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中奖297亿后我开除老板踹绿茶 > 第265章 有些事光靠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胡总,我已经在住建局备过案了,装修随时可以进行。”张朌说。

“好。”胡帕说。

最后,邓智恒把会议做了个总结。

胡帕敲定最终的装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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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胡帕回到老家。

还没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花生米的香味。

推开院门,一张八仙桌上,摆着八个菜,油炸花生米、切牛肉、凉拌黄瓜......

桌上围着六七个人,一瓶老张弓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胡建民脸上泛着红,胡建业坐在他的旁边,正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

张富态坐在郭燕的旁边,两人看起来比较拘谨。

张秋芳和柳青不停地给胡从宇夹菜,小家伙吃的狼吞虎咽,前一段时间应该是饿坏了。

“小帕回来了?”

见胡帕回来,胡建民抬了抬下巴,“快坐下来,一起吃点。”

“我已经吃过了,在公司吃的工作餐。”

“小帕,坐你小叔身边来,咱们喝两口。”胡建业起身,挪了挪位子,给胡帕留出一个空间来。

胡帕没推辞,走到胡建业身边坐下。

胡建业拧开老张弓酒的瓶盖给胡帕倒了满满一杯,然后把自己的杯子也加满。

“来,小帕,小叔敬你。”

胡建业端起杯子,看向胡帕。

“建业,你是长辈,怎么能给小帕敬酒呢?”胡建民按住胡建业的手,看向胡帕,“小帕,你懂点规矩。”

胡帕笑了一下,双手捧起酒杯,跟胡建业碰了一下,“小叔,我来敬你。”

胡建业闷了一大口,胡帕只喝了一点点。

“小帕,你越来越滑头了,端起来,照着我的这个标准重新喝。”胡建业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

“好的,小叔。”

胡帕重新端起来,闷了一大口。

辛辣的白酒穿喉入腹,胡帕张开嘴巴,叹一口酒气,“爸,小叔,这老张弓哪来的,看这瓶子,应该不少年了吧?”

胡建民看向张富态,“这是富态今天带过来的。”

这时候胡帕才想起来张富态来,通常情况下,天黑后他就回家了,今天怎么有时间坐在一起喝两杯了。

然后,他又看了看堂嫂郭燕坐在张富态身边,神色拘谨。

莫非,这俩人?

胡帕在心里笑了一下,举起酒杯,看向张富态,“来,富态兄弟,嫂子,我们一起来喝一个。”

张富态举起酒杯,“帕子,来走一个。”

郭燕笑笑,端起杯中的白开水,“小帕,嫂子不喝酒,你是知道的,我就以茶代酒了。”

张富态喝完,郭燕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张富态。

这一个细节,被胡帕捕捉到了。

胡帕心想,估计这俩人有戏。

此时,胡从宇已经吃饱饭,他看向张富态,“叔叔,我吃饱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好,”张富态摸了一把胡从宇的头,“叔叔现在就送你回去。”

“小帕,胡叔,阿姨,你们先吃,我送送他们。”

张富态起身,拉着胡从宇的手,往外走,郭燕起身打完招呼,紧随其后。

三人走出院子后,胡帕惊讶地问。

“爸妈,叔婶,这是什么情况?”

“小帕,你大娘放出来后,和你大伯一起来了趟我们家,燕子提出了离婚,你大伯和大娘起初不肯,但胡海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十年八年是出不来的。”

胡建民顿了顿,继续说,“后来他们和燕子达成了协议,燕子可以改嫁,但小宇不能跟着燕子走,必须留下来。”

“自从这个张富态第一眼看到小宇后,就非常喜欢这个孩子,这段时间,富态和燕子正谈恋爱呢。”

“爸,这是好事啊。”胡帕一拍大腿,“这样嫂子也就有了归宿,这富态兄弟人品不错,嫂子要是能跟了他,日子定然也会好起来的。”

“我们也比较看好富态,可胡海在看守所里不同意离婚,这事还在这里卡着呢。”张秋芳无奈地说。

“妈,我不是给嫂子请了律师了吗?她没有让律师出面吗?”胡帕问。

“这个,我们不知道啊。”张秋芳说。

“是啊,小帕,我们没有听你嫂子说过什么律师啊?”柳青补了一嘴。

“律师的电话我已经给了嫂子了啊。”胡帕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胡帕说着,掏出手机准备要打,柳青拦住他,“小帕,让燕子和富态单独处一会儿吧,等明天再打。”

胡帕又把手机装进口袋里。

这时候,胡建业开口说道:“小帕,你先别操心你嫂子的事了,我听说你把郑军的礼品给退了?”

胡帕看向胡建业,愣了一下:“你们也听说这事了?”

胡建业把手中的筷子插到盘缝中,“我在县城的时候,干过郑军的工地,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小帕,你说你怎么会招惹上他呢?”胡建业的声音有些沉稳,“他可是睢州的一霸,这种人,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我亲自见过他带着一帮小混混打人,打得很惨。”

“小叔,不是我招惹他,是他先招惹我的。”

胡帕夹了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我装修超市,他非要来插一脚,他用低于市场五成的价格来抢标,卡着我的脖子,你说这事,我能让他胡来吗?”

胡建业身子往胡帕这边倾了倾,“小帕,他用低于市场价五成的价格,那装修质量肯定是无法保证的,你反对他,从道理上讲是没有错的。但在我们这个小县城,有些事光靠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小叔,这里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小帕。”

胡建业压低了声音,“郑军这个人,我听说在二十年前就开始用脚踩三轮车给工地送泥砂,后来在工地上和一个包工头打了一架,然后他就承包了整个工地的泥砂。”

胡建业抽出盘缝隙中的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

“再后来,他就专门倒腾砂石、灰料,后来县里搞开发,他赶上了好时候,生意越做越大,到现在几乎垄断了整个睢州的建材用量。”

胡帕抿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这些年,他在县里的势力盘根错节,听说各个部门都有他的人,黑白两道通吃,县里的娱乐行业,90%以上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胡建业喝了一口,抽了一张餐巾纸,抹了一下嘴巴,继续说,

“就我清明前干的那个工地,那个外地的包工头,就是这个郑军搞走的,到现在我们还没能拿到工钱,这段时间我们家不是建房子嘛,所以,工地我没去,但有不少工友给我发过消息,说现在的工地已经被郑军吃掉了。”

“反正我别的不说,全县工程,只要有修路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郑军的影子,这路是年年修,年年补,但很多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

“你退礼这件事,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把礼退给他,就等于告诉全县的人,他的脸被你打了。他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胡建业说完,所有人陷入了沉思。