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去到办公室,见到江映雪正口沫横飞的说起这个事,大伙儿听得津津有味。
见到叶乐宁进到办公室来,大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小叶,你真是火眼金睛。”
“你真是厉害,就这么把这件事解决了。”
“你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看出不对劲的。”
……
那些大姐拉着她坐下来,叶乐宁把自己看到的不对劲,还有自己怎么查证的都说了出来。
大伙儿听了都很惊奇,也很感慨,果然是年轻人有朝气呀。
要换成她们的话,只会觉得很平常,看一眼就走了。
谁家父母不打孩子,尤其是后妈。
后妈给孩子吃喝,还愿意管教孩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多少后妈对孩子打打骂骂的,她们都看习惯了。
黄心柔对林惟一没有多好,但她没有打过她呀。
谁承想她是没有打人,但她暗搓搓跟人说林惟一不好,败坏林惟一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名声。
这一招确实很阴毒。
大家都误会林惟一不好,人人都讨厌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跟她接近,怎么会关注她的一切。
她过得好不好,自然就更不会关心了。
说不准大家还会觉得,这样的坏孩子,就不该有好日子过呢,看见她过得越苦,大家越高兴呢。
唐主任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很热闹。
“你们在干什么,上班时间说说笑笑,像什么样子。”
大家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都各自散开,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叶乐宁也回到座位上写报告,等她把报告写好了,交给唐主任。
“唐主任,林惟一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这就是我写的处理报告,还请你过目。”
唐主任接过报告看了看,对她的处理办法提出了疑问。
她倒不是觉得这些钱给多了,而是觉得这样做的话,他们之间的父女情分,就此要断了。
叶乐宁:“反正林惟一在那个家里,并没有得到林营长多少关爱,所以我就没有考虑这方面。
没有林营长的关爱不会死,没有粮食才会死,我觉得保证林惟一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咱们服务办介入了,还给出明确的解决办法,要是他们以后不这么办,咱们就有据可依了。
要是没有明确的要求,只是一味调解,咱们又不能时时刻刻跟在他们身边,哪能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对孩子好。”
唐主任想想,也觉得她的话很对,林营长是个军人,有他们服务办监督,他不敢不照做。
要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就没有评判标准,好与不好就很模糊。
起码现在能保证林惟一,能够活下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办得很好。”
叶乐宁笑着指了指那份材料,“唐主任,需要你在这里签字。”
唐主任看了一眼,还真有审核签字一栏。
这个小滑头。
唐主任大笔一挥,真在上边签了字。
叶乐宁把材料收回来,笑着说道:“主任,这个事情处理好,那我就把材料收起来了。”
“行。”
这个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叶乐宁还是决定以后有时间了,可以经常去林营长家看看。
毕竟服务办的工作,还是要有回访的,不能去处理了一次,就不管后续了。
像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她们更应该把精力放在后续的追踪上。
让她没想到的是,林营长和黄心柔带着林惟一,来到了服务办。
林惟一身上穿了新衣服,背着军绿色的书包,看起来很高兴。
见到叶乐宁,她朝她跑了过来,“姐姐。”
叶乐宁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林惟一抿嘴笑,“姐姐,我今天去报名了,老师让我明天去上课。”
“这是一件好事呀,以后进到学校去,你可一定要认真听课,好好学习呀。”
林惟一重重点头,今天最让她高兴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爸爸陪着她一起去报名了。
以前爸爸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
想到这里,她高兴地说道:“爸爸陪我去的。”
叶乐宁愣了下,不自觉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她还是一个小孩子,还是渴望父爱的年纪。
林营长只是陪她去一趟学校,竟然能让她这么高兴。
“这是件好事,说明你爸爸有时间陪你了。”
她看向林营长,“孩子还是很需要父母陪伴的,尤其林惟一这样的孩子,母亲不在身边,更需要父亲的陪伴。
或许一碗水端平很难,在给其他孩子付出十分的时候,林营长,希望你能对林惟一付出三分真心。”
林营长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深觉没有面子。
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同志,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饶人。
“叶干事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照顾好惟一的。”
叶乐宁拿出自己写的材料,翻到他需要签名的那一页。
“既然你对这个处理结果没有异议,麻烦你在这里签字。”
林营长看着眼前的材料,眉头狠狠跳了两下。
这么小的事情,她竟然也需要整理成材料。
“叶干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还要写下来?”
叶乐宁:“这是我们的工作要求,你们不用害怕,这份材料只是记录存档,方便以后查阅而已。”
还而已,这就是他的黑历史。
林营长是不肯干的。
“这种小事也要整理成材料吗,我看就不用了吧。”
叶乐宁义正词严道:“这是我们服务办的工作流程,林营长,你是在部队当兵的,难道不知道在部队里,纪律才是最主要的吗。
我们服务办怎么能不按照流程办事,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会记录下来,又不是单独写你们家的这件事。”
林营长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不像刚才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过说起来这是很丢人的一件事,他跟唐主任寒暄了几句,就带着黄心柔和林惟一回去了。
今天他请假去给林惟一报名,就是为了跟叶乐宁证明,自己对林惟一的事很上心。
你不是说我对我女儿的事不上心吗,你看错了,以前是我不知道,我可不是没处理。
现在我知道家里人做得不够好,我立马去处理了,我对我女儿好得很。
谁知道到了服务办,居然遭受这样的暴击。
她真是一点都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