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去母留子后,盛总追妻火葬场了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用什么补偿我?
餐厅经理慌里慌张的想要帮盛聿恒脱衣服。

男人的眸子冷冽,声音冰冷道:“你解一下试试。”

餐厅经理的手顿在半空中,心中迷茫不已。

他都烫伤了,不该解开扣子看看吗?一会儿医生来了不也得解开吗?

餐厅经理求助似的看向陶允溪,意思是你劝劝他。

陶允溪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是能劝的事情吗?

大庭广众之下让盛聿恒脱衣服,餐厅经理的脑子进水了吗?

别说是盛聿恒了,一般的男人也会不愿意吧?

正在这时,又有几个人推开餐厅的门,其中一人手里提着药箱。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盛聿恒身边,说道:“盛总,我来帮你看看。”

盛聿恒脸色阴沉,冰冷着一双眸子说:“不用。”

医生愣怔了一下,片刻后好像意识到在这里脱衣服不合适,又说道:“盛总,咱们去医务室吧。”

盛聿恒看都没看他一眼,指着他手中的药箱说:“把药箱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医生:“……”

盛总什么意思?难道这景区还有比他高明的医生?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不敢说。

他点了点头,客气的跟盛聿恒道别,然后转身离开。

医生走后,餐厅经理也在盛聿恒冰冷眸子的注视下悻悻然离开。

等闲杂人员都离开后,盛聿恒指着药箱对陶允溪说:“走,去你屋里帮我处理一下。”

陶允溪:“……”

这男人魔怔了吗?

有医生不用,让她帮忙,她又不是医生。

陶允溪扯了扯唇,说:“我不是医生,不会操作。”

盛聿恒冷硬的睫毛轻垂,声音低沉道:“很简单,我教你。”

陶允溪顿了一下,说:“不是很方便吧?”

虽然他们看过彼此,但那都是私下里,如今大庭广众之下,他让她帮他处理伤口,只怕用不了多久,闲言碎语会风声四起。

盛聿恒掀眼皮看她,深邃的眸子如黑潭一般,他声音沙哑低沉:“是你把饭倒在我身上的,不该为我负责吗?”

陶允溪:“……”

这是赖上她了?可明明有医生。

“快走,再不走,都要肿了。”他催促道。

陶允溪无奈,出于人道主义和肇事者的角度考虑,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把。

她拎起药箱向宾馆走去,盛聿恒跟在后边。

陶允溪住的单人间,屋内空间狭小。

进入房间后,盛聿恒背对着她,慢慢褪下上衣。

上衣滑落,他宽阔结实的脊背裸*露,肩头上的皮肉泛着灼热的红,上边还有一层水泡,看上去触目惊心。

陶允溪瞥了一眼,心不由的揪起来,并倒吸一口凉气。

米粉刚从锅里捞出来,还带着汤汁,一碗几乎都倒在他的肩膀上,不被烫伤才怪。

女人瞬间有一丝丝的惭愧感,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从药箱里翻出烫伤药膏,看明白使用说明后,来到他身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一下子变的凝重。

“我会轻一点。”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愧疚感。

“嗯。”盛聿恒应了一句。

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他的肩背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她挤上药膏,指腹小心翼翼在红肿处慢慢碾开。

药膏带来清凉刺痛,盛聿恒屏住呼吸,肌肉绷起利落的线条。

陶允溪轻轻的研磨,生怕力度重了,弄痛他。

她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后背,发丝无意间擦过他的脖颈。

盛聿恒长睫垂落,眼底翻涌着几乎压制不住的情绪。

伤口的灼伤痛是真切的,但身后人的触碰使他呼吸紊乱。

男人拼命克制住那份悸动,眼角处闪过一抹猩红。

一室安静,只有交叠浅浅的呼吸,室温不断的上升。

好像过了一世纪之久,陶允溪终于抹完了。

她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耳根早已红透。

她感觉无数次的接吻与做都不及这次若有若无撩拨来的性感。

虽然她没有撩拨,但心中的小鹿差点把她的胸膛撞破。

她将药膏盖子盖上,转身来到药箱旁边,将药膏放进去,却迟迟不敢转身。

盛聿恒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她的脸上,纤细的腰上,以及……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波涛汹涌,声音沙哑的几乎说不出话,问:“你用什么补偿我?”

“什么?”

陶允溪蓦然回首,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撞进一汪深潭里。

她仿佛听到自己跌进湖水的声响,盛聿恒要把她淹没。

“你把我烫了,用什么补偿我?”他一字一句重复道。

怎么补偿?

陶允溪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补偿?”

其实,她不问也知道他想要什么补偿。

但她就是想问。

明知故问。

眨巴眨巴星光一样的眸子,眼神清澈的像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处子。

还有点坏坏的感觉。

不是想要吗?那就自己说。

说了她也不一定给。

对,她就是渣女。

那么喜欢搞,那就逗逗他。

盛聿恒原本冰冷着一张脸,被她清澈无辜透露着像大一新生一样愚蠢的目光逗乐了。

“你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补偿?”他反问。

“嗯,不知道,要不我赔你点钱吧?”她沉下脸,严肃的说。

盛聿恒:“……”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她居然拿钱来糊弄他。

“你打算赔我多少钱?”他扬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陶允溪想了想,拿出去手机豆包了一下。

豆包告诉它一碗米粉全国各地综合起来大约十二块钱。

于是,她慷慨的说:“我赔你十五块钱吧。”

盛聿恒的嘴角抽了抽,“我伤这么重,你只赔我十五块钱?我就这么便宜?”

他说着,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幽深的看着她。

陶允溪的心开始狂跳,因为她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每次事发之前,盛聿恒都像一匹凶狠的狼。

哪怕他受着伤,也丝毫不会影响他猛虎一样的爆发力。

屋内的空间本来就狭小,陶允溪后退两步,直接跌倒在床上。

盛聿恒双眸猩红,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