孙秀梅摇头,“拦不住,我要是说两句,他就得跟我吵。”
叶乐宁:“那不就行了,你只需要拿大头,把小头当成甜头给他,他才有动力给你赚钱呀。
要是你把他榨干了,他没有动力赚钱,或者不愿意把钱交给你,你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孙秀梅很快就被她说服了,“你说得对,这个法子是很好,可我担心他不愿意交钱给我,这可怎么办?”
叶乐宁:“那咱们就得想办法对付他了。”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起来。
欧阳大姐在旁边听了,感觉曹营长以后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