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历代古人纷纷注视。
“要开始了,赤旗的诞生。”
“真正黎明的篇章,要到来了。”
“可是黎明之前,会否有最深的黑夜呢?”
.......
天幕。
【陈李先生为华夏未来点燃火种的时候。】
【其他各方其实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
【五四运动的影响是非常之深远的。】
【深远到足以影响世界局势。】
新的画卷展开。
这次是世界地图。
纷纷点亮,但是中心点,都在华夏。
鬼岛。
消息通过电报传回。
鬼岛京都。
外务省。
一群官员脸色铁青。
"八嘎!"
"华夏人竟敢拒签?"
外相内田康哉猛地拍桌。
"这是大鬼岛帝国的耻辱。"
一名参事官低声说。
"阁下。"
"华夏代表团之所以敢拒签。"
"是因为国内的民气太盛。"
"学生、工人、商人全部联合起来,政府不敢签。"
“而且,陈李二人,现在更是在发动劳工运动,对段祺瑞政府步步紧逼。”
“要彻底”
内田康哉面色冰冷。
"民气?劳工运动?"
“华夏想要走沙俄的道路?”
“只那人竟然有这种勇气和眼光!”
“看来,我们不能耽搁了!”
“必须立即开始筹备征服世界计划!”
“而要想征服世界,”
“必须先征服只那。”
“”不能给只那觉醒机会了!”
“现在,安排所有相关人员。”
"前往只那,调研其一切信息。”
“收集其一切情报,绘制其一切地形!”
属下纷纷鞠躬道。
“嗨!”
内田康哉继续下令。
“另外。”
"传令驻华公使。"
"向段祺瑞他们施压。"
"要求他们想办法补偿我们的损失。"
......
北平。
居仁堂。
徐世昌接到鬼岛公使的抗议信息。
"鬼岛人说。"
"要我们赔偿损失。"
"否则,他们将采取强硬措施。"
段祺瑞眯起眼睛。
"我们现在拿什么应付?"
“只能想办法,转移矛盾了。”
“直系方面,不是蠢蠢欲动么?”
“让鬼岛对我们继续资助,告诉他们我们要和直系打一架。”
“只要成功,拿下直系方面的各种资源,他们想要的赔偿,自然就有了!”
......
而直系方面。
受到英和霉资助的吴佩孚曹锟等军阀。
也从五四运动,还有陈李先生对北平政府造成的冲击里面,
看到了属于他们的机会,于是开始运作,联系各方面的军阀,准备讨皖。
民国时期的各种军阀,几乎不关心国家和未来,只关心个人利益。
毕竟,他们本质上,是买办和傀儡政府,是外国列强扶持的代理人罢了。
.......
看到这一幕。
历代华夏古代的人们。
都是为之沉默。
大秦。
嬴政叹气。
“民国太混乱了。”
“先生和学子们能在这里走出路来。”
“点燃火种,已经是不容易了,确实需要一个真正的组织,凝聚力量。”
大唐。
李世民看着天幕。
“赤旗,将要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之中,诞生过了么?”
“不知道,会从哪里开始呢?”
......
天幕。
【1920年3月。】
【寿昌先生在北大红楼。】
【成立了马氏学说研究会。】
【研习马烈思想,解读我党宣言。】
【成为了华夏第一个真正的赤旗火种。】
1920年3月,
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
北大红楼二层,一间不大的阅览室。
红楼的暖气烧得并不旺,
窗户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上面贴着一副对联。
【出实验室入监狱】
【南方兼有北方强】
阅览室里,
气氛热烈。
长条桌两侧,
坐着七八个年轻人。
桌上摊着几本油印的小册子,
封面印着"马氏学说研究会"几个字,
墨迹粗糙,
显然是学生们自己刻蜡版印的。
寿昌先生坐在桌子一端,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
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和而坚定。
他面前摆着一本德文版的《GCD宣言》。
书页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诸位。"
寿昌先生开口,
声音不高,
却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想问大家一句话。”
“我们五四运动,真的胜利了吗?"
