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乡爱:开局上门入赘娶王小蒙 > 第257章 我在商场见到一个包包,很漂亮呢
“咋了?你也没办法?”

谢广坤等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看着他。

皮长山摇摇头:“爹,王长贵在村里这些年,各方面都过得去,又得镇长器重,这事儿,真不好办!”

“好办我还找你商量?”

谢广坤没好气地说。

皮长山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不能再低:“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你要是有王长贵贪污受贿的证据,朝上面一递,王长贵不仅上不去,村主任也得被扒了,弄不好,还可能拘留。”

谢广坤脸色变了下,讪讪摇头:“贪污没贪污,我不知道,平时收点小礼,帮人办点事儿,算不算受贿?”

“那要看收的礼重不重,办的事儿大不大。”

“送只鸡,办个手续啥的,算吗?”

“这礼也太轻了,顶多就是人情往来,啥也算不上。”

“那就没了!”

沉默半晌,皮长山抬眼瞄了他一眼,迟疑了下劝道:

“爹,要不这事儿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香秀和永强离婚,也不能全怪人家,永强之前,对人家可是没一点儿好脸色。”

“你啥意思?”谢广坤抬头瞪着他,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你是说她把永强踹了,还怪永强了?”

皮长山急忙摆摆手:“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怪永强。我这不是听说镇长大姨子,都住到王长贵家了,人家和镇长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了,比咱家的还近,咱在后面使坏,那不是得罪镇长吗?”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永强考上公务员,工作调动的事儿,可还指望镇长出力呢。现在得罪狠了,以后永强工作了就难了。”

谢广坤听了,满腔的不忿都凝住了。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不甘地“哼”了一声,把手一甩:

“那就让他先得意吧。”

皮长山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可谢广坤话头一转:

“那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要竞选村主任,有多大把握?”

皮长山又是一愣,看着谢广坤的脸。

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眼小心地问:“爹,你是认真的?”

“废话!”谢广坤翻了个白眼,“咋了,不行?”

“行!那肯定行啊。”

皮长山赶紧先给了一顶高帽。

然后,抱起胳膊,往墙上一靠,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慢慢开口:“村主任选举,说白了,就是各大家族姓氏之间的博弈。这么多年的选举,基本都是有本姓选本姓,没本姓的随便投。咱村现在有机会竞争村主任位置的,就那么几个。”

“四大姓里有威望的,也就是王老七、刘能、赵四和爹你。其他小门小户,人少,加起来算一股力量。”皮长山掰着手指头数,“王老七不爱管闲事,肯定不参选。赵四自己家里一堆糟心事儿,也没那心思。所以最后参选的,就是刘能和你。”

“这我也想到了。”

谢广坤认同地点着头,脸上表情很沉重,眉头拧成疙瘩:“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刘能和王大鹏好地穿一条裤子,王老七向着他女婿,王姓刘姓肯定支持刘能。而我只有老谢家,就算我把小门小户都拉过来,也不过旗鼓想当。想要赢,不大可能!”

皮长山点了点头:“爹,你分析得对。不过不是还有赵姓吗,赵四不参选,那老赵家的票就是关键了。你得想办法把赵家票拉过来,才有赢面。”

“赵四?”谢广坤皱了皱眉,“我就是担心他,刘能那老小子,心眼子多,就怕他拿刘英和赵玉田婚事搞鬼,那赵四不就站到他那边去了。再说,赵四他和我也不对付,恐怕也不会站我这边。”

“爹,这你就想差了,”皮长山笑了一声,“赵四他站不站你这边,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站刘能那边。而且,刘能疼他的闺女,跟眼珠子似的,不一定会拿她的婚事做文章。这就是爹你的机会。”

皮长山手指在虚空点着,“只要赵四不站队,那你就可以和刘能拉老赵家的票。赵姓人可不少,只要你拉的多,赢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谢广坤琢磨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

“行,长山,还是你脑子活。只要刘能不拿婚事交换,赵四他绝对不会站刘能的。嘿嘿,我再去走动走动,说不定还能让赵四支持我。”

他越说越兴奋,“啪”的拍了下手:

“好!好!这事儿就这么办!”

高兴了一阵,他满意地拍了拍皮长山的肩膀,“行,长山,这校长没白当。那你先去忙,我现在就去村里走动走动。”

说着扭头就要走,刚要迈动脚步,又停住了,回过头嘱咐了句:

“永强和严冬冬的事儿,你得抓紧,一家有女百家求,别被别人抢了先。知道不?”

“知道了爹。”皮长山嘴上答应着,心里一阵发苦。

谢广坤走了。

皮长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铁栅栏门外,长长地吐了口气。

转过身,望着还在批改作业的谢永强,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回了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墙上挂钟滴滴答答地响着,走了一圈又一圈。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开了。

皮长山睁开眼,就见严冬冬端着一摞作业本进来,往他对面的桌上一搁,看了他一眼:“皮校长,谢大叔走了?”

“走了。”皮长山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随口应道。

严冬冬在椅子上坐下来,翻开一本作业,拿起红笔,没有批,她盯着皮长山的眼睛,“他拦住我,说是来看谢永强工作怎么样?又东拉西扯一堆。”

皮长山握着保温杯的手一紧:“你没说啥吧?”

“我啥也没说,”严冬冬摇摇头,眼睛向窗外瞄了一眼,低声问:“皮校长,你说谢大叔是啥意思?”

“没啥,就是……随便问问。”皮长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他那人就这样,爱打听。”

严冬冬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低头开始批作业。

皮长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秀丽的脸,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滴。

忽然,严冬冬抬起头,正碰上他灼热的眼神。

她伸手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皮校长,前几天,我在商场见到一个包包,很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