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种一回合斩杀的卡组，最好的应对办法是什么？”
“诅咒她运气不好。”
“三十套牌，可没那么容易抽到。”
“你知道答案的。”沈夜看着花知予，笑了，笑得像是恶魔低语：“花教授，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花知予眼泪汪汪，活脱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女孩。
花香香在旁边看着两个戏精，满头黑线：“奶奶！”
“啊？”
“啊。”花知予回过神来：“我说香香啊，你怎么就那么无趣呢。太死板了，不好。”
您要不要看看您在干嘛？
一把年纪了，玩这种东西？
花知予愤恨地看向沈夜：“世界是属于纯爱党的！”
“哦。”沈夜“哦”了一声，双手插兜，活脱脱像是那不屑一顾的黄毛。
“你这种做法是要受到谴责的！”
“你这种做法是要受到谴责的！”
门外，同样响起了一个有些憨厚的声音，只不过，这个声音此时此刻有些变形。
“哎呀呀，这跟我没关系呀。是店长制的卡，我一个打牌的，怎么知道店长辣么……”顾晚棠面带笑容地推门而入。
“辣么厉害。”
你刚想说变态是吧。
“行行行，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沈夜摊了摊手。
“哟，花教授，您也在啊。”
周元整个人都灰了：“店长，你什么时候出了那张卡……”
“我优势的……”
“没事，新手第一步，认识心火牧。”沈夜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去给你拿种子。回头，我们再碰个头。对了，香香，你自己跟这小子说。”
花知予跑得很快，像极了不想负责的渣男。
留下自家孙女在包厢内。
有些尴尬。
花香香跟花知予不同，足有一米七五的大高个。
那一双大长腿跟青钢影似得。
留着短发，人倒是大大方方的，也不害羞：“沈店长，你好，我想问问，你这边，还有别的英雄卡吗？”
“有的，那肯定有啊。”
“你到底有多少种啊？”
顾晚棠也来了兴趣。
“11种。”
“11种！”三个人齐齐瞪大眼睛。
“你要构建一个怎样庞大的世界啊？”顾晚棠感到很离谱。
“谁知道呢？”
沈夜也不知道，制卡师的心象世界是什么样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艾泽拉斯构建出来。
最好连同“德拉诺”和“阿古斯”一起构建出来。
这很难，但值得挑战。
“那么，请欣赏枫林镇带来的枫叶舞。”
场上，主持人高昂的声音把沈夜拉回了现实。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朝着广场内看去，只见一队青春靓丽的姑娘，穿着一身枫叶红，翩翩起舞，白与红之间交相辉映。
亮得沈夜眼睛都眯了起来。
舞蹈好哇，舞蹈得看。
————
翌日
花知予大清早就敲响了庄园的门。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红绒盒子，递给了沈夜。
“打开看看。”
沈夜打开，只见里头躺着一颗翠绿色的种子，这种子看起来像是一颗翡翠，荧光剔透的。
“这……怎么用？”
“手拿起来，按在自己的眉心。”
沈夜依言，拿起种子，入手便有一种冰凉感。小心翼翼地捏起，放到了自己额头处。种子像是入了水似得，嵌入了他的额头，消失不见。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股白光涌现。
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了一处白地之上，四周都是空白的。
白得安静，白令人感到有些害怕。
这时候，花知予的声音传来。
“这就是心象世界。”
他猛地回过头。
原本小小只的花知予变成了足够一米八的大高个，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的。
“花教授？”
“没错，就是我了。”花知予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这是你的心象世界，我是你的引导者。哦，你放心，我也就进入一次的机会，往后想要进入，都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现在，你可以感受一下，把你想象中的世界往这里头实现。”
“用自己的精神来感受。”
“小林子？”
沈夜愣了一下。
“对啊，一开始不要想太复杂的东西。先创造一小片空间，一棵树，一片草地，一条小溪。随着你制作的卡牌越来越多，你的世界会慢慢成长起来。”花知予循循善诱，像是一个幼儿园老师在教小朋友画画，“这是最稳妥的路径，几乎所有制卡师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试试。”
沈夜闭上眼睛。
他没有去想一片小林子。
他开始想……
想那个宇宙最开始的样子。
花知予原本靠在白色的虚空中，双手抱胸，准备看沈夜创造出一片小树林，多半是一棵歪歪扭扭的树，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了不起再加一条手指粗的小溪。每个新手的第一个空间都是这样的。
这些幻想物，刚出现的时候，歪歪扭扭的，会显得特别的……
可爱。
这玩意跟现实没什么关系，只跟个体的认知有关系。
花知予忍不住想要了解这货心里的小树林是什么样的。
她想到了那该死的药水，总不能是白里透黑吧？
期待~
她先感觉到了一丝震动。
脚下的白色地面开始发出极其微弱的共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极深极远的地方苏醒过来。
花知予的笑容凝固了。
“嗯？！”
不对！
紧接着，她看到了光。
头顶的白色穹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的不是日光，而是深邃到令人窒息的星空。无数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远的近的，大的小的——那不是简单的光点排列，而是有规律的、正在运转的星系。
花知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
星系在旋转。
星云在燃烧。
一颗巨大的、橙红色的恒星在虚空中诞生，它的光芒照亮了周围漂浮的岩石碎块，那些碎块在引力的牵引下缓缓聚拢，旋转，碰撞，融合。
一颗星球。
正在成型。
花知予：？？？
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啊！
她震惊地看着沈夜，有意想要出声提醒，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第一次幻想，并不适合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