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丽子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千美云云子听到栗丽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明仁亲王的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就感觉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明仁亲王的手指探入了千美云云子的衣襟下方，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千美云云子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声。千美云云了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转过头去，瞪大眼睛看着明仁亲王，又惊又怒，用气声说道。
“你干什么！”
明仁亲王看着他又惊又慌、脸都红到耳根子。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明仁亲王：“刚才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千美云云子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口咬在明仁亲王的肩膀上。
千美云云子不敢大声说话，怕栗丽子还没走远听到动静，只能瞪着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殿下！您能不能正经一点！”
明仁亲王看着她那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
明仁亲王收回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里满是餍足。
明仁亲王：“不能。”
千美云云子无言以对，只能窝在他怀里，气鼓鼓地不说话。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对明仁亲王的触摸，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恐惧和抗拒了。
那颗被换过的小珍珠在衣料下静静地贴着皮肤，带着他的指尖残留的一丝温度，像一个小小的秘密，藏在千美云云子和他之间，不为外人所知。
次日清晨，千美云云子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明仁亲王不知何时走的，只留下枕边他淡淡的味道。
千美云云子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可惜，眼下依然带着一圈淡淡的青痕。
千美云云子换上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什么都藏好了，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好些天没有踏出房间了，走廊上的阳光都有些刺眼。
千美云云子一路上遇到的侍女都恭敬地朝她行礼，好像更恭敬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
那些眼神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打量，也许是她多心了。
千美云云子在栗丽子的房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栗丽子：“来了来了……”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纸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栗丽子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一看到千美云云子，先是傻了一秒钟，那双大眼睛里立刻涌出了惊喜。
栗丽子：“云云子！你终于出来了！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栗丽子：“我去看了你好几次你都在睡，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重病，差点就要去求高桥女官长请医生了！”
栗丽子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一把拉住千美云云子的手，将她拽进房间里，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千美云云子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笑了笑，摆了摆手。
千美云云子：“我真的没事，就是前几天没睡好，多补了几觉而已。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栗丽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呢！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吃饭都没滋没味的，”
栗丽子：“连殿下跟我打招呼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栗丽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千美云云子嘴角的弧度变了一下，栗丽子没有发现，千美云云子头偏了一下。
栗丽子拉着千美云云子说了好一会儿话，千美云云子坐在她对面，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应几句。
但是，千美云云子的坐姿有些不太自然。
她不敢坐得太实，只能微微侧着身子，将重心偏向一侧，双腿也并得比平时要紧一些。
那枚银环和珍珠的存在，在坐姿下，那种奇怪的感觉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栗丽子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她，好奇地看着千美云云子。
栗丽子：“云云子，你怎么坐得这么别扭？是不是腰不舒服？”
千美云云子：“没事没事，就是前几天睡得多了，腰有点酸。”
她说着，努力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那股异样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一气，面上还要维持着，若无其事的笑容。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千美云云子找了个借口从栗丽子房间里出来，沿着回廊走向饭厅。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太自然。
步伐比平时要小一些，双腿之间的摩擦感让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一步的幅度。她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她知道，她的步伐和姿态，和几天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刚走到回廊的拐角处，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她抬起头来。
明仁亲王正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
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刚从书斋出来。
明仁亲王看到千美云云子的那一刻，眼神儿先是微微亮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扫过她的全身，从千美云云子微微泛红的脸蛋儿，到她不太自然的站姿，到她并拢的双腿。
他的眼睛在她的腿上停留了一瞬儿后，抬起了头，看着她。
他开口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明仁亲王：“你还没被开苞，走路的样子就已经像是合不拢腿了。”
千美云云子瞪着明仁亲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
“殿下！您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话！”
明仁亲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看起来像是一个长辈在勉励晚辈，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明仁亲王：“好好走路。习惯就好了。”
他说完，收回手，越过她，继续沿着回廊向前走去，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千美云云子，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追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然后继续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饭厅。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还有十天。还有十天，这一切就结束了。
但她心里还有一个更小的声音，在悄悄地反问：
结束之后呢？
你真的还能回到从前那个千美云云子吗？
她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