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在天龙当神棍,开局算玄悲要死 > 第344章 凝神草功法到手
襄阳城,郭靖府。

庆功宴从晌午摆到入夜,满城灯烛辉煌,酒香四溢。郭靖破例喝了好几碗,脸红到了耳根。黄药师与一灯大师在偏厅对弈,周伯通缠着大雕在院中玩耍,江南六怪与朱子柳、武三通等人围坐叙话。襄儿跟在林逸身边,端茶递水,一双眼睛弯成月牙,逢人便说“我师父”。郭芙远远看着,嘴虽撅着,倒也没再说什么酸话。

正热闹间,耶律齐从门外进来。他面色有些古怪,手里捧着一封信和一个粗布包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林逸面前。

“先生,门外有人送来这个。来人说,是忽必烈的人。”

满堂笑声渐歇,众人纷纷望来。

林逸接过信,拆开扫了一遍,面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又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株干草,叶细而长,通体暗绿,在灯火下隐隐泛着一层幽光。凑近一闻,一缕异香直透眉心,脑中竟为之一清。

“大法师:见字如面。小王不辱使命,寻得凝神草,今特奉上。那日你曾言小王有帝王之相,小王深信不疑。此次北归,必当全力争夺大汗之位。若蒙天佑得偿所愿,届时还望大法师不吝相助。忽必烈拜上。”

林逸将信折好,收入袖中,又拈起那株凝神草细细端详了一番。草叶上凝着一层极薄的霜色,触手微凉,确非凡品。他微微一笑,将草小心包好,收进怀中。

郭靖凑过来问:“先生,您这是?”

林逸看了他一眼,没有作答。有些事,他们不知道反而更好。忽必烈争位也好,相助也罢,都是日后的事。眼下要紧的,是长生谷里那头恶蛟。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靖儿,倘若蒙古大军卷土重来,以目前大宋的实力,你打算如何应对?”

厅中渐渐静了下来。

郭靖放下酒碗,沉默了好一阵。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堂宾客,扫过妻子黄蓉,扫过两个女儿,扫过杨过与小龙女,最后落在厅外襄阳城头的烽火余光上。

“我也不知道。”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楚,“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郭靖便与襄阳共存亡。”

黄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握得很紧。郭靖反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指,像是要确认彼此还在。

厅中无人接话,只有灯花噼啪轻响。黄药师捋着胡须,微微点头。一灯大师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周伯通难得没有笑闹,只呆呆望着郭靖,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林逸看着郭靖那张被岁月刻出深痕的脸,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从后世来,自然清楚襄阳最终的结局。那城墙再高再厚,也挡不住大势所趋。可这话不能说,也不忍说。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座。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逸提笔在桌上留了一封信,只有八个字:有事远行,不必挂念。

他推门出来,院中站着一个人。上官明背着个不大的包袱,一身青布长衫,花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已经在晨光里等了半个时辰。

“先生。”上官明拱了拱手。

林逸点点头,没有多问,只道:“走吧。”

红袖牵着驴子从侧门出来,驮着些简单行李。三人出了襄阳北门,朝西行去。走出十余里,林逸回头望了一眼。襄阳城头旌旗猎猎,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孤岛浮在灰白色的天际。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

本来不打算带红袖的,因为此去凶险重重,可红袖死活不愿意再留下。没办法,只好带着她。

数日后,少室山。

林逸没有从山门走,而是绕到后山,沿着一条僻静小径上了山。觉远早已在山道上等着,见林逸来了,合十一礼,也不多问,只引着他们穿过一片密林,来到后山深处那座山洞前。

三戒和尚坐在洞口一块大石上,手里捏着一根枯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须发仍旧蓬乱,僧袍仍旧破烂,可那双眼睛却清亮得很,再无半分癫狂之色。

“来了。”三戒丢开枯枝,站起身来。

林逸打量他一眼:“来了。”

三戒哈哈一笑:“废话少说,进来坐。”

山洞里比上次来时干净了许多,石桌上摆着茶壶茶碗,石床上铺了干草。三戒给三人各倒了一碗野茶,然后盘膝坐到石床上,也不客套,开门见山。

“上回你走之后,我这些日子啥也没干,天天琢磨那道影子。”他指了指洞壁,如今那道达摩影子的位置空荡荡的,上次之后,似乎再也看不见了,“我想明白了。那道影子本身没有什么,它只是面镜子。你心里有什么,它就照出什么。我当时心里全是执念,所以被它困住。你心里压着东西,所以差点被它勾了魂。”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道:“这些天我反复想自己疯癫那些年的经历,模模糊糊中还真让我摸出了一套法门。不算什么上乘武功,打不了人,可要论凝神定魂,应该有些用处。”

林逸放下茶碗:“说。”

三戒便说了起来。他这套法门没有名字,走的路子与阴尸门的秘术截然不同。阴尸门的法子是硬压,将煞气死死锁在丹田之下,治标不治本。三戒这套法子却是疏导,以禅定之法观照自身,将煞气一点点逼出识海,如同开渠泄洪。说来也怪,他当年神智不清时,成日浑浑噩噩,脑中却偶尔清明一瞬,那一瞬中看到的、悟到的,如今恢复神智后回想起来,竟是醍醐灌顶般的透彻。

林逸依言盘膝坐下,按照三戒所说,收摄心神,内观丹田。那团煞气如同蛰伏的野兽,盘踞在丹田深处。他试着以三戒的法子观照它,不压不制,只静静看着,如同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胡闹。那煞气被这般观照,竟当真蠢蠢欲动起来,先是挣扎,继而翻腾,最后竟一点点顺着经脉向上涌去,从百会穴逸散而出。

林逸头顶白气蒸腾,额上微微见汗。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缓缓睁开眼来,只觉脑中清明了许多,胸口那股时常闷着的东西消散了大半,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有用。”林逸道。

三戒咧嘴一笑:“废话,没用我敢拿出来?”

林逸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他体内的煞气只是被逼出了一小部分,丹田深处仍盘踞着大半。但比起从前,已是天壤之别。他算了算日子,从襄阳出来已有数日,凝神草也到手了,三戒的法门也学到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该去长生谷了。”林逸道。

上官明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林逸转头看向三戒:“你去不去?”

三戒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去了。我在这洞里坐了几十年,习惯了。再说你那地方,听着就邪门,什么恶蛟两个魂魄的,我脑子刚好,不想再折腾。”他顿了顿,忽然补了一句,“等你办完事,记得回来一趟。带上酒。”

林逸点头:“好。”

三人离了山洞,觉远送他们到后山路口。认认真真道:“先生此去,多加小心。”

而君宝和天宝也跟在觉远身后。

天宝说道“先生,如果我下山,可不可以去找你?”君宝也是一脸期许看着他。

林逸拍了拍他二人肩头笑道“当然可以,前提是你们能找到我!哈哈哈”说罢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