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前妻觉醒后,糙汉追妻真香了 > 第27章 泼你满身粪
姜秋月一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拎着锄头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
  “王建海!你个狗东西!”
  王建海猛地一回头,差点魂都给吓飞了。
  他早就暗自观察了很多天,知道季淮安白天忙着下田插秧,鱼塘里没人,便来偷偷下药报复季淮安,哪知道姜秋月竟然在这儿!
  偏偏他已经爬到了梯子顶上,上不上下不下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来不及跑。
  姜秋月三两步冲到梯子底下,把粪桶重重一搁,扬起锄头就指着他,眼神凶得要吃人。
  “你给我下来!是不是爬我家鱼塘想投农药呢?”
  王建海被戳中心思,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心虚慌张的模样。
  但他嘴上却打死不承认,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路过,路过看看!”
  “放你娘的屁!你路过要架梯子?你当我是傻子呢?”
  王建海哪里敢下去,锄头就在底下晃着,他只怕自己一下去就被姜秋月一锄头抡死。
  姜秋月见他不动,冷笑一声,抬脚就踹那木梯子。
  梯子猛地一晃,王建海整个人都跟着晃了起来,吓得脸都白了。
  “姑奶奶!姑奶奶求你别踢了!再踢我就摔死了!”
  “你还知道怕死?再不下来,我不光踢死你,我还一锄头锄死你!”
  王建海真快哭了,手心脚心全是汗。
  “我下!我下还不行吗?可你不能锄我!”
  姜秋月呸了一声:“你来投农药,我不锄死你锄谁?”
  王建海都要崩溃了,嘴里连声哀求:“姑奶奶,求你了,别锄我……”
  见姜秋月还不松口,他又急忙改口:“祖宗!祖宗你饶了我吧!”
  “谁是你祖宗?你祖宗都埋坟里了,你咒我死呢?”
  王建海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他心里都快骂娘了,这疯女人真是一句话都不能说错。
  他只能继续低声下气地求:“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只要不锄我,你说什么我都听。”
  姜秋月本来也没真打算把人锄死,见吓唬得差不多了,这才把扬着的锄头放低了些。
  “行,你下来!我不锄死你。”
  王建海刚要松口气,就听她又补了一句:
  “但是你得跟我去村委,不然我就锄死你。”
  王建海哪敢不答应,忙不迭点头。
  “行行行,我去,我去。”
  可他还是怕,哆哆嗦嗦地说:“那、那你站远点,不然我还是怕你会锄我。”
  姜秋月听得火又冒上来了,抬脚又踹了下梯子。
  “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摔下来!”
  王建海吓得嗷一嗓子叫出来:“下来!我下来!你别踢了别踢了!”
  这回他再不敢磨蹭,赶紧手脚并用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谁知他脚刚一落地,姜秋月突然端起旁边的粪桶,朝着他兜头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
  那一桶又臭又黏的粪水,当场就把王建海泼了个透心凉。
  从脑袋到肩膀,再到衣裳裤子,糊得满身都是,臭味冲天。
  王建海整个人都懵了。
  姜秋月却还不解气,指着他鼻子就开骂:
  “你个断子绝孙的烂货!黑心烂肺的狗杂种!敢跑来祸害我家鱼塘,你娘生你出来是不是没给你长脑子,光给你长了一肚子坏水?”
  “你爹妈要是知道你这么下作,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专干这种偷鸡摸狗下药害人的阴损事,你也不怕自己生儿子没屁眼,生闺女长癞头!我告诉你,以后你再敢动我家一条鱼,我不仅泼你粪水我还锄死你!”
  说完,姜秋月又扬起了锄头,照着王建海脚边装作猛地一挥。
  王建海吓得跳脚,哪还顾得上满身的粪,转身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说:
  “你不是说不锄我吗?”
  “你给我站住!看老娘今天不把你脑壳敲开!”
  王建海浑身糊着粪,跑得跌跌撞撞,裤腿上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狼狈得像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落水狗。
  他慌不择路,踩着田埂就往前蹿,结果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栽进了旁边的水田里。
  那块田刚插好的秧苗,被他这么一扑,顿时压倒了一大片。
  田里干活的人先是一惊,忙往这边跑,结果刚靠近些,就闻到一股冲天臭味。
  再一看王建海那浑身糊粪的样子,几个人立马齐刷刷停在了老远的地方,捂着鼻子骂起来:
  “你想死啊!压倒我的苗!”
  王建海见有人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张嘴就开始甩锅。
  指着姜秋月就骂:
  “是她,都怪她!不是她追我,不然我能栽下来吗?”
  姜秋月本来就在火头上,一听这话,眼睛都气冷了。
  “你还敢倒打一耙?真当老娘不会锄你是吧?”
  说完,她将锄头抬起,手腕一翻把锄刀掉了个方向,拿锄头背面朝着王建海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砸在王建海胳膊和背上,疼得他当场就惨叫起来。
  “啊——杀人了!杀人了!”
  他像杀猪似的在田里嚎,声音尖得半里地都能听见。
  周围几个村民这才慌忙上岸,七手八脚把姜秋月往后拉。
  “哎哟,姜秋月!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呢!”
  姜秋月一把甩开拉她的人,胸口起伏得厉害,气得脸都红了。
  “你知道什么?这个畜生想给我家鱼塘下药!”
  一听这话,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
  可王建海也不是傻子,立马缩着脖子喊冤:
  “我没有!我没有下药!我就是……我就是想偷几条鱼。”
  “你还嘴硬!刚刚还说路过看看,现在又变成偷鱼了,满嘴谎话。”
  姜秋月火又蹿了上来,抡起锄头又给了他一下。
  王建海被砸得嗷嗷叫,在田里滚来滚去。
  可周围人却没帮着姜秋月,那块田的主人最先开口,脸拉得老长。
  “你泼他一身粪也就算了,还追到我田里来打,看看我这秧苗,都给压成什么样了?”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啊,下手没轻没重的,真要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姜秋月气得直喘气,攥着锄头的手都在发抖。
  “他跑到我家鱼塘边鬼鬼祟祟地架梯子,摆明着就是不安好心,我揍他怎么了?我又没说要把他打死。”
  “这要是被打死了还得了?你这人心忒狠了。”
  其中一个妇人摇着头接过话茬,他们本来就眼红季淮安办鱼塘赚了钱,找着事了就使劲挤兑。
  纷纷附和道:
  “再说了,你家的围墙修的那么高,谁家能偷得了你家的鱼啊,这没偷到鱼都被你打成这样,要是偷到了还不真的要剁手跺脚?”
  另一个人则装模作样地推了推刚才说话的人,声音压得低低地说道:“别讲,别讲,待会儿她要是生气了,指不定来打你呢。她那小肚鸡肠的人,啧啧.....”
  说完还摇了摇头,这时那田里的主人又跳了出来。
  “你别光顾着打人,这事怎么说?这秧苗你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