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花生兔的第7本书 > 第 四十七章 里面空荡荡的(删减)
桃娘刚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逼近枕边。

她还未来得及睁眼,手腕便被猛地钳住,整个人被重重按进褥子里。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的惊呼。

那吻不是缠绵,是侵略,是惩罚,带着夜风的凛冽和他胸腔里滚沸的怒意。

“唔——!”

桃娘猝不及防,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被挤空。

清冽而极具压迫感的檀木香,随着男子狂暴的吐息,蛮横地撞入她的天地。

谢临渊?

他怎会在此?

她彻底慌了神,身子拼力挣动,可双腕被他铁钳般的掌心死死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单薄的衣料经不起这般撕扯,“刺啦”一声,便从肩头滑了下去。

月光惨白地照进来,正好打在她圆润颤抖的肩膀上,还有那双吓得全是泪、惶惶不安的眼睛。

谢临渊撑起一点身子,在黑影里盯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会儿里头跟起了海啸似的,怒火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有点疼的执拗,在那儿翻江倒海。

“是个寡妇又如何?”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字字都淬着寒气:“用一个死人就想搪塞本王?”

今日柳媚娘的话彻底点醒了他,没想到他谢临渊还会被一个死人拿捏住?

真是可笑!

他想要什么那就光明正大夺!

不知怎的,往日军营里那些浑话忽地窜入脑海——

“……不肯?那就……”

这念头滚过胸腔时,他呼吸骤然一沉。

桃娘被他话中的戾气刺得浑身一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防线:“奴婢心里……只有亡夫一人……求王爷成全……”

“呵。”

一声冷笑从男人喉间挤出,那眼底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心里……只有他?”

谢临渊猛地俯身,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劲,重重碾过她耳畔:“那本王今夜,便让你好好看清楚——此刻在你身上的是谁!从今往后,你该记着的……又是谁!”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咬上她颈肩相接处。

那一下是真疼,带着明晃晃的惩罚。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这么守着?”

他贴着她耳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你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他爬起来护过你吗?”

他越说声儿越高,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

“不是的……王爷,您什么都有,为何偏要为难奴婢……”

桃娘泪如雨下,绝望地摇头。

她只是一个奶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为难?”

谢临渊眸色一暗,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桃娘,你当真以为,我谢临渊缺女人?”

“京城之内,多少贵女等着本王垂青?我若想要,何须用强!”

男人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却陡然压低,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

“若不是你对珍儿还有几分用处,你以为我稀罕?”

最后几个字谢临渊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真是可笑。

他堂堂摄政王,竟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丫鬟,夜半策马离京,翻墙入这乡野院落。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这些荒唐行径背后,藏着的不是纯粹的占有,而是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深更烫的东西?

何必再说这些……要了便是!

汹涌的情绪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压下,堵住她所有声音。

掌心抚过她发颤的肌肤,不再有试探,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和灼人的温度,像要刻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桃娘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无力抵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浸湿了鬓发。

是啊……若非这副身子,他堂堂摄政王,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既然他要,那便拿去吧。

反正她有癔症,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又何必再守着这早已破碎的躯壳。

况且,她能在王府肆无忌惮的卖膏药,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谢临渊的默许!

自己既然沾了光,那便不能没有付出!

她现在唯一有的也就这副身子了不是?

万念俱灰间,桃娘身子一软,像断了线的偶人,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

大家稍安勿躁,关于这块儿——请理解这二位主角的嘴不是没长,而是刚从“出厂设置”切换成“双人联网模式”。

毕竟一个来自南极考察站,一个来自热带雨林,初次组队,信号对接需要点缓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