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侯爷绝嗣?好孕丫鬟又又又是喜脉 > 第114章 清禾是我的妻
老夫人这次,是特意不想冲撞了凤架。
  毕竟皇家威严,不仅面对太后娘娘,还要面对当今太子殿下和一众朝臣。
  老夫人心知,那必定是要谨言慎行,若是有一句话说错,怕就会影响到些什么。
  老夫人这回出来带的家眷不少,生怕在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面前出错,便特意问了主持太后娘娘她们的安排,只为了避开。
  毕竟侯府此刻的行为和名声,紧紧的关系到,陆霁寒和侯府几位公子在朝中的官声。
  此刻太子殿下来了,那想必太后娘娘便已经到了大雄宝殿。
  原本老夫人这时,要带着家眷前去大雄宝殿拜见,临时决定先让众人去后院禅房休息。
  等太子殿下和太后娘娘拜见过后,再去大雄宝殿。
  监寺明亮大师一听,双手合十道:“那施主便跟着我来吧,只是禅房还未曾收拾干净,还望施主们不要嫌弃。”
  老夫人笑着问:“老身记得相国寺的禅房向来洁净,满长安城都是出了名的,今日这是为何?可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明亮大师一边带路一边回话:“原本休息的是太后娘娘,一路上舟车劳顿,先到了相国寺,娘娘他们便先休息了片刻。
  这会儿太后娘娘她们刚起身去了大雄宝殿,小沙弥们确实没来得及收拾。”
  老夫人闻言连忙笑着摆手,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路上,沈清禾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每每一抬头,一转身又是空空荡荡的,只看见路上扫地的小沙弥。
  “怎么会这样啊?”沈清禾皱着眉有些不解地扭头回来,靠近一旁的青儿低声问:“你有没有感觉总有人看着??”
  青儿有些懵懂地摇了摇头:“奴婢…没觉得啊。会不会是这几日姑娘您没休息好,所以有些乏了??”
  “希望是这样吧。”
  沈清禾也找不出一个原因,只能叹了口气,正在这时,他的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了进来。
  一抬头,就发现是陆霁寒。
  沈清禾有些惊讶地看着陆霁寒问:“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原本陆霁寒应该跟在老夫人的身后,和秦氏一起,一左一右。
  只是这时陆霁寒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沈清禾有些没想到。
  还没等陆霁寒回答,旁边的临风笑着抢答:
  “清禾姑娘您不知道,刚才侯爷在前面就有些忍不住地往后望了。后来老夫人看侯爷这样望得实在忙,索性就让侯爷到后面来,陪着您一起了。”
  “就你会说话。”陆霁寒睨了他一眼。
  一个眼刀飘过去,看得临风立马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往后退了退,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沈清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地捏了捏陆霁寒的手:“爷,奴家没什么事儿?您这样,老夫人怕是要说奴家恃宠而骄了。”
  “怕什么?你如今怀着孩子,祖母对你也是视若珍宝。又不止爷一个?”
  陆霁寒这话说的爽朗,他早就注意到了沈清禾的不对劲,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起这个事,沈清禾摇了摇头:“奴家没什么不舒服,只是奴家总是感觉有点奇怪,总感觉一路上好像被人盯上了一样,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
  陆霁寒眉头微皱,思索了片刻,随即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沈清禾有点没想到,还以为陆霁寒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问:“爷,您不觉得是我的幻觉吗?”
  陆霁寒看向她:“你既然有这个感觉,那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只要查清楚就知道是不是,若是幻觉那再说。若不是幻觉,岂不是少了个隐患??”
  沈清禾听着陆霁寒这话,心里很是肯定,果然武将的思维就是很直接很爽快。
  “好像从刚一开始进相国寺的时候还没有。”她想了想,脸上有些为难,这种纯感觉的事儿,还真有点难回忆:“刚才来禅房的路上也有…”
  陆霁寒很精准地提出了一个时间点:“那是在遇见太子殿下之前就有,还是遇见太子殿下之后才有?”
  沈清禾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想了片刻:“好像就是从遇见太子殿下之后,不久就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沈清禾说这句话时,小脸都白了些,陆霁寒就握她的手握得更紧。
  陆霁寒望着她,手指轻柔地把沈清禾散落在鬓角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莫怕,我在,我会解决。”
  陆霁寒说这话时,他的体温,它的温度就通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稳稳地传递到了沈清禾的手掌上。
  不知怎么,沈清禾好像内心也多了几许勇气:“好,奴家信爷。”
  陆霁寒先交代沈清禾回禅房休息,自己则是去和老夫人告了个假,说是要和太子殿下有事商议。
  陆霁寒离去的背影,落在老夫人身旁的秦氏眼里。
  等老夫人也在禅房里休息下来,秦氏刚出了老夫人的房间,先是看了看周围,随即给红杏使了个眼神:
  “去安排吧,务必要把人带到老夫人面前。”
  看着红杏离开,秦氏脸上露出冷酷的笑。
  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一个赝品,遇见第二个比她更像真品的赝品时,究竟沈清禾还能不能赢?
