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当不成谋士,当主公行了吧 > 第743章 吴质兵败险自戕,孔明撤兵换使臣
在战场上,主将离营失踪,这是非常致命的。

主将的失踪,通常会导致部下军心涣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再遇上点什么变故,甚至就会立刻投降或者溃逃。

吴质一行人正在山中探路前行,正走着,忽见前方有一些人马,约莫几十人。

吴质定睛一看,竟是自家兵马,那些散兵见了吴质,脸上没有欣喜,反而充满了惶恐。

吴质看出不对,便叫人将他们押来询问。

起先,这些散兵还谎称是来寻找吴质,但是吴质不信,拔剑逼问。

一个士兵才说出实情。

那就是陆况率领大军突袭了他们的后军部队。

后军死伤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而吴质所部的前军又被马岱引走,再加上邵原和边固也率军出来袭击。

一时之间,魏军无人指挥,陷入混乱,被淮军杀死大半。

剩下的,要么投降淮军,要么四散逃了。

他们这一帮人,就是逃跑出来的。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吴质。

吴质听后,惊怒不定,抬手一剑斩了小兵。

然后怒道:“我军数万人马,怎么可能说败就败?”

“谁再敢乱我军心,定斩不饶!”

其余散兵顿时低下头不敢说话,跪在吴质面前求情。

吴质怒斥一番,让他们起身作为前锋,带着自己回战场去。

路上,又遇到几拨人马。

吴质询问情况,都是统一说辞。

都说陆况率领大军从后方掩杀而来,魏军大将去迎战的都被陆况斩杀,全军群龙无首,乱成一团,被淮军斩杀或者俘虏。

同样的说辞听了两三次后,吴质就算再不相信,也不得不开始开始怀疑自己。

但是他仍然不愿意承认。

陆况难道不应该是去了寿春吗?怎么会还在徐州战场?

又或者说……

吴质不愿再往下想。

因为越是往下想,他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草包。

此刻他只能加快脚步赶路,到了地方看清楚真相再说。

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跋涉之后,吴质终于到了昨日与马岱相遇的地方。

只见山下,到处都是淮军的旗帜,成群结队的魏军俘虏被绑着双手坐在地上。

情况基本和小兵们所描述的一般无二。

吴质此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样就败了。

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栽倒回去。

…………

等吴质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刚要起身,却想起自己的数万大军,都被他断送在了广陵境内。

顿时一阵绝望感涌上心头。

这么多的兵马,就这么白白送掉了。

这要是让陛下知道,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然而这些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吴质作为曹丕的挚友之一,深受曹丕信任,委他以徐州重任,可是他却没能回应曹丕,而是将这么多兵马白白的断送掉了。

这让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吴质突然坐了起来,对着天空怆然喊道:

“我吴质愧对陛下!”

然后就要拔剑自刎。

身旁亲兵连忙抢下他的佩剑,一名偏将劝道:“都督不可自戕,今番虽然失利,但是都督在来的路上,在许多城池都留下了兵马,都督只要回去召集兵马,重整旗鼓,未必不能再战。”

吴质闻言,决然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松动。

面前,一群副将亲兵纷纷跪在地上,劝道:“还请都督带我等收拢兵马,重整旗鼓,克复徐州。”

吴质听着,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然后这才重新拾起了信心,擦了擦眼泪,对众人说道:

“好!诸君在绝路上仍然不忍相弃,都是我的好部下,吴质定不负诸君所望。”

吴质说完,上前一个个扶起手下的偏将们,然后准备前往最近的屯兵县城,聚拢兵马再与淮军决战。

………………

合肥。

法正手中拿着一封战报,匆匆走过门廊。

前方几个兵枢院的小将见了法正,连忙行礼:

“参见院正。”

法正点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进唐剑所在的王府大厅。

此时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法正看过去,都是步骘,鲁肃,顾雍等熟人。

当然还有陈登,只是陈登好像身体不怎么好了,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的还在咳嗽。

法正到后,先是朝着唐剑行了一礼,然后又和在场的众人拱手示意。

随后这才禀告唐剑:

“主公,关中传来消息,诸葛孔明退兵了!”