坐在寿昌先生右手边的邓中夏率先站起来。
他此时已经二十出头,五四运动以来,他经常在工人之中走动。
因此,变得皮肤黧黑,但却气质坚定,沉稳,颇有寿昌先生的感觉。
"先生,我说句实在话,五四运动打完了,但结果,只是我们斗争胜利,华夏并没有胜利。”
“所以,我们无论研究什么思想,光靠喊口号、发文章,甚至游行示威,都不够。”
“我们得找到一条根本的路,能运用工人力量的路。"
"什么路?"寿昌先生笑着,追问。
"就是马氏的路,阶层斗争!陈先生的劳动宣言说的对,民众的阶级,要对资产的阶级进行斗争!"
邓中夏指着眼前的宣言,毫不犹豫。
"无产专政我们得走上这条道路,我们现在研究赤旗思想,就是为了未来有一天,霹雳一声响,带着工人,推翻旧世界!”
其他几个学子,罗章龙、张果涛等,都是点头。
寿昌先生同样笑着点头。
“不错,今天,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我打算在北大成立一个公开的学术团体,”
“名字就叫马氏学说研究会,专门做三件事。"
"第一,搜集和翻译马、恩、列的著作。”
“德、英、日、俄,无论什么语言,能找到什么找什么。"
"第二,组织读书会,定期讨论。”
“不搞空谈,每次讨论要有提纲、有记录、有结论。"
“我们得联系华夏的实际情况,将马氏运用进来,以此拯救华夏。”
"第三,办一个图书室,把搜集到的书籍集中管理,供研究会成员借阅。"
"这个图书室,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亢慕义斋。"
"亢慕义?"邓中夏念了一遍,有些奇怪,"这名字怎么听着不像华夏话?"
寿昌先生微微一笑。
"这确实不是汉话。”
“亢慕义是英文'Communism'的音译。”
寿昌先生,指着眼前的宣言文稿,轻声开口。
“GC主义。"
这四个字一出。
屋里安静了刹那,
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罗章龙第一个反应过来。
"寿昌先生,这名字太扎眼了,北洋政府要是知道了。"
"知道又怎样?"寿昌先生打断,语气平静,"我们是在大学里做学术研究,他们凭什么抓人?再说了。"
他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暮色已经笼罩了红楼前的操场。
“看看外面。这个国家,已经被军阀、官僚、帝国主义瓜分得不成样子了。”
“我们如果连自己的主义名字,都不敢写出来,没有斗争和牺牲的勇气,还谈什么救国?"
邓中夏站起来,沉默,坚毅。
"先生说得对!这个研究会,我第一个报名!深入宣传,我可以来!"
高君宇也站了起来。
"我也报名。图书室的事,我来负责整理书目。"
罗章龙沉默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
"我负责翻译。德法文的文献,我来啃。"
寿昌先生看着这些年轻人,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张果涛想起外面的对联,念出了声,不由道。
"先生,这个学会我也加入,但是外面的对联。”
“出实验室入监狱,是不是太悲观了?"
寿昌先生笑着说道。
"不是悲观,是清醒。"
“陈先生,不也给我打了样么?”
"我们搞研究,不是躲在书斋里做学问,不和以前的新文化一样。”
“我们研究马烈,是为了找到拯救华夏的道路。”
“这条路走下去,迟早要跟北洋政府撞上去。”
“到时候,要么他们把我们关进监狱。”
“要么我们把他们送进历史的垃圾堆。”
“没有第三条路。"
邓中夏来到屋外。
盯着那副对联看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
"先生,您这字写得可不如您的文章好。"
屋里的人都笑了。
寿昌先生也笑了。
笑声在狭小的阅览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永不熄灭的义勇。
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走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路。
但求救国,燃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