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病秧子世子才是真战神 > 第527章 蔡瑁来了
大纛之下,一个年轻将领策马而立。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量中等,穿一身暗青色鱼鳞铁甲,甲片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腰束金带,头戴兜鍪,兜鍪顶上插着一支赤色盔缨。

面皮白净,眉目清朗,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土坡上居高临下扫过码头这边的人群。

【蔡瑁】(德珪)

年龄:二十二岁

身份:荆州刺史刘表帐下将领、南郡太守、蔡夫人之弟

统帅:87

武力:83

智力:76

政治:67

魅力:64

当前状态:审慎施压。

备注:

蔡瑁,字德珪,襄阳郡襄阳县蔡洲人。

东汉末年荆州豪族代表人物。

其家世显赫:

父蔡讽,汉末名士;

姑母(蔡讽之姐)嫁与太尉张温;

长姐嫁与黄承彦(诸葛亮岳父);

二姐即蔡夫人,于兴平元年(190年)嫁与荆州刺史刘表为继室。

黄月英是蔡瑁的外甥女;诸葛亮为其外甥女婿。

(正史未载“黄月英”其名,多见于后世传说,但黄承彦妻出蔡氏、与蔡瑁同宗这一亲属脉络在史料梳理中一致。)

蔡氏一门,与当朝太尉、荆州牧、沔南名士黄氏皆有姻亲,根基极深。

初平元年(190年),刘表代王睿为荆州刺史,单骑入荆州。

当时荆州宗贼势力猖獗,各郡豪强拥兵自立,不听号令。

蔡瑁联合蒯越、蒯良兄弟,为刘表谋划平定方略,设计诱杀宗贼首领五十五人,一举平定荆州诸郡。

蔡瑁因此得刘表信赖,成为刘表定荆州的元从功臣之一。

此后蔡瑁历任江夏太守、南郡太守、章陵太守,执掌荆州最富庶的核心郡县与军政大权。

初平三年(192 年),刘表获汉廷封赐镇南将军时,蔡瑁被任命为镇南将军军师,参赞军机,是刘表麾下核心重臣。

荆州水军的筹建与操练,多出其手。

刘表晚年,蔡瑁与蔡夫人、张允等人结成政治同盟,共同扶持刘琮。

因刘表长子刘琦与蔡氏不睦,蔡瑁便与张允时常在刘表面前诋毁刘琦,称赞刘琮,刘表渐生废长立幼之心。

刘琦自觉处境危殆,从诸葛亮之议,出为江夏太守,方得自保。

建安十三年(208年)八月,刘表病逝。

蔡瑁与张允秘不发丧,矫刘表遗命,拥立刘琮为荆州牧。

同年九月,曹操大军南下,兵临新野。蔡瑁联合蒯越等人力劝刘琮举州降曹。

荆州七郡、二十余万兵马、七千余艘战船尽数归降。

曹操入襄阳后,亲至蔡瑁府中拜访,念其献荆州之功,厚加赏赐。

蔡瑁遂仕入曹魏,历任从事中郎、司马、长水校尉,封汉阳亭侯,在曹魏阵营中得善终。

蔡氏子弟因降曹之功,十五人获封爵位。

家族与曹魏皇室联姻,在魏晋时期仍为襄阳名门。

直至西晋永嘉之乱,蔡氏家族在蔡州为叛贼攻破,族人遭屠戮殆尽。

需特别指出的是:

小说《三国演义》中,蔡瑁被塑造为谄佞无能之辈,虚构了他谋害刘备(襄阳宴、檀溪跃马)、被周瑜反间计诱使曹操斩杀等情节。

正史中,蔡瑁从未死于曹操之手,降曹后一直享有曹魏官爵礼遇。

但因卖主求荣在曹营内部评价不高,曹丕曾有"佞邪秽政,爱恶败俗,国有此二事,欲不危亡,不可得也"的批评。

他是荆州水军的实际缔造者,亦是决定荆州归曹的核心决策人之一。

其人虽有骄矜、排外、以私废公之失,但绝非庸碌无能之辈。

蔡瑁在土坡上勒马立定,目光从码头上的船只、棚屋、聚拢的人群逐一扫过,最后落在那几面升在桅杆顶上的"大汉大将军"旗上。

旗面在风里翻卷着,墨写的字迹虽然粗陋,但在日光下看得分明。

他在马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侧头对身边一个副将说了句什么。

那副将约莫三十来岁,穿半身皮甲,策马从土坡上下来,沿着官道朝码头方向驰去。

马蹄踏在碎石子路面上,声音由远及近,在码头上那片紧绷的静默中格外清晰。

他在距离草棚约二十步处勒马停住,目光扫了一眼码头上那些手握兵器的部众,然后提高声音,朝草棚方向喊道:

"对面可是从益州来的甘兴霸?"

草棚门口,甘宁没有立刻回答。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棚内的刘衍。

刘衍微微点了一下头。

甘宁便迈步从草棚里走出来,在门口站定,面朝那副将的方向:

"正是甘某。"

副将勒着马,目光从甘宁脸上移到那些聚在船边的部众身上,又移回来。

“甘将军,末将奉命来传蔡将军的话——荆州境内,不容来历不明的兵马滞留。”

他的声音比方才抬高了些:

“将军若想借道,需先放下兵器,由我军押解至营中,待核实身份后,自会放行。”

甘宁站在草棚门口,两手垂在身侧,指尖离腰间的刀柄不到三寸。

他的目光越过那副将的肩膀,落在远处土坡上那面“蔡”字大纛下面策马而立的身影上,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

“放下兵器?让你们把弟兄们缴了械,关进营里等消息?”

副将没有接这话,继续说道:

“将军若配合,一切好说。若不配合……”他顿了一下,“末将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甘宁眉梢扬了一下:

“你回去告诉蔡将军,甘某人带着弟兄们从巴郡一路到夷陵,刀没离过手,弓没松过弦。”

“你要我们放下兵器,这话说得轻巧——可这八百号人,没有谁愿意把手里的家伙交给别人。”

副将沉默了一息。

目光再次扫过码头上那些握着兵器、面露不善的部众。

他的面色沉了一沉,但口中依然保持着那种官面上的客气,声音却比方才生硬了几分:

“甘将军,本将奉命传话,若甘将军执意不肯配合,那末将只能如实回禀。至于我家将军下一步如何处置,非末将所能预料。”

他说完,拨转马头,朝那杆大纛的方向策马驰去。

马蹄在碎石子路面上踏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码头上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