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 第43章 他在勾引我!
傍晚的阳光透过老城区公寓的阳台洒进来,在地砖上拉出斑驳的光影。

茶几上的三个瓷盘光秃秃的,红油早凝成了硬皮。

桑酒酒靠在布艺沙发里,脚上的长耳兔拖鞋一晃一晃。狐狸眼微挑,下巴往厨房水槽方向一点。

“八亿债主不养闲人,去把碗洗了。洗不干净,明天的窝窝头直接减半!”

贺祁垂下眼,乖顺地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

一米八八的个头把宽大的真丝家居服撑得饱满,迈着长腿走向厨房。

水声哗啦响起。

洗净最后一只瓷盘,贺祁关掉水龙头,余光扫过旁边还沾着红油的汤碗。黑眸深处,暗光一掠而过。

大拇指抹过一缕油渍,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家居服下摆的两颗纽扣。

顺着紧实的腹肌沟壑,那抹红油不偏不倚地蹭了上去,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领口松垮敞开,眼底迅速蓄起清澈的委屈。

“妈,我手笨,端盘子使不上劲,衣服弄脏了。”

贺祁站在厨房门框边,眼巴巴望过来。

桑酒酒趿拉着长耳兔拖鞋走过去,正打算数落两句,视线一转,直愣愣撞上他敞开的衣襟。

蜜色紧绷的腹肌上,那块红油格外扎眼。

桑酒酒呼吸乱了节拍,目光挪向一旁的冰箱门,喉咙发紧。

“洗个碗都能弄一身!脱了!去洗澡!”

水流声停,浴室的玻璃门推开一半。

贺祁裹着纯白浴巾走出,结实的胸膛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妈。”声音又沉又委屈。

“我手软,洗不掉。”

桑酒酒正把脸上的面膜纸按平,看都不看他一眼。

随手从茶几底下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燥的毛巾,用力朝他扔过去。

“洗不掉就干洗!随便擦擦,破产家庭讲究什么精致。爱洗不洗。”

毛巾砸在贺祁结实的胸口。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屈起手指,点在自己左侧腹肌上,那里还沾着晚上洗碗时蹭到的油渍。

“我一只手……没法洗。”

他盯着她,语气愈发可怜。

“这里黏黏的,要是伤口感染了,医生说可能要截肢。”

他重重叹气,宽阔的肩膀跟着塌下。

“我还没攒够八个亿还你,要是成了残废,就只能去天桥上爬着讨饭了。”

桑酒酒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揉成一团精准砸进垃圾桶。

抓起旁边一块黄色的吸水海绵,气势汹汹冲向热气蒸腾的浴室,揪住贺祁的胳膊就往里拖。

“少拿八个亿来压我!转过去!”

桑酒酒偏过头,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海绵。

“除了吃白饭就是找麻烦!这身肉算是白长了……”

水雾缭绕,桑酒酒偏过头,手里的海绵在贺祁宽阔的后背上毫无章法地乱蹭。

贺祁单肩靠着瓷砖,热气把这低哑的嗓音熏得更燥。

“后背干净了……可是前面还油。”

话音刚落,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试探着抬起,搭上桑酒酒握着海绵的手背。

手引着她,顺着那紧绷得没有赘肉的沟壑,一路向下。

水珠与残存的泡沫交织,灼热的体温顺着皮肤传导过来,烫得桑酒酒手臂一缩,十指发麻。

贺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扑她通红的耳廓。

“这里还没擦。”

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桑酒酒根本退无可退。

她咽了口唾沫,一把抽回手,胡乱叉起腰。

“擦、擦胸口是另外的价钱!”

贺祁喉结轻滚,往前迈出半步,高大的阴影落下来,嗓音哑得勾人。

“妈,我本来就是你的私人资产。”

“你想碰哪里,都不用加钱。我捡破烂的钱,也都给你。”

桑酒酒咽了口唾沫,立刻抽回手,把海绵重重拍在他滴水的胸口上。

“少跟我来这套!自己解决!”

推开玻璃门,她逃得比兔子还快。

过了一会儿,贺祁单手拿着毛巾走出来,费力地擦着短发,水珠顺着发梢砸进锁骨窝。

“妈,手使不上劲,头发擦不干。医生说受凉会偏头痛……”

桑酒酒刚刚平复呼吸,闻言咬着后槽牙。

“坐下!烦人精!”

