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刚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逼近枕边。
她还未来得及睁眼,手腕便被猛地钳住,整个人被重重按进褥子里。
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下,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封住了她所有的惊呼。
那吻不是缠绵,是侵略,是惩罚,带着夜风的凛冽和他胸腔里滚沸的怒意。
“唔——!”
桃娘猝不及防,肺腑间的空气几乎被挤空。
清冽而极具压迫感的檀木香,随着男子狂暴的吐息,蛮横地撞入她的天地。
谢临渊?
他怎会在此?
她彻底慌了神,身子拼力挣动,可双腕被他铁钳般的掌心死死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单薄的衣料经不起这般撕扯,“刺啦”一声,便从肩头滑了下去。
月光惨白地照进来,正好打在她圆润颤抖的肩膀上,还有那双吓得全是泪、惶惶不安的眼睛。
谢临渊撑起一点身子,在黑影里盯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会儿里头跟起了海啸似的,怒火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有点疼的执拗,在那儿翻江倒海。
“是个寡妇又如何?”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字字都淬着寒气:“用一个死人就想搪塞本王?”
今日柳媚娘的话彻底点醒了他,没想到他谢临渊还会被一个死人拿捏住?
真是可笑!
他想要什么那就光明正大夺!
不知怎的,往日军营里那些浑话忽地窜入脑海——
“……不肯?那就……”
这念头滚过胸腔时,他呼吸骤然一沉。
桃娘被他话中的戾气刺得浑身一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防线:“奴婢心里……只有亡夫一人……求王爷成全……”
“呵。”
一声冷笑从男人喉间挤出,那眼底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心里……只有他?”
谢临渊猛地俯身,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劲,重重碾过她耳畔:“那本王今夜,便让你好好看清楚——此刻在你身上的是谁!从今往后,你该记着的……又是谁!”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咬上她颈肩相接处。
那一下是真疼,带着明晃晃的惩罚。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这么守着?”
他贴着她耳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你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他爬起来护过你吗?”
他越说声儿越高,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
“不是的……王爷,您什么都有,为何偏要为难奴婢……”
桃娘泪如雨下,绝望地摇头。
她只是一个奶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为难?”
谢临渊眸色一暗,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桃娘,你当真以为,我谢临渊缺女人?”
“京城之内,多少贵女等着本王垂青?我若想要,何须用强!”
男人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却陡然压低,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
“若不是你对珍儿还有几分用处,你以为我稀罕?”
最后几个字谢临渊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像在说服她,更像在说服自己。
真是可笑。
他堂堂摄政王,竟为了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丫鬟,夜半策马离京,翻墙入这乡野院落。
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这些荒唐行径背后,藏着的不是纯粹的占有,而是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深更烫的东西?
何必再说这些……要了便是!
汹涌的情绪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压下,堵住她所有声音。
掌心抚过她发颤的肌肤,不再有试探,只有不容抗拒的占有和灼人的温度,像要刻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桃娘在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无力抵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浸湿了鬓发。
是啊……若非这副身子,他堂堂摄政王,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既然他要,那便拿去吧。
反正她有癔症,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又何必再守着这早已破碎的躯壳。
况且,她能在王府肆无忌惮的卖膏药,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谢临渊的默许!
自己既然沾了光,那便不能没有付出!
她现在唯一有的也就这副身子了不是?
万念俱灰间,桃娘身子一软,像断了线的偶人,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
大家稍安勿躁,关于这块儿——请理解这二位主角的嘴不是没长,而是刚从“出厂设置”切换成“双人联网模式”。
毕竟一个来自南极考察站,一个来自热带雨林,初次组队,信号对接需要点缓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