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花生兔的第7本书 > 第 206章 羞辱至极(删减)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等她想完,男人突然抓过角落里的绳子,三两下便将桃娘手腕捆住,绑在石床边的石笋上。

桃娘心头一沉,拼命挣动,可那绳子像是长进了肉里,越挣越紧。

她恨不能立时死了,可男人却像是满意了。

他眼中的光慢慢亮起来——'

不是那种骤然燃起的狂热,而是徐徐蔓延的、压抑已久的满足,就好像这一幕,他在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朝桃娘扑过来。

"混蛋!放开我!"

桃娘嘶声喊道,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蹬向他腹部。

那一脚踢得又狠又准,可男人纹丝不动,像是不耐烦地拂开一只蚊虫。

桃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人力气大得离谱,她根本撼不动分毫。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拇指卡在她下颌骨缝里用力一拧,桃娘觉得下巴都要被他卸掉了。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下来。

桃娘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她嘴里泛出血腥味,眼前发黑,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为什么这么恨她?

她根本不认识他。

难道是因为谢临渊?

男人眼神暗了暗,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临渊倒是藏得深。"

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像在品一壶茶,"本公子今日倒要看看,他费心藏着的人,到底有什么了不得。"

他拿扇柄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桃娘被迫仰起脸,喉头一阵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那扇柄上的檀香混着陌生气息,熏得她直犯恶心。

可奇怪的是——

她的癔症没有犯。

她咬了咬牙,把恶心生生压下去,瞪着他,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谁?"

桃娘恍惚了一瞬:难道这毛病,只对谢临渊一人有反应?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已俯下身来,那张面具几乎贴到她脸上,隔着冰冷的铁面,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等着。让你看一出好戏。"

话音刚落,山洞口突然传来大片脚步声,火把的光照亮了洞壁。

面具男眼神一闪,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谢临渊踏进山洞的那一刻,火光正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随着步伐一寸寸向前推进,像一柄出鞘的刀。

桃娘看见他的那一瞬,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般,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舌头被自己咬得又肿又疼,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谢临渊的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石床上。

桃娘被缚在石笋旁,绳痕深深勒进腕子,脸上红肿一片,嘴角挂着血丝,额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衣衫凌乱,蜷缩在石床边,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狼狈到让人不敢多看。

他站住了。

那双素来冷淡沉静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桶火油,猩红的颜色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烧得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不是暴怒,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极冷极静的杀意,像刀刃上凝的霜,越冷越利。

"不想死,就把人放了。"

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凿出来的。

面具男歪着头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谢临渊,你也有今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故意站在桃娘身边,眼神里满是挑衅,"你越是在意,我越是要让你亲眼看着——"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袖中抽出一瓶药水,拔开瓶塞,伸手就去捏桃娘的下巴。

桃娘拼命扭头,药水洒了几滴在她脸上,烧得她皮肤一阵刺痛。

谢临渊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一道疾风,直直朝石床掠去——

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将两侧火把吹得明灭不定。

可面具男显然早有防备。就在谢临渊掠出的同一瞬间,他右手一翻,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刃口雪亮,抵在桃娘颈侧,毫不迟疑地往下一压。

刀刃切入皮肉,细细的血珠立刻渗出来,顺着桃娘的脖颈往下淌。

"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她。"

谢临渊停住了。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桃娘脖子上的血痕,猩红色越来越浓,几乎要滴出来。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火把噼啪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

谢临渊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声音终于从齿缝间碾出来:

"你想要什么。"

谢临渊停住了。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桃娘脖子上的血痕,猩红色越来越浓,几乎要滴出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

火把噼啪作响,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