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月抬头看向季淮安,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好过分啊!”
季淮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以前你让我帮你穿衣服,就连贴身的衣服都是我帮你穿的,那岂不是更过分?”
姜秋月一下就愣住了。
她差点都忘了,以前自己确实不知羞地让季淮安帮她穿过衣服。
想到这里,她瞬间就没了底气,只好乖乖低下头,伸手去替他解皮带。
没一会儿,姜秋月就帮季淮安把皮带解开了,姜秋月抬头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自己脱裤子,我要脱衣服了。”
说完,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季淮安开始脱衣服。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她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你别看啊。”
姜秋月一边解扣子,一边提醒。
季淮安不听依旧盯着姜秋月不放,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开口说: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等会儿不仅叫我看光还得让我亲。”
姜秋月一听,耳根子都红了,立刻转过头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呢你。”
季淮安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他明明说的就是大实话。
等两人都脱好衣服,季淮安先一步坐进了澡盆里。
木盆不算小,可对于他这样高大的身形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局促。他一坐进去,两条长腿就只能弯着。他将结实的手臂随意搭在盆沿上,肩背宽阔,胸膛精壮,整个人都透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姜秋月随后也跨进澡盆坐了进去。
这澡盆对季淮安来说有些挤,可对姜秋月来说却是刚刚好。她刚在澡盆中坐稳,季淮安就已经伸出手将她从背后抱住了。
姜秋月感到背后一阵热意,随即就贴上了一片滚烫坚实的胸膛。
那热意隔着湿润的皮肤传过来,烫得她身子都微微绷紧了。
她靠在季淮安怀里,轻声说道:
“季淮安,你可要记住了,这是你要求做的,可不是我叫你做的。”
季淮安低低地嗯了一声。
可姜秋月听着却不是很放心,她从季淮安的怀里微微转过身,抬头看向季淮安。
“你要说你记住了,你只嗯一声,我害怕。”
季淮安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我有那么可怕吗?”
姜秋月立刻摇了摇头,她不能让季淮安看出什么异样来,于是立刻就胡诌诌说:
“没有,我只是和你说说而已,怕你会觉得我和以前一样不让你休息。”
季淮安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姜秋月的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她眉眼本就生得秀气,这会儿被水雾一笼,更添了几分娇媚。加上她此时还仰着脸看他,眼神又带着小心和试探,不自觉就勾得人心头发痒。
季淮安看着这样的姜秋月,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顿时就有些想做了。
姜秋月见他不说话,便也没再多说,正要转回身去时,季淮安却忽然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下一瞬,他就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姜秋月猝不及防,呼吸一乱,下意识就抬手攀住了他的手臂。
澡盆里的水也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起来,水花一层层溅起,拍打在盆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氤氲热气里,两人的身影越贴越近,呼吸交缠,身体也渐渐纠缠在了一起..........
这段时间,陈如宝也没闲着。
他家里日子过得紧,平时除了下地,更多时候还是靠着挑菜去镇上卖,多少补贴点家用,插秧一结束,他便又恢复了往常的营生。
这天一大早,天还没彻底亮透,陈如宝就挑着两筐新鲜蔬菜出了门,照旧往镇上去。
到了镇上,他刚把摊子摆好,就发现今天街上格外热闹。
不少人三三两两围在路边,伸着脖子往前看,嘴里还议论个不停。
陈如宝好奇,也跟着往那边瞄了一眼。
只见不远处停着几辆锃亮的小轿车,车身黑得发亮,和镇上平日里偶尔见到的拖拉机、三轮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光看着就气派。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说:
“听说来了几个外地人,就住在镇上的宾馆里,一个个可有钱了。”
另一个人立刻接话:“有多有钱啊?”
“你不知道,那车都是进口车,听说没钱没权,根本开不起这车。”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上头来了什么大官吧?”
“哎哟,咱们这小地方,哪能来什么大官?谁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肯定不是一般人。”
陈如宝听着这些话,眼睛一直往那几辆车上瞟,心里那股子羡慕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四个轮子的车啊。
要是有一天他也能开上这么一辆,那该多风光?
到时候别说村里人了,整个镇上谁不得高看他一眼?
正想着,忽然,街口走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出现,整条街上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包括陈如宝在内。
那女人穿着一身玫红色裙子,勾勒得腰细腿长,身段婀娜,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头发也盘得精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妆,和这条满是泥土味、菜叶味的街道格格不入。
一旁几个来买菜和卖菜的妇人瞧见了,顿时撇起了嘴,小声骂了起来。
“穿成这样出来买菜,骚给谁看呢?”
“就是,谁家好女人买菜穿成这样,一副狐媚样。”
那群妇人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传到那女人的耳里。
但那女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一直往前走着。
她谁家的摊子都没停,却偏偏停在了陈如宝的菜摊前。
陈如宝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都亮了。
那女人低头看了看他摊上的菜,声音柔柔的:
“你这菜看着很新鲜啊。”
陈如宝嘿嘿傻笑着,眼神止不住的往那女人身上飘。
“新鲜,新鲜,这可都是我一大早刚摘的。”
女人仔细挑了几样菜,动作慢条斯理的,连指尖都好看得很。
陈如宝看得眼睛都有些挪不开了,忙前忙后地给她装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女人付了钱,提着菜就走了。
她一走,旁边几个一起摆摊的人立刻凑过来打趣。
“哎哟,陈如宝,你可真是有艳福啊!那美女谁家摊子都不上,偏偏就来你这里买菜。”
陈如宝被说得得意极了,一点也不谦虚,张口就道:
“那还不是老子长得帅啊!”
旁边几个人顿时都不说话了,只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他?
还长得帅?
真是给他美得不轻。
可陈如宝才不管这些,反正他自己心里已经飘起来了。
这一天,他卖完菜回村的时候,走路都是带风的,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连续两三天,那女人都只来光顾他的菜摊。
久而久之,两人便就熟络了。
原来那女人叫黄月,是镇上的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儿和儿子,但是黄月命苦,女儿得了怪病,为了给女儿治病花了不少钱。所以日子也过得非常艰难。
自此之后,陈如宝每次卖菜都不收黄月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