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 第47章 只要够茶,尬的就是债主
贺明远那只老狐狸,前脚刚卡住桑氏货场的脖子,后脚跨国账户就被人连底端掉,人直接进去喝茶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桑酒酒踩着拖鞋,放轻步子走近。

粉色羊毛毯上,贺祁低着头,正跟怀里的儿童保温杯死磕。

他右手软绵绵搭在膝盖上,左手用力扣住杯盖,急得额头沁出冷汗,干脆低下头,想用牙去咬盖子边缘。

这股执拗的蛮力一拉扯,手背上刚结痂的针眼当场崩开。

血丝顺着透明胶布边缘渗出来。

听见脚步声,贺祁仰起脸,把保温杯往前递了递。

“妈,这盖子太紧了。我口渴,拧不开。”

桑酒酒盯着他手背上那抹往外渗的红,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个连饭都吃不进、差点在公寓里把自己烧死的废人;一个连儿童保温杯都拧不开的病秧子,拿什么去端了贺明远的老窝?

这简直是疯了才有的念头。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保温杯。

“咔哒”,盖子旋开。

保温杯重重塞回贺祁怀里。

桑酒酒别开视线,凶巴巴的:“喝你的水!连个杯子都弄不开,去工地搬砖别人都嫌你占地方!”

贺祁抱着杯子,乖顺地点头:“听你的,我多喝水,早点长力气。”

桑酒酒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上楼。

……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江景大平层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亮色。

桑酒酒双手抱胸立在客厅玄关,地上摊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贺祁的私人物品。

她下巴微扬,端足了八亿债主的架势,鞋尖踢了踢行李箱边缘。

“把那些黑不溜秋的垃圾,统统扔出去。”

她指尖一划。

“高定洗漱包、黑灰色的西装,还有那个极简风的白瓷水杯,全扫进门外的垃圾桶。一件不留。”

老周咽了口唾沫,拎起一件质感极佳的深色大衣,手都在抖。

“大小姐,这料子……全是纯手工的高定,真全扔了?”

“我说扔就扔!八个亿的烂账没还,他还想穿高定?让他穿麻袋都算客气的!”

老周赶紧闭嘴,把衣服胡乱塞进黑色垃圾袋,提着袋子出去。

客房门前。

桑酒酒拖着巨大的尼龙袋,一脚踢开房门。

大床上,贺祁正靠在床头。

桑酒酒手一扬,尼龙袋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全砸在床尾。

粉色的床单、印着水蜜桃的被套、带着蕾丝荷叶边的抱枕。

全套公主风。

大床上,贺祁深灰色的睡衣纽扣散开着,结实硬挺的腹肌在晨光下毫不遮掩。

桑酒酒视线在那片紧致的肌理上烫了一下,迅速挪开,从袋子底掏出一件粉色蕾丝家居裙,直接摔在床沿。

“换上。”

桑酒酒腰板挺直。

“破产家庭没资格挑颜色。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五十块一套从夜市批发回来的!穿上!”

她瞪圆了眼睛,就等着这男人发飙暴怒。

哪怕是面露屈辱,她都能借题发挥,好好收拾他一顿。

贺祁视线落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边上,手伸过去,指腹在布料上捻了两下。

入手丝滑冰凉,丝滑得像握住了一捧水。

哪是什么五十块的地摊货,分明是最顶级的桑蚕丝,只不过被染成了粉色。

他眼帘低垂,盖住瞳底的暗芒,嗓音温软。

“这颜色真好看。”

“只要是你买的,都好看,就算让我穿出去捡破烂我都愿意。”

桑酒酒嘴角准备好的嘲讽卡了壳。

贺祁没停手,当着她的面,扯开身上的深灰睡衣,拿起那条粉色真丝睡裙,利落地套在身上。

宽阔硬挺的肩膀硬生生把纤细的吊带撑到了极限,轻薄的布料紧绷绷地勒出大胸肌的轮廓。他脚丫子一蹬,顺势踩进配套的粉红猪猪拖鞋里。

爆棚的男性荷尔蒙,配上粉色蕾丝,涩气与荒谬感瞬间拉满。

贺祁往前逼近半步,喉结缓缓滚了两下,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这带子勒得心口疼,喘不上气。你能帮我松松吗?”

“自己拽!老娘没空伺候你!”

扔下这句话,她夺门而出。

门板在身后重重甩上。

桑酒酒冲下楼猛灌了半杯水,胸口起伏不定,越琢磨越憋屈。

这是她的地盘!花的是她的钱!

她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债主!

凭什么被这狗男人两句话拿捏得连气势都没了?

要是连个残废小白脸都镇不住,她南城霸王花的面子往哪搁?

狐狸眼里重新燃起熊熊斗志,她拉开梳妆台抽屉,抄起一根明黄色的裁缝软尺,杀了个回马枪。

再次踹开客房门,桑酒酒大步走到床前,把软尺在手里甩得啪啪响,一脸坏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粉色,那就得做全套。”桑酒酒下巴扬起。

“外头穿粉的,里头也得配套!”

她拿软尺点着他,“站起来!”

贺祁静静看着她。

“老娘今天要亲自给你量尺寸!量身定做一整套粉色真丝内衣!”

这招一出,真男人绝对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

桑酒酒心里得意,就等着看他破防跳脚。

谁知贺祁不仅没反抗,还顺从地从床沿站起身,手臂一展。

“好。”

“你仔细量,别量错了。要是做出来不合身,浪费钱。”

桑酒酒傻眼了,手里的软尺变得有些烫人。

见她不动弹,贺祁直接抬手,拽住睡裙紧绷的下摆,往上一撩。

饱满有力的腹肌、线条凌厉的人鱼线,就这么大剌剌地顶到她眼皮底下。

贺祁往前迈出一步,深邃的眼眸里,装满了无辜的蛊惑。

“不是要量胸围吗?怎么不动手?”

桑酒酒咬牙切齿。

“量就量!老娘花钱买回来的资产,摸两下怎么了?”

她把软尺的一端按在贺祁的胸口。

皮肤细腻,肌肉结实。

贺祁配合地挺直腰背,肌肉又往她手心里送了送,嗓音里带着笑意。

“需要我吸气吗?”

“闭嘴!”她手心直冒汗,强绷着脸把软尺绕过他宽阔的后背。

“胸围一百零五!腰围,转过去!”

贺祁低头看着她:“贴着肉量才准。”

他主动抬手,握住桑酒酒拿着软尺的手腕,带着她顺着自己的人鱼线往侧腰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大腿!”桑酒酒逼着自己蹲下身。

软尺环上贺祁结实的大腿。

贺祁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眼神暗得能吃人,嘴里却说着最无辜的话。

“大腿量完了,还需要量量别的地方吗?”

桑酒酒的手一顿,差点没捏稳尺子。

贺祁配合地往前迈了半步,大腿的肌肉擦过她的手背。

“贴身衣物,尺寸得精细点,不然穿着不舒服。裤裆需要我帮忙按着尺子吗?”

谁家好人量尺寸往那量啊!

桑酒酒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不知羞耻!”

她一把扯回软尺,胡乱砸在腿肌上。

“老娘不做了!光着吧你!”

她夺门而出,连拖鞋都差点跑掉一只。

贺祁接住掉落的黄色软尺,单手抚过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薄唇挑起愉悦的弧度,指尖把玩着软尺,低声轻笑。

“这就受不了了?债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