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正侧着身子,一只手别扭地够着后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系带打结了。”
他抬起头,无辜地看向她:“可能是刚才夹手的时候扯的……桃桃,帮帮我。”
桃娘咬着唇,目光在他后背和那张无辜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
他一定是装的。
上过一次当不能再上第二次。
可他的背上确实被勒出了一道红印子,她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你转过去……别动。”
听到这话,男人赶紧乖乖转过身,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翘了一下。
桃娘凑近了些,低头去解那个死结。
她的手指在那根细带上绕来绕去,结却越缠越紧,急得她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那带子终于松动了。
“好了。”
她松了口气,往后撤了一步。
可她忘了自己刚才为了看清那个死结,踮起了脚尖。
后退的瞬间,女人发髻上的一缕碎发勾住了小衣边上的银质暗扣。
“嘶——”
桃娘被扯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栽去。
她本能地伸手去撑,掌心贴上一片滚烫的肌肤。
嘴唇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空气忽然安静了。
桃娘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贴着谢临渊的皮肤,鼻尖全是他身上松木与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
桃娘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躲开,可头发还勾在暗扣上,根本退不了。
嘴唇贴在那里,每一次他想低头看她,她的唇就擦过他的皮肤——
谢临渊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唔……”
那声音又沉又短,像是被硬生生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狼狈。
桃娘的脸瞬间烧透了。
“你、你身上有钩子……”
她慌乱地去扯头发,越扯越紧,急得眼眶都红了。
“别动。”
男人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低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那个暗扣上轻轻一绕——头发松开了。
桃娘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弹开,转身就想往后门口冲。
谁知脚底刚蹭出去半步,腰上忽然一紧——
一条手臂从身后伸来,将她凌空捞了回去。
“娘子……”
男人低下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撩拨了为夫就想走?这么不负责任?”
桃娘被他转了个身,推着后退了几步,膝弯撞上软榻的边沿,整个人跌坐下去。
“我没有……那是意外,是你衣服上有钩子——”
“意外?”
谢临渊轻轻笑了一声,“你贴着为夫亲了那么久,叫意外?”
桃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推他推不动,躲又躲不开。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今天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
“前两次……”
桃娘咬了咬唇,别过脸去,“前两次是我刚来完月事,今天要再胡来……那我……”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她不想怀孕,至少不是现在,欢欢和圆圆她们还那么小!
身后安静了一瞬。
“桃桃。”
谢临渊松开她,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盒子。
“你疯了吧!”
她好像明白了这个狗男人想干什么?
“我会死的!”
可谢临渊没给她继续想的时间。
他一步跨上前,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软榻边抱了起来——
桃娘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已落进了一片柔软的褥子里。
“谢临渊你——唔!!”
该死的男人。
完了。
……
婚后小剧场
桃娘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谢临渊蹲在浴房门口,左胳膊夹着珍珍,右胳膊夹着圆圆,欢欢正抱着他的腿往上爬,三个人都水淋淋的,地上汪了一大片。
“一个一个来。”
谢临渊声音绷着,试图把欢欢从腿上摘下来,欢欢一滑,整个人坐进了水洼里,“哇”地哭了一嗓子。
桃娘靠着门框笑出了声。
谢临渊闭了闭眼,把珍珍和圆圆分别塞进干帕子里裹好,弯腰把欢欢捞起来兜头一裹,动作又快又准。
三个小团子排排坐在地上,只露出六颗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忽然一起“咯咯”笑起来,六只小手同时拍在他脸上。
谢临渊满脸是水,头发乱成鸡窝,领口湿透了,绷着嘴角不说话。
桃娘笑够了才走过去,把三个女儿依次换好衣裳、擦干头发、塞进摇床。
小家伙们折腾够了,不一会儿就打着小哈欠睡着了。
谢临渊站在原地,衣领滴水,袖口还在往下淌,却微微扬起下巴:“本王方才那是让着她们。”
“嗯,让得好。”
桃娘踮脚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王爷让了一身水,可辛苦了。”
谢临渊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带着一身水汽:“本王辛苦,总得讨点甜头。”
桃娘被他抵在桌沿边,伸手推他:“你一身湿——别蹭我——”
狗男人,除了这个还能不能想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