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没在管陈茵的事,她可没有忘记她还有一个挣功德的任务,到了古代挣功德怎么能少得了三大神器吗,土豆,红薯,玉米,这三种功德神器,江婉要好好想想怎么拿出来,她从空间里找出世界地图,拿一块羊皮出来,细细的刻在上面,在用药水给它做旧,在手绘了几张这几种植物的样子,又画了一张明朝时期的那种宝船图纸,她准备找赵轩成和太子组建一支船队,慢慢去海外找,能找到就用空间里的替换,不能找到她就悄悄塞一点在里面,所以船队是必须要找的。
等到周子羡快马加鞭的回来,江婉确诊怀孕两个月了,周子羡还有一个月的假期,每天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江婉,陪着她待在家里,生怕她摔了,江婉把图纸还有地图拿出来,告诉周子羡这是从陈茵那里得到的,让他去跟太子还有赵轩成商量,组建一支船队去找找,那两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的,可以当个甩手掌柜,反正到时候她把东西一替换,那还不是她拿功德。
周子羡听到有亩产千斤的粮食激动坏了,第二天就约了赵轩成去找太子了,等到了太子出来,几人又去了之前酒楼的包厢,周子羡把东西拿出来再一说,那两人也激动了,这事做好了,名垂千古啊。
太子高兴的哈哈大笑“博文啊你们夫妻俩真的孤的福星,财神爷啊。”太子这几个月收到的钱把他惊讶坏了,玻璃,还有赵轩成那里的分红,办的娱乐报虽然还没开始挣钱但是想着也不会亏,更别说水泥了,简直的水利方面的神器。
“这事孤同意了,等孤回去请示了父皇,到时候建船的事就稳了。”太子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送走了太子,赵轩成才控制不住激动的蹦了蹦,一把揽过周子羡“好兄弟啊,真是好兄弟,有好事你是真想着我啊。”
“可别,这是我夫人搞来的,她说跟你合作习惯了,懒得换人了”周子羡打趣赵轩成。
“哎哟,一样一样嘛,江妹子真是我的亲妹子啊,嘿嘿,你等着,我这去给妹子选点礼物,你带回去,等我啊。”说着就跑了出去。
周子羡有些无奈,但还是安稳的坐着等他。
在家里陪着江婉养胎,两人整天无所事事,周子羡偶尔带江婉去庄子上看看风景,偶尔带她去街上逛逛,两人像是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
到了周子羡假期结束准备去翰林院点卯上朝了,早上寅时就起身,轻轻把手肘上面的脑袋挪到旁边的枕头上,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好换上藏蓝官袍,配青色革带,黑色长靴,在江婉额头上印上一个亲吻,掖了掖被子,大步走了出去。
翰林院侍读的职责就是负责给皇室成员讲读经史子集,但是也不是天天都能轮到你讲的,所以周子羡的工作很是简单,没分配他去,他就在翰林院整理书册,要不就看看孤本,翰林院的藏书很多,等到了时间就按时下职回去。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江婉他们的大船也在建了,朝廷上反对的有,支持的也有,皇帝也是鸡贼,反对的不愿意参股,皇帝也不勉强,支持的要去,皇帝也答应带着,只是建船也要他们出钱。
到了江婉要卸货的那天,周子羡去上职去了,江婉的大舅母早早的过来住着了,这几天都在这边照顾着她,到了发动的时候,派人通知了周子羡,家里下人有条不紊的,等躺到产床上,江婉悄悄吃下无痛丹和顺产丹。
周子羡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听到江婉一声激烈的痛呼声,婴儿的声音嘹亮的响起。
周子羡满头大汗的,腿脚发软,要不是旁边江武扶着他,他都要瘫倒到地上了,连忙一手撑着墙,盯着产房门口,“婉婉,夫人,你怎么样了?”
大舅母在里面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婉婉丫头没事,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哈哈哈。”说着就笑了出来。
周子羡也松了一口气,看过了孩子和江婉,周子羡才恍然发觉背心已经一片濡湿,早已被冷汗浸透,等洗漱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进去陪着江婉。
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和妻子,周子羡心中无比满足又幸福。
转眼三年后,日子就在每天带孩子逗孩子的时候度过,日子平平淡淡的不起波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江婉每天除了管管府里一点事,就每天琴棋书画换着来,之前说的调香也都学会了,现在所有的技能都靠慢慢刷熟练度了。
江婉他们的船队也早就去海外走了一个来回,赚到了许多钱,也带回来了很多新奇的玩意,还发现了很多无人岛屿,里面还有金银矿,这下朝中众人才一点都不反对出海了,反而一个个积极的不得了,都想参一股,皇帝不得已增加了海关税,因为出海都需要士兵前去保护,众人都觉得本该如此也没有反对。
江婉趁人不注意,放了好些土豆红薯玉米在船上,等到船回来太子和周子羡发现真的有那种高产粮种的时候都很是激动,专门派了人去大量式种,准备多存点良种,到时候发往全国。
早在两年前武安侯就已经承受不住痛苦死去了,皇帝趁机收回了武安侯的兵权,把他的罪行昭告了天下,武安侯家也是被砍头的被砍头,被发卖的被发卖,也算是为江家报了仇,古代就是这样,你既然享受了家族带给你的地位金钱荣耀,你就要有承担相应风险的觉悟。
而被武安侯拿住把柄的那些官员,早在这两年陆陆续续的被皇帝和太子清理了个干净,五皇子很是不甘心,他现在身后的势力只剩下了小猫三两只,其他的兄弟早就被太子打压收服,不知道大好的局面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五皇子眼神阴鸷又恐怖,本想找陈茵再想想办法,但是陈茵因为一场风寒身体就慢慢的虚弱了下来,他请了很多御医都查不出来,得不到更多的东西五皇子只能无能狂怒,眼看着太子的威望无人能及,他幽深的双眸里闪过狠历。
陈茵早就看清了五皇子是什么样的人,看着他慢慢失去倚仗,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远,只能每天焦躁的犹如困兽,陈茵心里很是畅快。
她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很是后悔自己选错了人,被另一个穿越者抢了她的风头,要是当初她不救五皇子就好了,要是她当时救的太子就好了,临死陈茵都认为她只是救错了人,找错了天命之子,所以命运才会拐了一个弯,到死都不知道她是惹到了谁。
江婉也只是在后来某一天听说了陈茵病的起不来床了,到死陈茵都不知道另外一个穿越者是谁。江婉心里感慨了一番就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