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姘头
陶允溪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盛聿恒趁机扑了过来。

就在他的身子即将压到她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溪溪,快点开门,我回来了。”

姜小柚使劲的拍着门,剧烈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裂。

陶允溪被盛聿恒压在床上,嘴角抿起一定的弧度。

虽然从出发到现在,她都骂姜小柚猪一样的队友。

但此时此刻,她无疑像神邸一样出现在门口,及时制止了盛聿恒猛兽一样的行动。

如果不是她及时出现,她肯定会被他吃光抹净,甚至几天都下不了床。

“别出声,她一会儿就滚了。”盛聿恒黑着脸说。

这么美好的时光竟然被姜小柚一嗓子给破坏了。

盛聿恒想就地解聘她。

门外,姜小柚一只手拿着泳衣,另一只手使劲的拍门。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

“陶允溪,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在屋里,你再不开门,我可叫人了啊!”

姜小柚扯着破锣一样的嗓音说,就差一脚把门踹开了。

陶允溪半躺在床上,既兴奋又紧张,她害怕姜小柚急了,真的一脚将门踹开。

到时候看到盛聿恒在屋里,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盛聿恒站起来目光清冷的看着门口,脸色阴沉。

他原本以为姜小柚喊几声没人回应就算了,谁知道她跟倔驴一样,叫的一声比一声高。

陶允溪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说:“要不,你去里边躲一下,我把她打发走。”

盛聿恒的脸黑的跟碳一样,低沉着嗓音道:“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还要去洗手间躲着?”

陶允溪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他有多见不得人,而是他无端出现她的房间,还赤*裸着上半身,让她怎么解释?

姜小柚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还在继续,“陶允溪,你快点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我看到你回来了,怎么不开门?屋里藏人了吗?”

陶允溪头皮发麻。

不是姜小柚一语中的,而是她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

她急的团团转,再不开门,以姜小柚的性子,真有可能踹门。

她眉头紧蹙,拽着盛聿恒的胳膊把他往洗手间里拽,着急的说:“你躲一下,我开门把她打发走就让你出来

“她要是不走呢?”盛聿恒黑着脸问。

“她不走,我走。”陶允溪赌气说。

“那不行。”

盛聿恒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就是不进去,“你不能走。”

“咚!咚!”

“咚!咚!”

“咚!咚!”

……

姜小柚开始踹门了,声嘶力竭道:“陶允溪,你在装死吗?”

陶允溪彻底无语了。

她和盛聿恒都是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肯让一步。

一个死活要进来,一个死活不愿意藏身。

愁死她了。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陶允溪无奈道。

她拽着他的裤腰带使劲往厕所里带,推搡的过程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嘶~”

盛聿恒眉头紧蹙,倒吸一口凉气。

陶允溪毛毛躁躁的手顿住,她抬头侧身的瞬间,水蜜桃一样的红唇擦过他冰冷的唇。

只是瞬间,似有若无的感觉。

陶允溪惊恐的后退一步,下一秒,她纤细的腰肢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的钳住。

“啊!”

在她愣怔恐慌的同时,男人已经将她带到怀里。

他微微俯身,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微凉的唇瓣浅浅覆上,力道很轻,柔软相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温热。

陶允溪身体微微发僵,睫毛慌乱地轻轻颤动,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淡淡的气息笼罩过来,心头泛起一阵细碎的麻意。

接吻不过两秒,盛聿恒没有加深这个吻。

浅尝辄止后,他松开手,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眸色柔和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缱绻。

“去开门吧。”他说。

“嗯。”

陶允溪脸颊绯红,耳唇滚烫,指了指他身后的门,示意他快点进去。

盛聿恒勾唇淡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洗手间。

陶允溪看他把门关的严丝合缝才过去开门。

“吱嘎!”她将门打开。

“啊啊啊啊啊!!!”

姜小柚看到陶允溪将门打开后,跳着冲了进来。

陶允溪眉头拧成“川”字,诧异的问:“你怎么?被蜜蜂蛰到屁股了?”

“没有啊!”

姜小柚冲进来,一屁股坐到床上,气呼呼的说:“我叫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开门?”

陶允溪双手环胸,背靠在墙上,百无聊赖道:“我睡着了。”

“怎么可能?”姜小柚据理力争,“我都要把你的门踹开了,怎么可能睡着?”

“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

说完,她站起来,目光游离,不停的向四处看。

陶允溪没有接她的话,问道:“你不去自己房间来我这里做什么?”

姜小柚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就在她收回目光的瞬间,发现凳子上放着一件白色衬衣。

质地很好,价值一定不菲,男人的衬衣。

“我的房卡被我不小心锁进去了。”她理直气壮的回答。

然后指着凳子上的白色衬衣,震惊的问:“陶允溪,你屋里真藏男人了?”

陶允溪:“……”

玛德。

把人藏进洗手间,竟然忘了把他的衣服收起来。

真是百密一疏。

但是,她死活都不能承认。

“怎么可能?”陶允溪立即反驳,“刚才水管坏了,让师傅过来修,师傅怕把衣服弄脏了,把衣服脱了,忘了拿走了。”

“哈哈哈哈,陶允溪,你在骗我,哈哈哈……”姜小柚笑的像巫婆一样。

她拍着大腿说:“你踏马撒谎都不会,修理水管的工人怎么可能穿白色衣服,他们是蓝领,穿的都是蓝色的工装,这件衬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在屋里藏男人了,我才说叫了你那么久不开门,你们在干坏事吗?是不是被我破坏了?哈哈哈哈……”

姜小柚快笑抽了,一副做坏事成功,小人得志的样子。

陶允溪:“……”

玛德,今天她的脑子喂狗了吗?

修理水管的工人穿的肯定是深色衣服,她撒个谎还能出错。

真是服了自己了。

不等她说话,姜小柚已经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人了。

“溪溪,你把你的姘头藏哪里了?叫出来让我看看呗。”

陶允溪:“……”

你确定他是姘头?不想工作了还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