法正这个消息刚说完,大厅里就响起一阵议论声。

陈登一听这个消息,脸色更加难看,他猛的咳了一声,然后压住咳意,问法正道:

“孝直,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

法正道:“已经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诸葛孔明派马谡去守街亭,以阻挡司马懿所率的魏军,结果马谡不听号令,执意将营地扎在山上,被司马懿看穿要害,断了水源,纵火烧山。”

“马谡大败,蜀军后方被截断,进退失据,不得不撤回汉中。”

“孔明挥泪斩马谡,已经将兵马撤往陈仓。”

众人听完法正的这番叙述,各自都摇头叹息,脸色凝重。

只有唐剑一人面不改色。

因为他又发现了一个历史事件正在重演。

那就是诸葛亮挥泪斩马谡。

因为这两年以来,自从发动淮河战役之后,唐剑几乎没有再听说过一件重要的历史事件。

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历史信息差已经完全失效了。

但是今天,又让他听见了一件重要的历史事件。

那就是挥泪斩马谡。

唐剑回忆了一下。

他开始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历史信息差失效了,而是进入三国中后期之后,这些重要的历史事件就变少了。

没有前期那么密集。

所以,自己能够利用的信息差也就越来越少了。

想到这里,唐剑面无表情的接过话题,说道:

“蜀汉国力本就羸弱,我们本就指望不上,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来和曹魏正面对抗了。”

这时,旁边陈登又剧烈咳嗽起来。

众人都皱眉看向陈登,然后唐剑也劝说陈登道:

“元龙身体抱恙,还是不要太过操劳,等下孤准你一个月假,让华佗先生给你好好看看。”

唐剑的话还没说完,陈登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直到陈肃赶忙跑过去,给他拍打后背,方才缓和一些。

陈登用手帕捂着口,又咳了几下,这才慢慢止住。

然后。当他看向手帕时,发现上面已经沾了一片黑血。

陈肃大惊,正要说话。

陈登却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这时,坐在上面的唐剑也发现了陈登的异常,于是再问陈登身体如何。

陈登答道:“大王放心,臣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所致。”

唐剑听完之后,则转头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项泽说道:“传孤口令,派人前往建业,请华陀先生过来。”

项泽领命退下,于是众人又开始继续商议大事。

现在的情况是,孔明已经退兵,唐剑的淮军就必须独自面对魏国的进攻。

虽然事先早有预料,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刻,众人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虞翻说道:

“这蜀汉每战必败,根本不能起到牵制敌军的作用,依我之见,须派一使者前往蜀汉,令孔明不许退兵,使他务必前出关中以牵制魏国,否则,他那边一打就缩,让我们独捍魏国锋芒,这算是哪门子的同盟?”

周边许多人也都纷纷附和。

陈登听完点了点头,轻咳了两下,说道:“这件事,可以先召邓芝,让他回去转达此意,勒令孔明出兵,不得退缩。”

“否则两家盟约就不作数。”

众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

至于战场上,唐剑已经完全放权让陆逊他们去打。

他自己用不着操那么多心。

下午,邓芝前来拜见。

唐剑跟他说了诸葛亮退兵一事,又与邓芝说起当前时局,告诉邓芝,蜀国务必出兵牵制魏国,不可直接退回蜀中。

否则,魏国在北边没有了后顾之忧,就会全力南下。

到时候唇亡齿寒,蜀国也免不了覆灭的命运。

若蜀国不退,则自己尽起江淮之兵,足以与魏国一决雌雄。

邓芝不敢怠慢,带着唐剑的这个要求星夜兼程返回成都。

等到回到成都之后,邓芝立刻到丞相府拜见诸葛亮。

诸葛亮在书房接见邓芝。

虽然诸葛亮年龄和唐剑差不多,但是唐剑却神采奕奕,看上去很年轻。

而诸葛孔明因为操劳过度,鬓发上已经染了些许花白。

他知道,诸葛亮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他一个人,要肩负起整个蜀汉,说得上是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又岂能不老呢?

