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过后江婉收到了很多邀请她的帖子,能拒绝的她都拒绝了,不能拒绝的她也只是去一趟,去了就找她舅母或者表妹们待一起,倒是没有那么多不长眼的惹到她。
周子羡有两个月的假期,要准备回乡祭祖,江婉最近感觉身子有点不舒服,自己把了一下脉,发现是怀孕了,但是月份很浅,还不准确,告诉了周子羡过后,周子羡不放心她一起回去,就让她在家里休息,他自己回去,快去快回的,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江婉答应了,送走周子羡就准备安静待在家里养胎,但是有人好像不愿意她安心养胎。
五皇子府
陈茵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底下全是摔碎的碎瓷片,自从知道江婉现在是群主了过后,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她就没有一天是顺心的,本来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怎么折磨江婉的法子,但是现在江婉有身份有靠山不是她能光明正大的羞辱的人了。
“必须想个法子,一定要毁掉她,看到她过的好就浑身不舒坦。”陈茵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对江婉这么大恶意。
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除掉她。
眼里闪过阴狠又恶毒的光,想到之前收到的长公主赏花宴请帖,冷笑出声,叫来贴身丫鬟吩咐了一声。
江婉也收到了长公主的赏花宴请帖,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听说这个长公主小气的紧,落了她的面子要被她记恨很久,长公主说当今皇帝的亲姐姐,也是太子的亲姑姑,江婉没办法只能回帖答应会准时到。
到了宴会这天,江婉身穿一件精致的素色锦缎罗裙,裙上绣满精美的海棠花,发髻高高盘起,用一根温润的玉簪固定,两侧垂下几缕细发显得温婉又娴静,眉如黛山,眼神深邃而沉静,唇色不点而朱,不施粉黛却尽显清丽。
到了长公主府,江婉在侍者的引领下缓缓步入了宴会厅,步伐沉稳而优雅,一副标准大家闺秀的做派,大厅众人纷纷投来目光,江婉微微颌首,礼貌回应,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既不热情过头,也不冷漠疏离。
江婉上前向长公主见礼,长公主眼睛亮了亮,别人看到她都只以为她小气不容人,还脾气古怪,但是都不知道她是一个超级颜控,看到好看的人心情都会好几分,也会格外宽容。
长公主把江婉叫到了近前,抬手在江婉脸上摸了摸“真是个漂亮的好孩子,去吧,去坐着吃点心。”
江婉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老太太眼里的喜爱,眼睛瞬间弯起“多谢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看着这个笑容还恍惚了一下,“好好好,快去,你们年轻人一起玩。”
江婉去跟大舅母二舅母两人行礼问安后就被侍女带去了那些小姑娘的和年轻媳妇的花厅,等到江婉背影消失,后面都能听到那些夫人们的夸赞声。
江婉找到了两个表妹,看着她们在跟小姐妹们说着小话,也不好过多打扰,正准备换个地方躲躲,突然一个侍女撞了过来,江婉也是尽量闪开了,但是少许茶水还是撒到了裙子上,看到跪在地上请罪的侍女,江婉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这么狗血的桥段,这粗糙的算计手段,为了不冤枉人,江婉还是把神识撒开关注众人,没错过陈茵眼里闪过的得意和恶意,江婉心想一点都不意外呢。
想了那么多,时间也才过了几息,跟担忧望着她的两个表妹打了招呼,就跟着侍女准备去换衣服了。
看着面前的侍女越走越偏,江婉心里有点不耐烦,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会是什么桥段,她不耐烦继续演下去,看着已经到了地方,直接把侍女扔进了为她准备的房间里,转身贴上隐身符,去找陈茵了。
到了陈茵待着的宴会厅,她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脸,在那语言暗示一起的其他夫人,准备把人带过去,江婉受不了她的愚蠢,没看到其他夫人眼里对她的鄙夷吗,她还自认为天衣无缝的。
江婉先是问了一下团团现在能不能干掉陈茵,团团回答说可以了,天道早已经苏醒,很满意你到了这个世界后做的事情。
江婉放心了,从空间里掏了一个药瓶出来,这个药是致人虚弱的,它会从一场风寒开始,慢慢让人虚弱下去,江婉悄悄把药下到了陈茵身上,又慢慢走到了众人会路过的花园边,取下隐身符,慢慢的欣赏着满园春色。
等到陈茵带着人走过来,看到江婉就好好的站在那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江婉惊讶的看着众人“各位夫人是一起逛园子吗?”说完看着陈茵“侧妃娘娘,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呢,一个侍女不小心把本郡主的裙子弄湿了,我走到了这里看到这满园子的花,开的正盛,一时竟舍不得离开了,见着裙子上的水都快干了,就干脆不去换了一直都在这里赏花呢。”
众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鄙夷的眼神都隐晦的扫向陈茵,江婉敢打赌,这会儿陈茵带人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就她那个猪脑子,长公主估计早就让人扫尾干净了。
果然不一会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就带着人过来告诉江婉等人,要开席了,让众人移步。
江婉看了陈茵一眼,眼里是遮掩不住的鄙夷和厌烦,转身跟上众人的脚步进了花厅,陈茵在背后,嘴唇紧咬,手里的手帕死死的搅在一起,眼里闪过不甘和怨恨。
江婉才不搭理她,参加完宴会回去就称病谢客,在家里过上了养胎生活。
那边五皇子回去知道了陈茵干的事,简直要气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不仅得罪了江婉和周子羡,还得罪了兴国侯府,连长公主都让她得罪了个干净,本来好好的探子也被她废了。
五皇子暴怒的摔碎了手边的茶杯,让人去把陈茵禁足,没有他的命令不准放人出来,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在想想办法怎么能挽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