  再说陆霁寒。
  陆霁寒转身就隐匿在角落,根据沈清禾给得消息,吩咐临风几个人下去查出来。
  而他自己,另有打算。
  陆霁寒已经在后山石阶旁站了小半个时辰,看见那人的身影。
  看着楚行歌从里面走出来,陆霁寒半点不惊讶。
  楚行歌看见他,笑了笑:“小侯爷,好久不见,不知所为何事?”
  陆霁寒看着他,没有半分含蓄婉转:“跟了我的女娘一个多时辰,倒该是我问楚大人,所为何事?”
  嗓音很低,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楚行歌顿了一瞬,鸦青长袍被风吹得猎猎翻动。
  楚行歌面上没有惊慌,只有平静,像是早就料想到了。
  他笑了笑,缓缓上前:“果然瞒不过小侯爷。”
  陆霁寒目光冷冷地盯在他身上:“阿禾敏锐,有些畏惧,我便来查。想到撞见太子殿下时看见了楚大人,便猜想是你。”
  那目光意思再明显不过——“有事说事”。
  “失礼了。”楚行歌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像是被人发现暗中窥伺的不是他,“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
  呵。
  陆霁寒喉间挤出一声冷笑,走近两步。
  他比楚行歌高了小半个头,体格也宽出一圈,往那儿一站,日光都被遮去了一半。
  陆霁寒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楚大人,阿禾如今是我的女娘。”
  阴影笼罩,楚行歌闻言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他脸上依旧温润浅笑。
  “小侯爷不必误会,我和阿禾,只是我个人的妄想,与她无关。今日只是有个东西,想托侯爷捎给她。”
  说着,楚行歌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细长的木盒,木盒上镌刻着栩栩如生的雕花。
  陆霁寒垂眼看着楚行歌手里的锦盒,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又回到他脸上。
  陆霁寒没接。
  楚行歌嗓音平稳,半点不怕陆霁寒的压迫感:“是从前,我答应了,却一直没能送出去的东西。”
  说着,楚行歌便自己打开了盖子。
  那里面躺着一根木簪,样式极简单,簪头雕着特殊的花样——禾苗。
  清禾。
  楚行歌嗓音软和些许,“小侯爷向来心胸宽广,还望您代劳,若是小侯爷担心节外生枝,便不告诉阿禾是我送的。”
  陆霁寒的目光在那朵禾苗上停了一瞬,听见他后半句话,冷笑一声:“我担心什么?难道担心你一个木簪,夺了爷的女娘??”
  陆霁寒的目光顺着落在楚行歌的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难道楚大人,想从本侯身边抢人?”
  “原本想过。”
  他直接问出来,楚行歌自然也直言不讳,“想着若是小侯爷让她受了委屈,让她瘦了,苦了。我以身开罪侯府也要把她救出来,但…”
  楚行歌看着手中木簪,目光眷恋,苦笑一声:“今日看见了,侯爷把阿禾养的不错,比之前圆润了些,面若桃花,比一个多月前更加光彩夺目。也就暂时不想了。”
  “可这东西,既然做了,便想让侯爷替我转交,她小时候最想要这个。”
  陆霁寒原本半点不想答应,没有一巴掌拍飞他的木簪已经是陆霁寒的素养。
  只是听见楚行歌后半句,陆霁寒沉默片刻,小姑娘小时候…很想要?
  陆霁寒才伸手,接过了那只锦盒。
  楚行歌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接,还有点出乎意料。
  “我会转交。”陆霁寒收进了自己衣袖中,动作利落得像收了件寻常物件。
  “侯爷大度。”楚行歌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
  他没想到陆霁寒会大度得收下,毕竟陆霁寒从前那么在意。
  若是换成楚行歌,他自己也没把握能像陆霁寒一样,会答应替觊觎自己女娘的男子转交东西。
  “但烦请楚大人,日后离她远一点。”
  陆霁寒俊脸紧绷,语气平静冰冷,嗓音如常:“祖母寿辰宴过后,长安城中都知晓,她如今是侯府的人,怀着我的孩子。
  若是有人知晓,当朝大理寺少卿楚大人,给我的女娘送了支自己雕的木簪,又不知道惹出多少闲话。”
  这话很有道理,但陆霁寒承认,他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