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允溪退无可退,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盛聿恒趁机扑了过来。
就在他的身子即将压到她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溪溪,快点开门,我回来了。”
姜小柚使劲的拍着门,剧烈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裂。
陶允溪被盛聿恒压在床上,嘴角抿起一定的弧度。
虽然从出发到现在,她都骂姜小柚猪一样的队友。
但此时此刻,她无疑像神邸一样出现在门口,及时制止了盛聿恒猛兽一样的行动。
如果不是她及时出现,她肯定会被他吃光抹净,甚至几天都下不了床。
“别出声,她一会儿就滚了。”盛聿恒黑着脸说。
这么美好的时光竟然被姜小柚一嗓子给破坏了。
盛聿恒想就地解聘她。
门外,姜小柚一只手拿着泳衣,另一只手使劲的拍门。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
“陶允溪,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在屋里,你再不开门,我可叫人了啊!”
姜小柚扯着破锣一样的嗓音说,就差一脚把门踹开了。
陶允溪半躺在床上,既兴奋又紧张,她害怕姜小柚急了,真的一脚将门踹开。
到时候看到盛聿恒在屋里,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盛聿恒站起来目光清冷的看着门口,脸色阴沉。
他原本以为姜小柚喊几声没人回应就算了,谁知道她跟倔驴一样,叫的一声比一声高。
陶允溪从床上坐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说:“要不,你去里边躲一下,我把她打发走。”
盛聿恒的脸黑的跟碳一样,低沉着嗓音道:“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还要去洗手间躲着?”
陶允溪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他有多见不得人,而是他无端出现她的房间,还赤*裸着上半身,让她怎么解释?
姜小柚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还在继续,“陶允溪,你快点开门啊,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我看到你回来了,怎么不开门?屋里藏人了吗?”
陶允溪头皮发麻。
不是姜小柚一语中的,而是她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
她急的团团转,再不开门,以姜小柚的性子,真有可能踹门。
她眉头紧蹙,拽着盛聿恒的胳膊把他往洗手间里拽,着急的说:“你躲一下,我开门把她打发走就让你出来
“她要是不走呢?”盛聿恒黑着脸问。
“她不走,我走。”陶允溪赌气说。
“那不行。”
盛聿恒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就是不进去,“你不能走。”
“咚!咚!”
“咚!咚!”
“咚!咚!”
……
姜小柚开始踹门了,声嘶力竭道:“陶允溪,你在装死吗?”
陶允溪彻底无语了。
她和盛聿恒都是一个比一个倔,谁都不肯让一步。
一个死活要进来,一个死活不愿意藏身。
愁死她了。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陶允溪无奈道。
她拽着他的裤腰带使劲往厕所里带,推搡的过程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嘶~”
盛聿恒眉头紧蹙,倒吸一口凉气。
陶允溪毛毛躁躁的手顿住,她抬头侧身的瞬间,水蜜桃一样的红唇擦过他冰冷的唇。
只是瞬间,似有若无的感觉。
陶允溪惊恐的后退一步,下一秒,她纤细的腰肢被一只温热的手死死的钳住。
“啊!”
在她愣怔恐慌的同时,男人已经将她带到怀里。
他微微俯身,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微凉的唇瓣浅浅覆上,力道很轻,柔软相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温热。
陶允溪身体微微发僵,睫毛慌乱地轻轻颤动,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淡淡的气息笼罩过来,心头泛起一阵细碎的麻意。
接吻不过两秒,盛聿恒没有加深这个吻。
浅尝辄止后,他松开手,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眸色柔和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缱绻。
“去开门吧。”他说。
“嗯。”
陶允溪脸颊绯红,耳唇滚烫,指了指他身后的门,示意他快点进去。
盛聿恒勾唇淡笑了一下,转身走进洗手间。
陶允溪看他把门关的严丝合缝才过去开门。
“吱嘎!”她将门打开。
“啊啊啊啊啊!!!”
姜小柚看到陶允溪将门打开后,跳着冲了进来。
陶允溪眉头拧成“川”字,诧异的问:“你怎么?被蜜蜂蛰到屁股了?”
“没有啊!”
姜小柚冲进来,一屁股坐到床上,气呼呼的说:“我叫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开门?”
陶允溪双手环胸,背靠在墙上,百无聊赖道:“我睡着了。”
“怎么可能?”姜小柚据理力争,“我都要把你的门踹开了,怎么可能睡着?”
“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
说完,她站起来,目光游离,不停的向四处看。
陶允溪没有接她的话,问道:“你不去自己房间来我这里做什么?”
姜小柚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就在她收回目光的瞬间,发现凳子上放着一件白色衬衣。
质地很好,价值一定不菲,男人的衬衣。
“我的房卡被我不小心锁进去了。”她理直气壮的回答。
然后指着凳子上的白色衬衣,震惊的问:“陶允溪,你屋里真藏男人了?”
陶允溪:“……”
玛德。
把人藏进洗手间,竟然忘了把他的衣服收起来。
真是百密一疏。
但是,她死活都不能承认。
“怎么可能?”陶允溪立即反驳,“刚才水管坏了,让师傅过来修,师傅怕把衣服弄脏了,把衣服脱了,忘了拿走了。”
“哈哈哈哈,陶允溪,你在骗我,哈哈哈……”姜小柚笑的像巫婆一样。
她拍着大腿说:“你踏马撒谎都不会,修理水管的工人怎么可能穿白色衣服,他们是蓝领,穿的都是蓝色的工装,这件衬衣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在屋里藏男人了,我才说叫了你那么久不开门,你们在干坏事吗?是不是被我破坏了?哈哈哈哈……”
姜小柚快笑抽了,一副做坏事成功,小人得志的样子。
陶允溪:“……”
玛德,今天她的脑子喂狗了吗?
修理水管的工人穿的肯定是深色衣服,她撒个谎还能出错。
真是服了自己了。
不等她说话,姜小柚已经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人了。
“溪溪,你把你的姘头藏哪里了?叫出来让我看看呗。”
陶允溪:“……”
你确定他是姘头?不想工作了还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