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 第217章 了解痛苦,感受痛苦
何大清立刻低头喝茶。

何雨柱,手里抓了好几块高点,全是张半仙给的,这孩子知道攒吃的,不止手上,口袋里也有吃的东西。

他瞅瞅陈天佑,又瞅瞅茶碗。

“舅舅,糖水好喝吗?”

陈天佑把茶碗递过去:“喝不喝?”

何雨柱刚要伸手,陈兰香一巴掌拍开。

“你舅肚子疼,你抢什么?”

何雨柱委屈:“我就问问。”

陈天佑笑了一下,把茶碗再次递过去:“让他喝就是了,我不爱喝太甜的东西。”

何雨柱不等自己母亲说话,接过碗就跑了。

这孩子倒也仗义,还知道拉着吴坤一起喝。

外甥走后没多久,陈天佑脸上的笑意很快又散了。

外头码头上,脚步声越来越杂。

一箱箱东西从火车那边运过来。

有木箱,有铁皮箱,还有几只封得很严的长条箱。

日本兵围着那些东西,连苦力都不让靠近。

织田少将每隔一会儿就出去看一趟。

山本信也跟着忙。

休息室里,阴阳师一直围着张半仙转。

“张仙人,您看这边风水如何?”

张半仙端着架子,掐指算了算。

“水气重,财气也重。”

阴阳师立刻弯腰:“张仙人果然厉害。这里是港口,水气自然重。这里也是赚钱的好地方...财气也多...”

张半仙轻轻哼了一声:“老夫还用你解释?”

阴阳师赶紧低头:“是我多嘴。”

巫女站在旁边,端茶送水,偶尔朝陈天佑这边瞟。

陈天佑被她看得烦,干脆把张巧巧往自己身前拉。

张巧巧被他拽得差点坐他腿上。

“你干嘛?”

“挡风。”

“你拿我挡风?”

“你身子结实。”

“陈天佑,你是不是想死?”

张巧巧伸手就掐。

陈天佑这次没躲,任由她掐了一下。

张巧巧反而停了。

这人今天真不对。

她把手收回来,声音轻了点:“疼不疼?”

“不疼。”

“放屁,我都使劲了。”

“那再来一下?”

“你有病吧。”

两人小声斗嘴,倒让屋里紧绷的气氛松了些。

可陈天佑的耳朵一直听着外头。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码头方向忽然响起一阵军号。

休息室外,几个日本军官快步跑过。

“船到了!”

“让护送队准备!”

“上海方向人员下船,物资装船!”

陈天佑握着茶碗的手停住。

张巧巧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你要出去?”

“憋得慌,透口气。”

“我陪你。”

“不用,你陪着我姐。”

张巧巧皱眉:“你别乱来。”

陈天佑拍了拍她手背:“我能乱来什么?码头这么多日本人,我还能当场掀桌子?”

张巧巧没接话。

她怕的就是这个。

陈天佑起身往外走。

门口日本兵伸手拦了一下。

“陈先生,不能乱走。”

“我就在门口看船。”

日本兵迟疑。

陈天佑扯着嗓子:“山本!你的人连门口都不让我站?我又不是你们关起来的犯人!”

山本信正在外头跟副官讲话,听见这句,回头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到港口。

四周全是兵。

陈天佑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出去。

山本信摆摆手:“让他看。”

日本兵退开。

陈天佑慢悠悠走到休息室外。

风里带着潮味。

码头三号码头边,一艘大船缓缓靠过来。

船还没停稳,岸上的日本兵已经排好队。

船舷边站着不少军官。

有几个穿军装的老鬼子靠在栏杆旁边,身后跟着副官。

陈天佑扫了一圈,呼吸忽然顿住。

甲板中段,一个军官站在高处。

年纪不小,身板还算硬朗,军帽压得很低,身边围着几个人。

隔得远,脸看不算太清。

刚才食堂里那些话在耳边转着。

南京那位。

陈天佑身上的血一下子往头顶冲。

不是南京人,不会懂陈天佑此刻的心情。

手指在裤兜里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他却没松开。

南京城里的火光又翻了上来。

陈家村的祠堂。

倒在田边的人。

被刺刀挑起来的孩子。

一夜之间,村子没了。

爹娘没了。

亲戚没了。

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全没了。

九族,不对是十族,甚至是十一族被灭...

这种仇恨,让人血液都在颤抖。

陈天佑往前迈了一步。

门口日本兵立刻跟上:“陈先生,不能靠近码头。”

陈天佑停住。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

现在动手,杀不了。

隔着这么远,码头上机枪、小炮、宪兵全在。

他就算有飞刀,也未必够得到。

就算够到了,自己这边一大家子全得被日本兵打成筛子。

陈天佑把那股冲动硬压下去。

船靠稳。

舷梯放下。

先下来的是几个护送军官。

随后是两名年轻人。

一个二十多岁,穿军装,腰上挂着指挥刀,走路时下巴抬得很高。

另一个年纪小些,看着十八九岁,穿着学生服,胸前别着校徽,被几个日本兵护在中间。

甲板上那个老鬼子没有下来。

他只是站在上面,冲岸上几名军官点了点头。

织田少将快步迎到舷梯口,弯腰行礼。

山本信也过去了。

陈天佑站在远处,盯着那两个年轻人。

他把两人的脸记了下来。

一个眉毛粗,左耳垂有颗痣。

一个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走路时右脚略微往外撇。

很好认。

陈天佑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飞刀。

先放着。

到了海上,留两个人活口,到时候折磨死,折磨的时候,还要拍照片想法邮寄个这个老狗,让他也感受下,家人被屠杀的痛处。

要让这货感受痛苦。

思考痛苦。

接受痛苦。

了解痛苦。

不体会痛楚的人,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和平。

......

那名穿军装的年轻人下船后,看见张宅这边休息室,皱了皱眉。

他用日语问了几句。

旁边副官回答。

年轻人朝休息室方向看过来。

很快,他的视线停在陈天佑身上。

陈天佑也看着他。

年轻人眉头皱得更深,冲身边人讲了一句。

那副官立刻朝陈天佑走来。

副官中文还算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盯着松井少佐?”

陈天佑听见“松井”两个字,心头又压了一下。

果然是一家人。

“很飒爽,也想跟您一样威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陈天佑忍着没有发作,他还有大事要做。

最主要的是身后有家人,不敢随便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