邓芝见后,第一时间就是上前行了一个礼,然后看着诸葛亮,眼中渗出泪花。

“丞相,你要保重身体啊!”

孔明闻言感激的笑了笑,然后拉着邓芝的手一起入座,然后直入主题。

“伯苗此番回来,所为何事啊?”

邓芝忙道:“是淮王让我回来,向丞相传达一个口信。”

孔明:“哦?是何口信?”

邓芝:“淮王说,丞相此番退兵,曹魏背后便无后顾之忧,江淮方面,就要独捍魏国大军,压力颇大,所以他让丞相不可退兵,要求丞相必须继续在关中与魏国缠斗,以减轻江淮战场的压力。”

孔明听完笑道:“我归来时,曾留三千人守陈仓,五千人在五丈原筑工事,何谈关中无兵?”

“正好,伯苗你也回来了,就留在成都做事,似伯苗这般人才,当委以重任才是,合肥那边另派他人前往,不知伯苗意下如何啊?”

邓芝听后,也无从拒绝。

只得拱手应道:“一切听从丞相安排,只是……合肥方面,也需要有能者与淮王接洽,不知丞相打算派何人接替?”

诸葛亮心中早有人选:“陈孝起,可当此任。”

邓芝听罢,点了点头,手捋胡须道:“陈震确有外交之能。”

诸葛亮继续笑着说:“伯苗在江淮,想必也学到许多唐剑的治军治民之法,此番回来,可发挥所长,助我掌管军中诸事。”

邓芝一听,明白了。

原来这位诸葛丞相也想学唐剑那样治军治民。

但是,唐剑说过,他这个方法有他的独特性。

其他人想学,但是却没有他这样的条件和土壤。

结果肯定是失败的。

于是邓芝将这个说法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闻言却并不以为然,反而笑着对邓芝说:

“凡事都没有绝对,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我们可以不要那么激进,先做试点,若成功,然后再推广。”

“那唐建明不也是这样成功的吗?”

邓芝听完,高兴的点头说道:“丞相言之有理,属下定当尽力。”

随后,诸葛亮又向邓芝问起江淮地区的民生,治军之法。

邓芝也将他的所见所闻,还有心得体会,都一一告知于诸葛亮,两人一直畅谈到深夜。

五日后,由于邓芝被留在成都协助诸葛亮实行新政。

而陈震则被诸葛亮任命为新的蜀汉常驻江淮的使臣,接替邓芝的工作,乘船前往合肥。

凛冬时节,江上寒冷。

船队顺流而下,用了八天时间抵达合肥。

这天,唐剑正在书房批示公文。

外面传令官进来禀报:

“大王,蜀汉使臣陈震求见。”

唐剑听完一愣,问道:“怎么又换了一个人?邓芝没有回来吗?”

传令官回答:“回大王,只有陈震和随行人员三十余人,并未看到邓芝。”

唐剑闻言挥了挥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陈震入内拜见。

唐剑瞟了一眼。

他发现这个陈震身材魁梧,脸色黝黑,若不是穿着一身官服,恐怕会将他错认成一个庄稼汉。

他的胡须也是特别粗长,跟关羽的长髯有得一比。

唐剑看后,便问道:“是孝起先生?”

陈震回答:“淮王面前,不敢称先生,淮王唤我表字即可。”

唐剑点了点头,一伸手:“请坐。”

陈震:“多谢淮王。”

然后他就走到一旁的客位上坐下。

唐剑问:“先前伯苗先生回去时,孤曾经让他带话给你家诸葛丞相,令往关中加兵,以作牵制,不知诸葛丞相可有答复?”

陈震道:“回淮王,我家丞相早有部署。”

“哦?”

陈震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我家丞相虽退回成都,但是在陈仓留有重兵数万,另外有数万兵马屯于五丈原,随时可以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