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凤栖宫,琏儿也下学回来了。
看着脸蛋还有一些红,满头是汗的琏儿,范水薇就知道这孩子又过度练武了。
自从得知自己即将被公派出去,并且在她这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之后,这孩子就每天抓着江明州陪他练武。
也就是有江明州陪着,不然范水薇真的会很担心他揠苗助长。
范水薇朝着琏儿招了招手,琏儿看到父皇和姨母一起回来还有一些疑惑,不过看到姨母叫自己,他也赶紧走了过去。
“父皇,姨母。”
白宇帆只微微点了点头,对于儿子的上进,他还是很满意的。
而范水薇则拿出手帕,认真的给琏儿擦汗,眼中都是心疼。
“你练武姨母不会拦着,但是你要记住,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最后因小失大伤了身子。”
白承琏享受着姨母温柔的擦汗,听着姨母对自己的关心,笑的别提多高兴了。
“姨母您放心,琏儿知道的。”
范水薇也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答应自己的从来不会食言。
不过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和心疼。
白宇帆看着这母子俩的互动,感觉又有一些吃醋了。
白宇帆自己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爱吃酸的。
自从上一次跟范水薇在餐桌上聊了一些政事之后,白宇帆最近这段时间也会有意无意的说一些朝廷上发生的事情。
范水薇也会根据实际情况提出一些建议和意见。
你还真别说,皇后提出的意见,有的时候比那些大臣的强多了。
特别是之前那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言论,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半年来,白宇帆在各个领域都收获到了不同的人才,让他处理一些事情事半功倍。
“听说你找到一个优质的水稻种子,已经安排在范家的庄子上种植了?”
范水薇刚喂完七皇子一口蛋羹,听到皇上的问话,笑着回答:
“父亲的一位姨娘出自皇商葛家,他们家经常会有船出海外。
臣妾早些年也让心腹跟着一起出去过。
没想到就带回了一些新鲜玩意,水稻种子就是其中的一种。
臣妾听下人来报说水稻的种子颗粒饱满,想着去年皇上还在为粮食减产而烦心,所以便让他们种植上。
如果真的产量惊人,也能是一件好事。
即便不如人意,也只是浪费了一年的收成,这点损失对于臣妾的娘家不算什么。”
这个粮食的种子的来源,范水薇根本没打算说明白。
反正等今年粮食产出来之后,也够留种。
没有人会闲的无聊非要追根究底。
而且都是自己的心腹,她说是海外来的,他们自然也会统一口径。
至于是哪一批来的,他们奴才怎么会知道?
而唯一知道的皇后娘娘,除了皇上不会有人敢问。
现在,范水薇已经给了回答。
如果白宇帆非要追根究底的话,那对不起,记不住了。
要不是你之前提起来粮食减产,也许本宫还彻底忘了有这个粮食了呢。
白宇帆也的确没有再问,还是未可知的事情,现在多问也无济于事。
皇后有这个心,他就很开心了。
“皇后有心了。”
范水薇不在意的笑了笑,语气别提多伟光正了。
“臣妾受万民供养,自然也要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回报以万民。”
白宇帆深深的看向范水薇,最后只说了一句,
“皇后的格局,可不似普通女子。”
范水薇也不怕白宇帆起疑心,毕竟自己成长阶段都是透明的。
唯一能接触的有学识的人只有自己的父亲范启晏。
“那都是臣妾的父亲教育的好。”
这话白宇帆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
“嗯,范太傅的确教女有方。”
听着父皇和姨母聊天的白承琏还在一头的雾水。
他承认范太傅是有大才之人,可是怎么都觉得范太傅并没有姨母这样的胸襟和高瞻远瞩。
父皇和姨母相处的时间不长,姨母在父皇的面前也多有保留,所以并不是很了解姨母。
自己是在姨母的身边长大,更是被姨母全心全意教育,深知姨母所掌握的知识和见解,是一般的大儒都不曾有的。
因此白承琏从来不认为姨母有今天的博学和远见,源于范太傅的教导。
但这也是他和姨母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自然不能告诉父皇。
不过姨母的那个庄子,他还是有兴趣的。
等秋收的时候,他定要求求姨母,让他也去看一看丰收的画面。
玲儿和珠儿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大多数时候都只专注在吃上。
现在凤栖宫因为有了年纪更小的七皇子白承珩,所以范水薇的关注度难免会偏移一些。
而白承珩也因为从小婴儿时期就是范水薇带着,俨然把范水薇当成了母亲,
刚刚把话能说利索一些,就每天“母后,母后”的叫个不停。
有的时候把范水薇烦的都想把他的小嘴巴粘起来。
好在她还有两个小帮手,玲儿和珠儿。
虽然这两个小帮手的动机不纯,经常把这个弟弟当成小玩具玩,但是的确帮了范水薇很大的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压制,在两个姐姐身边,承珩都乖巧的不像话。
珠儿让他闭嘴,他就会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听话的不行。
有的时候看的范水薇都叹为观止。
三个月过去了,最先查出来怀孕的几个昭仪的胎基本坐稳,范水薇即便不愿意,还是得让她们来请安。
今天正好又是十五,人员基本都全了。
范水薇坐在首位,看着六位孕妇,眼中都是关心。
“现在天气还是有一些热的,你们六个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避着点日头,不要过了暑气。”
所有孕妇中,只有德妃的位份最高,所以也由她先回话。
“谢皇后娘娘关怀,现在时辰尚早,还热不到臣妾们的。”
范水薇也知道这些女人不至于那么娇弱,但是孕妇的身体特殊,还是得以防万一的。
“反正为了皇嗣,再小心都不为过。”
“是,臣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