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皇后别贤了,后宫的孩子超标啦 > 番外29 江明州和祁王
其实对于范水薇的“死而复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至少在江明州和祁王眼中,这就是范水薇对他们兄长的背叛。

即便范水薇一直都是以安昭苏的身份存活在世上,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范水薇不仅活着,竟然还另嫁他人,为别人生儿育女。

江明州和祁王想象不到,如果兄长知道自己被心爱的女人骗这么长时间,他得多难受。

这天,范水薇正坐在躺椅上晒太阳,就见江明州和祁王二人到访。

看着两人不善的脸色,范水薇不在意的指了指另一边的小亭子。

“坐下喝杯茶?”

江明州和祁王来的时候,的确是想兴师问罪的。

但是不知道是范水薇表现的太过寻常。

还是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听话听习惯了。

面对这样的范水薇,两人突然不那么敢造次了。

最近这段时间,到访的人越来越多,身份也都特别的贵重。

山兰即便再没见过世面,也猜到夫人以前的身份应该不同寻常。

不过这都不要紧,夫人说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一直留在小院。

因此现在一旦见到有客来访,山兰都会第一时间送上茶点,然后安静的退下。

不该听的,一句不听。

祁王一直都是藏不住事的性格,只剩下三人之后,他率先开口。

“你当初是诈死?”

范水薇从容的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几乎谁来都要问一遍,她回答的都要吐了。

“显而易见。”

“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当皇后当够了,你信吗?”

祁王认真的看着范水薇,他接受不了范水薇的这个回答。

从古至今,就没有人说当皇后当够了的。

“你知道当初皇兄有多伤心吗?”

想到看到的画面,范水薇心中抽痛一下。

她点点头,看向皇陵的方向。

“知道,亲眼看见的。”

祁王还想详细的形容一下当初皇兄有多伤心呢,没想到范水薇竟然这样回答,让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当初拒绝他的时候,她就足够心狠。

现在面对皇兄,她依然是不遑多让。

面对祁王的指责,范水薇坦然接受。

站在他们的角度,自己的做法的确很过分。

白宇帆对他们两个算是掏心掏肺,他们替自己兄长鸣不平,理所应当。

就像木荷和华兰她们一心为自己着想一样,他们当然也是为了白宇帆。

范水薇见祁王发泄的差不多了,又看向江明州。

“你别怨木荷骗你,她是为了我。”

其实得知范水薇还活着的时候,江明州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些年木荷和元曦不同寻常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足够了解妻子和女儿,现在看来,他还是太自负了。

一家三口,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不过怨?

他永远都不会埋怨她们。

仔细说来,她们除了一直瞒着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自己走到如今的地位,即便是她们母女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也有替她们兜底的能力。

“长姐,你当真没有爱过表哥吗?”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更是他理解不了的事情。

长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表哥对她这么好,跟自己对木荷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他想不明白,长姐这么多年,怎么就不曾心动过?

听到江明州的询问,祁王也是不敢相信。

他以前一直觉得兄嫂是相爱的,所以当年才会退出的那么彻底,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愤怒。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范水薇这样纯洁善良的人,怎么会如那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是因为不能接受,所以如此愤怒。

可是江明州说什么?

她不曾爱过皇兄?

那她爱谁?

那个邹衍吗?

凭他也配跟皇兄相提并论!

范水薇看着江明州,知道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也不打算隐瞒,于是把她和白宇帆当初的约定,如实说了出来。

“其实在遇到邹衍以前,我不爱任何人。

爱情于当时的我来说,只是负担。

我要照顾好妹妹们,要保护好琏儿和珠儿,要当好人人称赞的皇后,还要应付白宇帆突如其来的感情,我真的很累。”

“很累?被皇兄爱上,就这么让你为难?”

祁王一听范水薇说累,就又替他皇兄打抱不平。

他不允许有人嫌弃他皇兄,范水薇也不行!

范水薇认真的看着祁王,点了点头。

“很为难!他对我的感情,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的复杂。

拒绝他,会影响我在宫里的地位。

如果一个皇后被皇上架空,那我怎么保护琏儿和珠儿?

但是接受,恕我无法违逆自己的心意。

白宇帆他为人如何暂且不提,最主要的是,我不可能跟一个帝王谈情说爱。”

范水薇这话说的足够理智,也足够狠心。

让江明州和祁王都不知道再如何开口。

说她错了?

可是人家嫁进宫里之前就约法三章过。

说她没错?

他们心里依然替他们兄长不值。

范水薇见两人不再说话,叹了一口气。

“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别为难自己,你们两个回吧。”

说完,范水薇就端茶送客。

两人离开小院之后,都久久不曾开口。

从皇上和王爷们的态度,他们两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最主要的是,即便不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做什么。

难不成他们还能真的杀了范水薇,让她给兄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