贺祁没坐沙发,屈起长腿直接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脊往后一靠,刚好贴上桑酒酒的小腿。

暖风机呼呼吹着,桑酒酒手指穿插在他半干的发丝间。贺祁温顺闭眼,喉结随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半晌,他仰起脸,下巴蹭着她的膝盖。

“妈,你对我真好。”他哑着嗓子开口,黑眸锁住她的眼睛,“等我好了,捡破烂的钱全交给你管。”

桑酒酒呼吸一乱,慌乱推开吹风机。

光着脚跳回沙发里,抓起抱枕挡在胸前,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

洗漱完毕,换好真丝睡裙的桑酒酒站在主卧门口。

她抱着双臂,指着客厅那张一米八的布艺沙发,板起脸立规矩。

“破产家庭没闲钱,讲究不了一人一张床。”

“你个欠债的,今晚睡沙发。”

贺祁老老实实点头,转身去捞那床芭比粉防风毯。

他走到沙发前躺下。

走到沙发前躺下,一米八八的个头挤在逼仄的空间里,大半截长腿悬在半空,只能憋屈地把自己团成球。

客厅熄了灯。

桑酒酒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水光淋漓的紧实腹肌,还有男人低头时那湿漉漉的眼神。

“八亿烂账都没要回来,我操什么闲心!”

她扯过被子蒙住脸,强迫自己数羊。

夜越来越深。

“咚——”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连带着茶几被撞开的声响。

桑酒酒心口一紧,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跑出去。

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一眼看清地上的惨状。

贺祁连人带粉色毯子全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他蜷成一团,单手捂着额头。

“妈,我没事。”

他嗓音委屈得发颤,手肘撑了两下都没坐起来。

“沙发太小,腿麻了,刚才没翻好身。”

他朝主卧看了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地板有点凉,我再铺两件旧衣服就行,我不惹事,你别赶我走。”

看着他这副窝囊的可怜样,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

“铺什么旧衣服!显摆你破产了是不是!”

她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贺祁的睡衣后领,连拽带拉往主卧拖。

“滚进来睡!”

贺祁踉跄着站起,跟在她身后,眼底藏着得逞的算计。

主卧的大床上。

桑酒酒扯过三个方形抱枕,在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垒起防线。

“看见这道楚河汉界没有?”

她跪坐在床铺内侧,恶狠狠指着抱枕。

“敢过界半寸,明早直接送你去天桥底下面壁!”

贺祁紧贴着外侧床沿躺平,宽阔的半边肩膀悬在床外,看着随时会掉下去。

“听你的。”他乖顺地点头应承。

“我绝不过界。”

卧室内的灯熄灭。

桑酒酒裹紧半边被子,拿后背对着他,折腾大半宿,终于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黑暗中,贺祁睁开眼。

足尖顺势勾住中间那个抱枕的边缘,往下轻轻一踹。

“楚河汉界”豁开一个大口子。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闭上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明晃晃地落在实木地板上。

桑酒酒在一阵坚硬又温热的触感中醒来。手底下的触感不对,平时抱着的被子没这么硬,还带着些许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想翻身,却发现整个人被箍在原处。

视线聚焦,眼前是男人的喉结和利落的下颌线。

她手脚并用的缠在贺祁身上。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清冷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兜头罩下。

最要命的是,她那只手正按在人家饱满挺立的胸肌上。

桑酒酒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头顶上方传来贺祁沙哑慵懒的声音。

“早。”他没动,由着她的手停在原处。

“要不要摸摸另一边?”

桑酒酒双眼圆睁。

“我摸你个头!”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滚,慌乱间一脚踩空,膝盖磕在实木地板上,疼得她直冒冷汗。

一边揉着膝盖,一边惊魂未定地抬头。

贺祁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全散了,衣衫半褪,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眼尾泛红,就那么无辜的盯着她。

桑酒酒看着那张脸,理智轰然回笼。

疯了!真是疯了!

这可是贺祁!是从小踩她鞋跟、长大了抢她地皮的死对头贺祁!

要是这活阎王哪天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占他便宜,还天天逼他叫“妈”、使唤他洗碗……绝对会扒了她的皮!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桑酒酒胡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那什么……公司破产了!”

她一边套衣服一边往卧室门外冲,眼神死活不往床上瞟。

“今天有一大堆高利贷债主要开会,没空管你!你老实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